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的,再不去老婆都沒了,還要胳膊幹嘛。” 林楓撇撇嘴道,他自然知道,自己這樣做有些衝動妄為了,若是理智些讓令狐英帶人和獅狼軍拚殺,最好兩敗俱傷他們只需前去撿便宜就好,如此這般,是最好的結果,但問題是,林楓不會不顧及自己的感受的,這樣做他自己很不爽!所以,他選擇讓自己爽的方式,親自前去。
“既然如此,那我讓兄弟們準備一下,我們一起去。”顧舒愣了片刻,而後方才反應過來,當下,看向林楓的眼神也是有所不同,充滿了敬佩。
“別,郝掌櫃已經讓人前來通知了,你們即刻起,喬裝成怡安塘的小廝,混入其中,趁機探查後院的秘密,此事一定要盡快,我估摸著縣衙那兒一結束,京口的勢力就要重新洗牌了,我們要早作打算,也要派人通知城外的秦風,讓他隨時準備入城支援!”
林楓不容分說,身子轉眼間便是消失在廟外。
……
此時,外邊,早已兵荒馬亂,街上空無一人,所有人都躲在家中不敢出門,唯有伸出腦袋偷偷的瞅著外邊的動靜。
正如有琴聞櫻所料,令狐英得知消息後頓時大喜,當即便是覺得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正確的說,自從他知道有琴聞櫻打算去縣衙告狀時,就已經預感到這個一個絕好時機,雖然後者是為了林楓而悲憤的前去令他心頭髮酸,但為了前程,他依然是興奮的跑去告知令狐顥。
令狐顥的閱歷遠非令狐英這等毛頭小子可以比擬,雖然覺得機會難得,卻也忍耐不出,直到縣衙被百姓攻陷,賈進調集獅狼軍圍剿百姓,引來眾怒,他這才大笑一聲,立刻下令上下齊動,飛速趕往縣衙大門,舉著為民除奸的旗號,一路上百姓熱情擁護,更讓他們父子兩感覺此刻出擊,實乃最佳時機。
想到事成之後,以他們的威望以及人脈,佔據京口正一戰略要地完全是順理成章的事,令狐顥父子忍不住相視大笑。不過,令狐顥顯然極為謹慎,隻讓令狐英帶領部分人馬前去救援,自己卻是留守家族,以防意外。
令狐英帶領著數百家丁火速趕往縣衙大門,這些人手顯然不是什麽庸手,看那股冰冷的氣息,顯然,這些人就是沈雲口中,被血炎殺手淘汰的普通死士,雖然戰力沒有前者那般恐怖,但勝在數量多,數百人對上千人隊的獅狼軍,勝負尚不得而知。
而此時,縣衙早已被獅狼軍重新掌控,而暴怒的百姓也盡數被驅逐,還在賈進沒有喪心病狂到屠殺百姓的地步,只是將他們驅逐罷了。不過,對於罪魁禍首的有琴聞櫻以及寒靖,他們自然不會輕易放過,當下,獅狼軍在縣衙內上上下下掃查著。
而有琴聞櫻顯然也是料到了這種情況,與寒靖兩人退到縣衙後方的竹林中,後者一路警惕的四處查看,手中利劍不斷地將隨後追來的隋軍擊退,護著有琴聞櫻,兩人艱難地逃離。
幸好此時令狐英已經趕來了,一聲令下,身後家丁頓時如猛虎下山般,衝殺進來,正專心追殺寒靖兩人的獅狼軍,措手不及下,傷亡頗大。
不過獅狼軍好歹也是京口隋軍中的王牌,遠非一般隋軍可以比擬,經過最初的慌亂也是很快回過神來,眼中的凶光瞬間暴漲,手中戰刀猛然揮向身後的敵人,一陣慘烈的廝殺再一次迸發。
令狐英救美心切,竟然也是親自披馬上陣,好在身邊被死死守護者,否則,以他那蹩腳的身手,早就被亂刀砍死了。
不過,那些家丁的實力絕對極為強橫,比之林楓之前揚州對付的獵鷹死士也不遑多讓,僅僅兩百余人卻猛不可擋,就連人數數倍於他們的獅狼軍,也被殺的節節敗退,落盡下風!
