攻城塔一座座被摧毀,僅剩幾座攻城塔也沒有什麽用了。不過讓安德魯欣慰的是雲梯已經搭上城牆,投石車也摧毀了不少那種奇怪的器械,衝車也到了關門前正在衝擊城門。
“報將軍!敵軍衝車正在衝擊城門。”
文榮顯得十分淡定,因為整個門都已經堵死就算用衝車也是沒什麽用。文榮目光緊盯城牆之上,磊木滾石順著雲梯往下扔,可下面的人不要命一般的如潮水一樣往上爬,文榮不敢賭,敵軍單兵裝備要強於大梁,若是一旦登上城牆可能就一發不可收拾。“無妨,下令使用熱油火箭!”
“是!”
得到文榮的命令後城牆上的守軍開始向下扔油罐,油罐裡的熱油澆到的人無一不發出痛苦的慘叫。隨即後續的士卒又不要命的往上衝,但是他們忘記了剛才從城牆上丟下來的熱油,城上弓手搭火箭,射向城牆下。瞬間大火在城下蔓延,那些在城下的士卒和身上沾著油的士卒便在火海中掙扎慘叫。
“德孝北部五十萬大軍怎麽看起來像是來試探的,如此讓士兵們往城上衝,這難不成是想用人堆上來麽?”
“他們應當是想要強攻,看來這隻軍隊是以往的虎狼之師,有信心在強攻下拿下一座城。不過嘉峪關若其想如此就破,那真是太小看我大梁了,不管以往他們遇到的是什麽樣的軍隊,但是如今他們遇到的是我大梁!”
“德孝敵方看來是將那投石器組裝好了。傳令各將,令各部分散防守應備投石器。”
就在此時十個投石器齊齊向城牆投來巨石,因為此時城牆之上的士卒還未散開,因此這一次下來便砸躺千數人。女牆也因巨石而坍塌不少,不過城體卻沒受多大的傷害。
“安德魯將軍!城......城牆!”
“城牆倒了麽?”安德魯激動的說到,其實這在他的意料之中,畢竟以往投石器可是無往不利的攻城利器,沒有一座城池能在撒旦的威壓下存活。
“不!不是的將軍!那.....那城牆完好如初只是受了一點傷害,但是對於牆體而言微不足道!”
“什麽!?不可能!這群野猴子的城牆能有多厚!我不信!”說著安德魯走出帳外,只見經過一輪的投射城牆完全無恙。
安德魯見城牆下熊熊的烈火惹得士卒無法前進半步,而投石器卻無法對城牆造成傷害。“該死!撤!我們的士兵可不是那些土著,不能做出這樣無謂的犧牲!”
守城的士卒見敵軍褪去,緩緩松了一口氣。
文榮見敵軍褪去,開始進行戰後事務以及救治傷員,安排好了一切,文榮叫人去統計了傷亡情況。
入夜戰後統計也送到了文榮手中“將軍我軍此戰陣亡將士六千八百三十二人,重傷一千二百五十六人,輕傷三千七百六十六人。輕傷敵軍目測陣亡有萬人有余。”
“陣亡將士按故。對了為何我軍傷亡如此之重?僅僅一日便是如此?”
“稟將軍,敵軍所備之甲乃正片鐵所製一體之甲,對於砍擊有很強的抵抗,但是對於刺擊的防禦性不強,我軍將士多砍擊為主,因而近身之戰多傷亡。”
文榮揮了揮手令小將下去。就在小將要出去時“對了去請軍師來此。”“是!”
不多時楊文來到“大將軍你找我?想必是今日攻城之事令將軍難以釋懷吧!”
“德孝你說的沒錯,我軍今日傷亡如此之多,若是如此下去恐破城之日不遠了!”文榮此時心情很是不佳,
文榮其實有出城一戰的想法,但是一旦戰敗嘉峪關便不保啊。 “大將軍無需擔憂,只要我等再堅持最多半月霍將軍的虎豹騎與胡騎便可至此,這半月將軍您守得住也得守,守不住也得守。將軍文方觀其兩軍將和軍一處,也便是北門之處,想必明日有一場惡仗要來了。”
“一百五十萬大軍啊,若其強攻我等如何抵擋啊!”文榮在看敵軍攻城之勢雖聲勢浩大但是卻很落後,不過在看了戰報後文榮心中的不安感又迸發出來。
“將軍無需擔憂,嘉峪關易守難攻,只要我軍死守其無法破嘉峪關。將軍文已觀其甲胄,非刺擊不可破,將軍可傳令士卒以刺為主,兩人一隊前一人以盾在前,後一人持槍於其後二人配合方可使傷亡減少。”
“也罷,那依德孝所言而行。德孝你直接發令吧!”
