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128年,列國紛爭,歷經百年,天下民不聊生,後梁國一同華原大地,時至公元247年,歷十八代君王至十九世梁靈帝趙浩。
大梁長安城內
一身布衣披著蓑衣帶著鬥笠的青年,手撐著紙傘走在街亭上,模樣十分怪異,草鞋已經被水浸濕,頭髮也有些濕漉漉的,身體看著十分單薄,面容由於鬥笠的遮擋看不清容貌。街上人不是很多,偶爾飛馳而過馬車也有飛奔的斥候,激起片片水花。
青年走著看了看天空,很陰鬱,連綿的陰雨持續了數日,蓑衣始終沒有脫下。青年面容黝黑,十分消瘦,高額方臉,眼睛不知是眯著還是本就如此,讓人吃驚的是黝黑的面容卻有著白眉。“連綿的陰雨不知何時能停下,亦不知何日能見羲和,唉。。。”青年話語透露出的感情亦如這天氣一般。
許久青年踱步到一處宅院前,赫赫寫著‘雲府’二字。青年用力的扣扣門,等待下人前來開門。不多時門內傳來較弱的女孩聲音“外面是誰呀?”聽起來很是怯弱。青年笑道“雲小姐,小生只是幾日未來便如.......“青年話還未說完,只見一豆蔻之齡的女童衝出撲入青年懷中,女童長得十分可人,讓人見了忍不住疼愛。“爹爹!大兄回來啦!”女童大聲的衝院內喊道“大兄你怎麽才回來啊,你都走了好久了,你再不回來薑兒就要嫁人了呢!”聽到這話青年衝著雲薑的頭拍了兩下,面露欣慰“是啊我的小妹也快嫁人了呢,大兄我這一走就是七年,也沒又說回家看看甚至書信也沒有確實是大兄的過錯啊!”
說著走來一中年男子,容貌威武,白須白發,亦是白眉。“子房回來了啊!”青年見罷,丟下傘摘了鬥笠走到中年男人前跪下磕頭道“不孝逆子雲卿,見過父親大人!”雲翼走上前扶起雲卿,為他拍了拍身體“還是這麽消瘦,沒什麽變化啊,成熟了啊,子房這一路可還順利?”說著領著雲卿進了屋內,後面的雲薑嘟著嘴撿起來雲卿丟下的傘和鬥笠嘟囔著“哼!爹爹就寵大兄,我還在外面淋雨呢,也不說叫我進去!就知道讓我練練練!哼!”
不過她也就抱怨抱怨,倒是對於練功也是她自己要提出來跟雲奉德習武的。管家撐著傘從屋內走來,為雲薑撐著傘“小姐啊,不是老奴說你不要亂跑,感了風寒可不好!”雲薑不滿道“就你事兒多!略!”把東西丟給老人蹦跳著回了屋內,翁老笑著搖搖頭,跟著走了進去。
“子房啊,我們家世代習武,若不是你身體有恙,何至於四方奔走求學,何受如此之罪!”
“父親,孩兒一心求學救萬民於水火,何來艱苦受罪?”雲卿衝雲翼拱手道。“子房如今這朝堂為父看得比你清,如今的大梁已是空留其軀,已經是要走到頭了,宦官當政,相國失蹤,朝堂內文武大臣多魚蝦之輩,便是有大志者也便是鳳毛麟角。如今你歸來這長安,又有何處得以施展拳腳!”雲翼不禁感歎道,他本是不想自己的子嗣歸來這長安,但子房執意要來長安,這是子房書信的意思。
“父親,孩兒此次來長安並非是為了朝堂而來您自然知道,孩兒在書信中提到過要與有人一起前來,父親可還記得?”這時翁老顫顫巍巍端著茶水走了進來,雲卿連忙接過“翁老先生如此年紀了就莫要再做這些粗活了,交給下人就好,何必親自動手呢?以後這種事兒交給下人就好了。”
“少爺莫要嘲笑老奴,老奴還未風燭殘年怎得伺候不了?”翁老顯得有些生氣,
雲卿看了看其父。“翁老子房說的在理,您老就在這府上好好養老就可,何必做這些呢?”翁老有些語閉,他知道他要再說下去,雲翼又要說認他當義父之事,於是施禮就退了出去。 雲翼看著翁老離去得身影深深的感歎,想起翁老已是耄耋之齡,在雲府已經有七十余年了,若自己父親活著想必也不想看翁老如此。那一次是清剿山賊,父親隻帶了翁老和自己以及兩千人馬,去了禾鄉..........