這些家丁那嗜血的凶狀,即使遠處觀望的賈進等人也是不由得心寒,這群恐怖的家夥,不到萬不得已他們根本不願招惹啊,但如今……看著身後賈仁等三個窩囊後輩,賈進,司徒閔,盧陵三人都是氣不打一處來。
“哼!你們這三個廢物,盡給我們惹事!”盧陵狠狠瞪了三人一眼,後者聞言又是將本來就低下的腦袋,再一次壓低。
“算了,現在不是教訓這幾個人的時候。”
賈進淡淡說道:“這令狐顥果然狠心,過河拆橋,如今我們算是盡喪民心了啊,讓他撿了個便宜。”
“哼,惹急了我們就把他做過的那些喪心病狂的事都抖出來,大不了同歸於盡。”司徒閔當兵出身,脾氣自然是最為火爆,當下便是忍不住要和令狐顥父子兩同歸於盡。
賈進淡淡道:“你想的倒好,如今,全城上下誰會再相信我們的話。”
唉!
幾人聞言,又是重重一歎。
……
遠處,令狐英率領的家丁已經完全取得了上風,原本氣勢如虹的獅狼軍也是節節敗退,即將潰敗。見到這般形勢,不遠處正躲在自家窗台上偷看的百姓,也是忍不住探出頭來交好,一時間,令狐英的聲望在城中百姓心中,又是上升了一大截。
“賈縣令,趕快交出殺人凶犯吧,交由我們處置。”令狐英十分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當下便是一臉正氣道。
而隨著他話音落下,四周突然爆發出更大的呼聲,那些躲在家中的百姓此時也顧不得害怕,紛紛站出來聲援:“交出凶犯!嚴懲不貸!……”
與此相對的,賈進那邊卻是一片沉默。
“唉,既然你們不仁,也別怪我不義了!”
賈進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徒然轉身,道:“司徒兄,這兒先不用管了,牽製住令狐英即可。派你手下剩余獅狼軍以及城內其余守軍,包圍令狐府,我要那令狐老兒給我一個交代!”
司徒閔聞言一怔,旋即也是狠狠點頭,顯然他也對令狐顥的背叛極為憤怒。
“既然如此,何不先包圍怡安塘,將其中的陰暗公布於眾,那令狐顥就要身敗名裂了。”盧陵問道。
“不行。”
賈進搖搖頭,道:“怡安塘內機關重重,很多地方就連我們也不清楚,除了令狐顥誰也不敢進入,還有那恐怖的血炎殺手。風險太大,現在我們冒不得這個險,還是先製服令狐顥,後作定奪。”
“嗯!”
……
砰!
竹林內,寒靖浴血奮戰,手中的利劍早已砍出口子,後方依然還有數十名隋軍窮追不舍,他雖然不懼,但如今還要分出心神保護有琴聞櫻,一時間也是有些疲於奔命,分身乏術。
“小姐,你先走,我來擋住這些隋兵。”寒靖大喝一聲,便是轉身停下,手中利劍上下翻飛,激起一片凌厲的光芒,將隨後趕來的獅狼軍盡數擋下!
……
“小姐小心!”
正在和身後隋兵糾纏的寒靖突然眼神一凝,大喝一聲,正欲殺出重圍,卻是被隨後趕來的隋兵那凌厲的攻擊,給逼退下來。
啊?
有琴聞櫻忽然發出一聲驚呼,條件反射的偏了偏頭,而幾乎是瞬間後, 一柄泛著寒光的利劍便是從她耳畔劃過,凌厲的勁氣更是斬斷了一縷秀發。
一擊不中,來人臉色一凝,隨即便是舉劍再次刺來,這一招極為凶悍,即使一般有些身手傍身的人也不容易避開,更何況有琴聞櫻這般弱女子,當下,來人嘴角閃現一抹極為冷酷的笑容,仿佛,親手讓這美人,當場香消玉殞,是件極為興奮的事。
砰!
而下一刻,來人前衝的身形頓時一滯,冷酷的臉上雙眼猛的凸出,片刻後,便是如斷線風箏般倒飛而出,撞在身後的竹林中,撞斷數十根翠竹,倒地吐血不止。
“丫的,老子的老婆也敢動手,打不死丫!”
林楓小心嘟囔著,隨即拍拍身上的塵土,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偏頭對著有琴聞櫻道:“沒事吧。”
“沒事。”有琴聞櫻也是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顯得極為開心。
丫的,竟然都不害怕,真失敗!
林楓暗暗叫苦,這女人心態也太好了,怎麽也得來個擁抱什麽的啊。
“頭髮怎麽少了一縷?”林楓眉頭一皺。
“被他斬斷了。”有琴聞櫻嘟著紅唇道:“不好看了嗎?”
“沒有,很好看。”林楓轉頭而去。
“你去幹嘛?”
“把那家夥的頭髮給剃光了。”
“你用的是槍啊,又不是刀。”
“靠,看不起用槍的啊,我非提個光頭給你看看。”
寒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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