“是!”
昨日戰場的硝煙還未散去,大軍又在城外集結完畢準備攻城。
守城的士卒重新編排了陣法,在城牆上準備迎接著如潮水一般的攻勢。這時在西羅軍中走出一群隻穿了鞋褲的壯漢,士卒們又在軍中支起了鍋。
“德孝他們這是何意?激將法?”
“將軍不用理會,依舊守城便好。”
軍中一群婦孺被士卒押到軍前,在後方一些男人被釘在板上也跟著抬了上來。
那些個婦孺被拖到那群壯漢面前,只見壯漢們拉來一個女人便開始了對其侵辱,任其怎麽反抗都無濟於事,那些壯漢臉上還露著很興奮的表情侵犯著。緊接著後面那些個被釘在木板上的男人,讓士卒們一刀刀的割下來肉扔入鍋中開始煮食。
數以萬記的男女村民,女的就讓在侵犯,男人就被千刀萬剮的扔入鍋中煮食。一眾將士有說有笑,似乎完全不是在打仗而是在娛樂。
“蠻夷!安為人!啊啊啊啊!將軍末將請命與其決一死戰!”
“末將附議!”“附議!”...........
一眾將領已經怒不可遏,怎會有人乾出如此之事!
文榮此時也是很憤怒但他還沒有被憤怒衝昏頭腦。“安靜!本將軍早已說過死守嘉峪關!任何人不得出城迎戰!本將懂得各位的憤怒,本將也很憤怒,可若我等開門迎敵,門外賊人百萬之軍,一旦戰敗我等身後的百姓將也會猶如下方的百姓一般!如今唯有死守等待援軍,待援軍至此,我等才能報仇雪恨!”
這一刻眾人都沉默了。
不多時一個操著很生疏中文的人走到城門下喊道“裡面的猴子們聽著!我們將軍叫你們早早開門投降!要是不投降,城破之日,城內百姓也會如他們一樣!我們每天都會在城門前給你們表演娛樂項目,還請猴子們好好欣賞!”說罷快馬離開城門回到軍中。
“欺人太甚!待霍將軍到來之日便是爾等死期!”文榮吼道。
如此便是十幾天,每日西羅都在城前‘表演’。
不過這一天卻不一樣了,因為他們的北方突然出現一支騎兵。
“安德魯!我軍後方怎麽會突然出現如此規模的騎兵,他們是上帝直接送來的麽?!”司馬爾將手中的酒杯丟到安德魯臉上“整整五十萬騎兵就這麽突然出現在我軍後方?難道斥候沒有消息麽!”
“將........將軍,斥候確實沒有消息.........”安德魯磕磕巴巴的向司馬爾會話道
“該死的野猴子!下令迎敵!”
那黑壓壓的騎兵清一色的全是黑馬玄鐵重甲,手持長戟,腰中唐刀,背上長弓,面部則被惡鬼面具掩蓋。
另一隊則是各樣的馬都有,也沒有穿著甲胄,手中長弓,腰上彎刀。
“德孝!快看!那可是霍將軍的虎豹騎跟胡騎?”
“應當是!”
“傳令!準備開門!與那賊人決一死戰!”
“是!”
當命令傳下後眾人臉上全是殺意,若是目光能殺人的話,想必此時以眾人目光來說可以說寸草不生了。
這時候在虎豹騎後方出現一人從大軍中衝出,此人身長一丈,腰大十圍,眉清目秀,頂束發金冠,體掛蜀錦麒麟袍,身披獸面吞頭連環鎧,系獅蠻寶帶,手持方天畫戟,弓箭隨身,坐下嘶風龍影,乃霍雲是也。
“將軍!”
霍雲勒馬在大軍前方停下“爾等在此等候!吾去去便來!”
“將軍!”
霍雲未停策馬衝向百萬大軍
西羅大軍中衝出一騎馬將士,嘴裡不知道念叨著什麽。“龍影!助我!”
“雜碎們!本大爺要讓你們後悔出生!”