“奉德啊,此次是你第一次隨為父出兵,雖然是些草寇,可也不能小覷,要好好跟翁先生學知道嗎?”“是!孩兒謹遵!”“先生,犬子有勞先生多照看了!”雲澤施禮道,語氣畢恭畢敬。“老爺不必多禮,小人應該的!”“先生過謙了!”這時斥候飛奔來報“報!前方乃一處山谷,如先生所說,我等在谷旁發現賊寇活動的蹤跡!”
“哈哈哈哈!先生果然神機妙算,那我等依計行事!先生與奉德帶五百騎於此埋伏,我自攜千五百誘敵!有勞先生了!”“無妨,一切小心!”雲澤拱手帶五百騎兵去往山谷內,隨著雲澤消失在視野裡,翁炆揮手叫來雲翼“少爺勞煩你帶二五騎與西側埋伏,切不可妄動,我於東側,待老爺誘敵歸來你我於後夾擊賊人,知否?”“是!”雲翼對翁炆很是尊敬,翁炆雖是雲府管家卻常與雲澤征戰四方蕩寇平亂,可謂常勝將軍,智勇雙全。
雲澤深入山谷之中周圍很安靜安靜的令人害怕,只聽得鳥叫與溪流的聲音。“怎麽如此安靜?依照往常賊寇伏擊官軍此時應當殺出,可如今已深入過半,卻未見半人。”雲澤沉思道。雲澤又深入了一裡有余,決定撤退,他隱隱覺得事情向著不好的方向發展了。“傳令!前軍變後軍,後軍變前軍,撤往谷外!”
就在此時四周傳來殺喊聲。“殺啊!騎白馬的便是翁炆!殺翁炆者賞百金!”箭雨密密麻麻猶如蝗蟲過境一般。雲澤持盾抵擋, 帶領部下向谷外殺去。周圍的賊寇有拿刀的有槍的似是十八般兵器樣樣齊全,幾名賊寇衝向前來,雲澤勒馬持刀砍下一賊寇頭顱,平整的切口可想雲澤武藝之高。前方之人還未反應,馬之前蹄踏下,直踹賊人胸口,瞬間那人便沒了氣息。
一旁人見雲澤持刀砍向同胞,也砍向雲澤,卻不料一刀竟被左手的盾牌擋住隻擦出一道痕跡,雲澤順勢用盾拍向那人頭顱,其勢之大,似將頭骨都要拍散,那人飛出又撞到幾人。“兄弟們,撤!”雲澤大喊道。說罷面前幾名部下又被斬下,賊寇還將人頭看下悠哉的掛到腰間,一臉笑容,好像不是在殺人好像是在搶錢一般。雲澤歷經大大小小百余戰何曾見過如此瘋狂的。周圍幾賊寇看向雲澤,不要命一般的衝向雲澤,腰間多多少少也有一顆頭顱,多的甚至有四五顆。
雲澤看衝向他的賊寇,策馬“殺!”,不管是腰間別了幾顆人頭不到數息,便倒下十幾個賊寇。
火雲刀銀白的刀體還有鮮血再流淌,盾上也掛著血肉。原本金甲已然成赤金色,何為赤金色,便是血色透著金光。胯下良馬已然赤色,若是不知誰能辨別這是匹白馬。雲澤一人一馬立在一處土坡上,身後是落日與孤雁,耳邊傳來遠方的猿啼與殺喊聲。雲澤看了看手中的火雲刀,拍了拍坐下白駒“老夥計再隨我衝殺一次!”戰馬傳來嘶鳴,似乎在回應他。看向不遠處衝來的賊寇,橫刀立馬衝向敵人........
青天一色見紅芒,萬裡猿鳴升孤煙。
赤馬紅袍亮銀刀,一騎絕塵不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