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千道流吃檸檬的時候,金鱷帶著有關邪魂師的資料過來了。解星痕接過來看了一下,尋找著合適的獵物。
“聖靈村?”解星痕看到了一個邪魂師的據點,抬頭看下千道流。
“哦?注意到了?”千道流指了指那一份案宗,開口道:“聖靈村被邪魂師組織佔領了,並且建立了根據地。裡面有著不少強大的存在,就連我也不敢輕舉妄動!!”
“連千伯伯都不敢輕舉妄動?”解星痕詫異道:“莫非,裡面有極限鬥羅級別的邪魂師?”
“極限鬥羅倒不至於,不過是兩個九十七級,擁有武魂融合技的邪魂師罷了。”千道流搖了搖頭,開口道:“可是,就這兩個人合力,金鱷供奉和聖龍供奉聯手也不是他們的對手!如果我去圍剿他們,這兩人定然逃脫!逃脫的邪魂師,危害性可是難以想象的!”
“確實。”解星痕點了點頭,自言自語道:“他們兩個的確打不過千伯伯,但是他們可能打的武魂殿只剩下千伯伯。”
“小子,扎心了!”千道流尷尬的說道:“人艱不拆啊!再說了,別說我武魂殿了,這兩個邪魂師聯手,可是能夠屠戮整個魂師界所有宗門的!”
“擁有九十七級封號鬥羅以上的勢力除了這群邪魂師一共也就三個,我們海神島、你們武魂殿以及昊天宗。”解星痕開口道:“無論哪個勢力去圍剿,他們都有把握逃脫並且把對方的宗門殺個片甲不留!哪怕三大勢力聯手也不行,因為光腳的不怕穿鞋的!除非……”
“除非有一個獨行的極限鬥羅了無牽掛的去殺他們!”千道流開口道:“但這根本不現實。”
解星痕覺得這聖靈村就是未來聖靈教的根據地,抬頭看下千道流問道:“千伯伯,你們就這麽和平共處著?”
“並沒有!”千道流搖了搖頭道:“我和他們兩位當家的簽訂了協議,只要他們兩個不離開聖靈村方圓百裡,我武魂殿一日不進攻聖靈村。至於其他邪魂師在外,那就殺無赦了。而我武魂殿的人如果進入聖靈村的地盤,也是生死毋論!”
“這麽說,我短時間裡也不能動他們啊!”解星痕思索了一下,覺得得放棄這個選項。又不是沒有別的邪魂師,他可以先找幾個落單的。
找不著更好!解星痕找不到,海神就不能說他懈怠,沒有好好完成神考了。
如果在尋找邪魂師的時候,自己找到其他神袛傳承,也許可以直接更換門廳。這樣的話,豈不是可以不用讓乾媽獻祭了。
就像是羅刹神和修羅神,他們就不需要有人獻祭。解星痕覺得,那樣的神袛才是他的目標!
又翻看了其他的資料,發現都是某某地區有邪魂師活動的跡象,武魂殿什麽時候已經派人去圍剿過,具體造成了什麽損失。其中,武魂殿監獄裡面還有一個封號鬥羅邪魂師已經兩個魂鬥羅級別的邪魂師關押著。
不得不說,在打擊邪魂師方面,武魂殿做的是最好的!聖靈村的邪魂師不敢出來、殺戮之都的邪魂師出不來、武魂殿監獄的邪魂師被當成弟子的訓練工具。對付邪魂師的態度,上三下四宗門加起來也比不上。
“星痕賢侄。”千道流指了指武魂殿監獄的名單,開口道:“要不,你就先把這三個搞定了?”
“不急!”解星痕搖了搖頭,開口道:“千伯伯,我先去遊歷一番,如果能在外面多殺一個邪魂師,也算是對大陸造福了。如果現在直接殺了這三個,
那只會加重我的惰性!如果兩年後我沒有收獲,還請千伯伯慷慨解監獄。” “那好。”千道流點了點頭,指著那些資料道:“既然如此,那你把這些都拿上吧!沒事兒翻看一下,也許能有什麽線索呢!你多殺一個邪魂師,我們武魂殿就少出動一部分兵力,而百姓們也就少受一份苦。”
“好的,多謝千伯伯。”解星痕起身感謝,然後與之道別。
“且慢!”就在解星痕和娜塔莎快走到門口的時候,千道流叫住二人:“星痕……星痕賢侄,波塞西她……她這幾年過得好嗎?”
“額……”轉過身,解星痕尷尬的道:“千伯伯,我媽媽過得很好,可是,我覺得你不會想知道的。”解星痕並不想告訴千道乾媽的情況,萬一把千道流氣死了怎麽辦?
說完, 解星痕帶著娜塔莎離開了供奉殿。沒有過多耽擱,解星痕離開武魂城之後就召喚了金翅鯤鵬向著遠處飛去。
……
“邪魂師可遇不可求啊!”給金翅鯤鵬指了個大概方向,解星痕坐在鳥背上對娜塔莎道:“除了那個聖靈村,其他地方就算有邪魂師的蹤跡也很快就消失了。許多時候,甚至不等上報,就被當地武魂殿人員乾掉了。”
“這是好事兒!可是,我們得從武魂殿手裡搶人頭了!”解星痕給這件事情定性了,十分肯定著武魂殿的所作所為,至於自己下一步動作,其實完全可以碰運氣。
“三年裡,總能乾掉一個!”娜塔莎對解星痕的任務很上心,以為解星痕是擔心完不成任務,立刻道:“我們在大陸遊歷三年,行俠仗義去!看到邪魂師就殺,總能遇到的!三年遇到一個,應該不成問題的吧?武魂城裡有三個呢,而且魂聖級別也有好幾個吧,實在不行最後用他們湊人數。幾個邪魂師魂聖通過秘法,湊一個邪魂師魂鬥羅應該可以!”
“嗯,你說的對!”解星痕已經聽出來娜塔莎誤解了他的意思,但是做出這個“遊歷大陸,行俠仗義”卻十分符合他的想法。既然如此,也不用過多解釋了!
“莎莎。”解星痕看向娜塔莎道:“你是想和我一起,兩個人度蜜月呢,還是多找幾個志同道合的人組隊一起呢?”
“當然是只有咱們兩個,要電燈泡幹嘛!”娜塔莎理所當然的道:“人多了,咱們不自在,別人也不自在!還是就咱們兩個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