二人短兵相接,霍雲持戟由上劈下,那人手持長斧抵擋霍雲的攻勢,然而斧柄從中斷開,但其勢卻不減,只見連人帶馬都被霍雲劈開。“何人敢擋我!雜碎們受死吧!”霍雲大喊一聲便衝向敵陣。
“這........霍將軍竟如此勇猛!”文榮吃驚的說不出話,他未曾想霍雲竟一人衝向百萬大軍。
城牆的守軍皆是目瞪口呆。
大軍中這時又衝出五人直逼霍雲而來,霍雲拉弓射箭一支箭矢百步之外射入一將喉嚨,緊接著又是四箭,五人未與霍雲接手便死於百步之外。
“放箭!亂箭射死他!”司馬爾下令放箭射向霍雲,他何曾見過如此勇武之人,此人不為己用那就要將他誅殺在此。
霍雲見漫天的箭雨揮舞著方天畫戟抵擋下來,無數的箭矢竟無法射中霍雲一箭,此時霍雲已經衝到陣前。陣前的步兵組成盾牆,後面槍兵已經做好了準備,若是常人此時定然要誅於陣前,奈何此人乃是霍雲。“龍影助我!殺!”
胯下龍影似乎知道霍雲在說什麽,嘶鳴一聲高高躍起越過盾牆,落入軍中。眾人急忙閃開,長槍刺向霍雲,霍雲手持方天畫戟揮舞一圈長槍盡數折斷,隨即霍雲揮舞著方天畫戟在軍中廝殺,有神擋殺神佛擋殺佛之勢,百萬大軍竟無法阻擋霍雲一人。
霍雲手持方天畫戟,騎著龍影在陣中來回廝殺,似有當年趙雲長阪坡前七進七出之意,然而霍雲此時已是十進十出。
“下令全軍出城迎敵,支援霍將軍!”“是!”
霍雲在陣中廝殺時,他也在尋找軍中主將。虎豹騎與胡騎此時見城門開啟也向敵軍衝鋒。
“將.......將軍,那人似乎在找您啊!此人已經連砍我軍數百將領,砍翻我軍大旗幾十,我軍無人可擋,恐怕不多時便會衝向此處。”安德魯此時護在司馬爾身邊,周圍圍了一圈又一圈的人都在保護著司馬爾。
“難道他不會累嗎?我百萬大軍托也托死他!”
“可是將軍敵軍現在城內也出兵衝向我軍,那隊騎兵也衝了過來。”
“該死的給我頂住!不過一群猴子有什麽可怕的!殺!給我全殺光!”
霍雲在軍中不停廝殺,此時他見有處被包圍的密不透風,一猜便是其主將所在,霍雲調轉馬頭直奔司馬爾而來。
“雜碎們!給本大爺滾開!龍影隨我衝!”周圍的士兵沒人敢阻攔霍雲,這時有人喊道“快!快!跑!這根本沒辦法打啊!簡直是惡魔啊!”隨著一個人的逃跑開始產生連鎖反應,逃跑的人越來越多。
“給我殺了他!我不信!跟我衝!殺了他!”
“雜碎!”霍雲輕哼一聲臉上全是不屑,不論誰在霍雲手下沒人能過兩招,基本就是照面死。
霍雲一戟揮向安德魯,安德魯還未反應,只見得身首分離,緊接著一戟挑向司馬爾,司馬爾被霍雲挑在戟頂,霍雲將其舉到頭頂“主將已死!雜碎們還不投降!”
周圍的人見司馬爾被挑在戟頂生死不知,紛紛的開始放下武器投降。霍雲將其甩向一邊,悠悠的騎馬散步,時不時砍死兩個人“雜碎別擋大爺的路!”
在霍雲殺死司馬爾後戰鬥也就結束了,兩軍也開始打掃戰場,清點俘虜。
當晚文榮大擺筵席宴請三軍。
“霍將軍當真是天下無雙啊!此戰霍將軍當居首功!霍將軍請!”文榮向霍雲敬酒,霍雲也起身回應。“哈哈哈哈哈不過一群雜碎,何來無雙一說!”
眾人說著說著便是說到了西羅的‘表演’,霍雲聽罷,取來方天畫戟就衝出營寨直奔俘虜而去“霍將軍去往何處?”文榮此時跟著霍雲出來問道“無事,今日缺少節目,我去讓那些西羅人表演一番!”
不多時眾人來到關押俘虜的位置“雜碎們聽好了你們現在有一條路可以活,那就是你們互相廝殺,活下來的有資格,不然都得死!翻譯給他們聽!”
於是這一晚霍雲的節目一直持續到天亮,一百來萬俘虜最後只剩下千人,霍雲看了一眼。又讓他們挖坑埋葬他們的同胞,在坑挖好後霍雲叫來士兵將那些剩下的人捆好推入坑內,留了幾個西羅人填坑。最後一聲令下西羅人一個活人都沒有剩下,一百五十萬人竟沒有存貨一人。
自此之後,霍雲便多了一個名字惡屠將軍霍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