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老師,你怕劉薇發現你是道士”?我笑著開口。
老常白了我一眼,“這不是廢話嗎,這要是傳出去了,那些家長不得找學校開除我啊”。
“那你不就可以專心去當道士了嗎”。
老常點了一根煙,淡淡說道,“我就是不想當道士。要不然我為什麽考大學,當老師呢”。
我看著老常的樣子感覺他以前似乎經歷了什麽事情,我也不好在追問。
“對了,常老師,昨天那個出租車司機怎麽樣了”。
“他也沒事,只不過他的魂魄不全,我找了好幾個小時才找到,這給我累的”。
老常錘了錘腰,“一定是那個日本鬼子把他的魂魄藏起來的,真是陰損”。
我沉吟了一會問到,“為什麽日本術士不把他們的魂魄滅掉,要不然我們也發現不了這件事”。
老常想了一會,“這可能是他的道術有瑕疵,奪舍以後不能殺死身體主人的魂魄”
“要不然他也不能是善心發作吧,日本大部分的道術都是從中國學來的,可能學的不全,不精”
“不止是日本,周邊很多地區,都有道術的傳承”。
我輕輕頷首,“原來是這樣,道術傳到周圍的國家其實是有原因的,畢竟我國從古至今都是大國強國,不止是道術,語言,文字,律法,衣食住行都影響了周邊”
老常對我豎起大拇指,“怪不得歷史老師對你這麽在意,我都有點對你刮目相看了”。
我趕緊擺了擺手,“可別誇我了,我就是對歷史感興趣而已”。
走了一會,老常實在走不動了,我們就打了一輛車去了劉薇表哥家。
劉薇表哥離我家挺遠,在蘇鐵區邊緣,那裡和我家附近差不多,都是屬於城鄉結合類型的,樓房很少,劉薇的表哥就住在一個老小區裡。
我來到這裡才知道,這個小區只有5棟樓,樓的外皮已經很老舊了,我們這裡有很多都是這樣的老舊住宅。很多地方已經修正外牆,這樣會保暖一些。
我來到了第二棟樓裡,劉薇表哥住在三樓,我和老常來到了他家門口,我敲了敲門,過了一會,門就被打開了。
開門的是一個五十多的婦女,她開門以後神色錯愕的看著我,忽然又看到我身後的老常,神色突然古怪起來。
“你們兩位是”,婦女遲疑的問到。
老常環顧四周,看到周圍沒人,上前湊到了婦女面前,小聲說道,“我是道士,他是我徒弟,我們是被人介紹過來的”。
我看著老常這樣子,不知道還以為是上門推銷假藥的呢。差點沒忍住笑了起來。
婦女似乎還是不相信的樣子,老常無奈,隻好從褲兜裡拿出一道符咒,在她的眼前晃了晃,“這回相信了吧”。
婦女眼神一亮,趕緊把我們請了進去,她把我們帶到了一個屋子裡,屋子裡躺著一個二十多的一個男人,臉色蠟黃,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
這個男人就是劉薇的表哥了,我們倆來到了劉薇表哥面前,老常伸出手捏住它的手腕。
我頓時吃驚起來,這不是號脈嗎,老常還會中醫?
我知道現在不問話的。我隻好默默的看著這一切。
老常的臉色很淡定,似乎這些症狀並不是什麽大事,老常看著婦女說道。“請問你怎麽稱呼”。
“我姓張,我看你沒我大,你要是不介意就叫我張姐吧”。
老常點了點頭,“張姐,
其實你兒子沒什麽大礙,我可以救他”。 張阿姨臉色瞬間就明亮起來,“真的嗎,那就多謝道長了”。
張阿姨突然哭了出來,“這孩子也不知道是惹到什麽髒東西了,去醫院,找道士和尚都沒有用,真是急死我了,今天幸好有兩位”。
老常輕咳一聲,“張姐,你放一百個心吧,我需要你去買一些東西,你現在就去買吧”。
老常告訴了張姐幾樣東西,分別是,香爐,供香,一大張黃紙,還有燒雞。
張阿姨很快就出去買東西,我和老常兩個人在屋子裡坐著,這時候我忍不住把剛才我疑問說了出來。
“常老師,你還會中醫嗎”。
老常得意一笑,“那是必須的啊,道士會的東西都很多,還有道士精通音律的,可惜我不會”。
我看著劉薇的表哥,轉頭問向老常,“他到底是怎麽了,難道是中了妖術?”
老常笑著開口解答了起來,“其實就是黃鼠狼的屁,黃鼠狼肛門下面有臭腺,能分泌一種化學液體”。
“這種液體的成分叫丁硫醇,平常儲存在肛門腺,遇到危險就會噴發出來,快速氣化,變成毒氣”。
“然後在配合他施展的妖術,就讓他變成這副模樣了,幸好他已經毀了大部分修為,要不然他必死無疑”
我突然有些想笑,“這黃召真是倒霉啊,遇到了你,你又是道士,又懂化學,這豈不是死死的克制住了他”。
正說著,突然房間裡的衣櫃裡傳來一陣手機鈴聲,給我嚇了一跳。
老常趕緊走了過去,手裡拿出一道符咒,飛快的打開櫃門。我也感覺跟了過去。
我和老常都愣住了,兩個人傻傻的站在原地。櫃子裡有一個人正在尷尬的看著我們。
“常老師好”,劉薇緩緩的從衣櫃裡走了出來,表情甚是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