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一來,便是帶著誅龍鐵騎,如風卷殘雲般將尚還分不清狀況的隋軍盡數收割,一時間,腥風血雨,誅龍鐵騎對這種強打落水狗的事顯然極為嫻熟,從始至終一氣呵成,就連令狐顥等人都沒反應過來,殘余的隋軍便已經盡數陣亡。 “兄弟們,撤!”
而後,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這一群猶如神兵天降的騎兵,砍完人後便是馬不停蹄的離去,徒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圍觀者。
這其中最鬱悶的要屬令狐家的人,他們辛辛苦苦,付出巨大的傷亡代價,方才將隋軍打殘,這群人倒好,抽空前來撿現成的,不費吹灰之力將幾乎沒有戰鬥力的隋軍摧殘一便,然後,沒有然後,他們就這麽拍拍屁股走人了!
“大家莫慌,我們乃是揚州的起義軍,到此隻為討伐貪官汙吏,救百姓與水火!”那群突然出現的騎兵轉眼間便是消失在街角,隻留下一片浩然正氣的口號,讓人聞之不禁肅然起敬。
“不好!快讓人通知英兒,加快速度將縣衙攻下,快,沈開你帶人前去支援,務必要搶在方才那些騎兵之前攻下縣衙,否則,京口這塊糕點就多了一個爭奪者了。”
令狐顥畢竟老謀深算,隻稍一會兒,便是洞悉了秦風等人的計劃,當即便是下令身邊之人前去追趕。
“是!師傅!”
一旁,一位看上去約莫三十來歲的男子,面容似有幾分神似那被林楓抓住的沈雲,只見他迅速轉頭點兵旋即便是馬不停蹄的趕往縣衙。
不過,為時晚矣以他們的速度,如何能追上以速度見長的誅龍鐵騎!
……
此時的縣衙,早已不複之前的威嚴,殘垣遍地,戰火猶自蔓延,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無數殘破的屍首,大地被鮮血染成一片赤紅,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鬱的血腥味,令人心驚膽寒。
直到現在,還能站立著的,已經只有數百人,這些人已經殺到癲狂,令狐府的戰事令狐英已經知曉,自然心急如焚的想要擺脫隋兵的糾纏,可後者如何能讓他如願,當即,賈進親自督戰,數百獅狼軍將士完全是一副不畏生死的拚命架勢,與令狐家的死士對抗,雖然單體實力弱於後者不少,可勝在人多,一旦拚命廝殺就連令狐英也感到極為難受。
一直殺到現在,雙方都已經力竭,令狐英帶來的兩百死士,如今剩下不足百人,而獅狼軍損失則更為慘痛,足足一千人打到現在,只有不足兩百人死守著縣衙大門,即便如此還是不能阻擋令狐英的攻勢。
“呵呵,全力進攻,我看他們還能撐到幾時!”
這般形勢,自然落在令狐英眼裡,當下便是陰測測的一笑,眼中發狠就欲攻下縣衙,將賈進等人生擒活捉。戰事打到現在若是就此罷手,那就太不劃算了,況且他了解自家的實力,此時倒也不急於回去馳援。就算令狐府被圍,一旦賈進落入他的手中,只需使一出圍魏救趙之計,定能退敵!
噠噠噠~
就在令狐英意氣風發,打算一舉擊潰獅狼軍之時,身後徒然響起一陣馬蹄聲,旋即迅速放大,短短幾息後,身後一行重甲騎兵便是殺氣騰騰的衝殺而來,漫天的塵土被濺起,一時間,竟然不能看清身後到底有多少士兵,隻覺萬馬奔騰,一股狂猛的氣勢如同山嶽般傾軋而來,讓人不由得連呼吸也漸漸急促起來。
突如其來的騎兵頓時打亂了令狐英的進攻節奏,而就在他發狂之時,身後的重甲騎兵卻是連個招呼也不打,
徑直從他們身側穿過,繞到他們之前,出現在縣衙大門前。 直到這時,令狐英才看清來人,頓時倒吸口涼氣,面前站立的赫然是五百騎重甲騎兵,看那井然有序的戰列,這分明時一支訓練有素的騎兵,如此規模,難以想象到底會有多麽強大的戰力,京口一帶,何時竟來了這麽一群實力強悍之極的軍隊?
而下一刻,令狐英終於是領略了誅龍鐵騎的戰力,更是駭的無以複加!
只見五百鐵騎在為首三員虎將的帶領下,以無盡的鋒芒,一路勢如破竹的衝進隋軍陣營,兩百殘敗隋軍對上五百精銳騎兵,方一交手,高下立判!
情勢再明顯不過,隻稍幫半盞茶的功夫,誅龍鐵騎來回衝殺了數次,迎面之敵,皆是糜敗而亡,根本毫無招架之力,在誅龍鐵騎密切的配合之下,顯得如同孩童般脆弱不堪。
咕咚~
圍觀的人群中,不時的響起一陣狂咽口水聲,這些騎兵實在太強悍了,雖說這些隋軍幾乎戰力全無,但就是站在那兒讓人砍,也需不少時間,而現在卻是這般讓人如同切西瓜般盡數掃除,速度之快,令人怎舌。
微風吹過,眾人方才如夢初醒,這才大失驚色,令狐英也是迅速洞悉了秦風等人的計劃,當下便是下令身後死士拚命阻擋,可如何能擋得住,在誅龍鐵騎的銅牆鐵壁之下,疲弱的死士根本無法撼動分毫。
“邱新,帶著兩百鐵騎將縣衙附近給我死死守住,不能放一個衙役逃離!”
秦風大喝一聲,對於後方拚死反撲的令狐英露出一臉的不屑,他這句話,名為封鎖縣衙,防止賈進等人趁亂逃離,但事實上,卻也是阻斷了後方令狐英的反撲,讓後者有苦說不出,明明是秦風等人搶了他的肉,但如今,若他執意衝破誅龍鐵騎布下的防線,且不說能不能衝破,就這麽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這等事,一旦讓賈進等人逃離,那對他們好不容易攢下的名聲也是極為不利。
當下,進退不得的令狐英,狠狠的跺了跺腳,眼神閃爍不停,終於是忍下這口氣,大聲說道:“哈哈,遠來是客,不知將軍來自何處,等我等協力攻下縣衙,嚴懲貪官後,令狐英必然登門道謝。”
“呵呵,我們來自揚州,懲治貪官乃是我們起義之根本,令狐公子客氣了,當我們攻下縣衙再來敘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