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長安雲府。
“陰雨連綿常無恨,商女歌晚常無情。”子房看著突然下起的雨,長歎道。
“其實計策不難相反卻很簡單,只要父親派人去請相國,請相國攜武將軍部軍馬入朝勤王便好。不過如此一來,陛下必然會被挾持。如此陛下之性命確無憂,如今朝堂不迎來大清洗實則要亡!”
“這...........可是謀反之罪啊!”雲翼不禁失聲道,端著茶杯的手不住顫抖。“莫要驚慌,統領大人何時如此膽小怕事了?這如今天下成大事者怎可膽小?”於淵拍了拍雲翼顫抖的手,拿過雲翼手中的茶杯倒上茶水“我等是去請相國大人勤王,這謀反之事無論如何也與我等無關。何況真若定下我等謀反,統領大人等皆可與我往幽州,可保統領大人萬全!”
“父親確實是如此,此乃救大梁之上策!”雲卿在一旁勸到。
雲翼聽二人說罷意識到了什麽,二人並非是來謀劃勤王救駕的,而是拉他下水謀反的!此刻他的內心十分複雜,他忠於大梁是不可能乾出謀反之事的,可自己的孩子卻參與到了這件事裡,這就十分麻煩。
於淵見雲翼沉默不語,給雲卿使了個眼色。“父親,此事沒有何顧慮,我等也是為了大梁天下著想。如今大梁朝堂猶如泥沼一般,如今拯救朝堂之計方為徹底清洗一遍。父親您只要為我引薦相國大人,後面的事情父親無需擔心。”
聽到這他明白雲卿是鐵了心要於虎謀皮,自己也仿佛老了十幾歲,想了想“子房啊,為父老了,這禁軍統領之位為父恐怕是無法再擔任了。明日為父去見見給王總管些錢財好處,讓其擇日將你引薦於陛下,為父也會同陛下說明乞骸骨之意。至於相國那裡,為父也會近些日子為你引見的。”說罷雲翼起身向於淵施禮道“魏王,下官有些乏累了,實乃今日身體不適,恐無法與魏王促膝長談了,下官先行告退!”
雲翼說罷徑直走出堂屋,留下二人在屋內。翁炆見雲翼出來“老爺,要休息了嗎?”“嗯,翁老也早些休息吧。”“是。”
二人見雲翼走出堂屋,於淵說到“你父親不會走漏風聲吧?”“放心他,他不會的,只要我還是他兒子,他就不敢走漏,除非他想讓他無後!”雲卿非常自信的說到。
“想好如何勸說相國了麽,那人可是唯利是圖的一人,恐怕會受他人收買。”
“相國?一個跳梁小醜而已,暫時利用下而已,況且就算他告發,向何人?宮中宦官朝中重臣皆被我等收買,他如何告發。這群可憐的人,殊不知他們迎來的是什麽,為了一點蠅頭小利可是丟了性命!”
“哈哈哈哈哈!不虧是子房啊,吾得子房何愁天下不得?”
“魏王大人請!啊不,應該是陛下!”“哈哈哈哈,小聲點為好,莫要讓旁人聽了去!”二人舉起茶水對飲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