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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音看著金蟬子的魂體消失在六道輪回之中,那可真是敢怒不敢言!
【您老倒是省事兒了,我要怎麽跟教主交代!】
【教主這人心眼很小的!】
但是,當著後土娘娘和燭九陰的面,觀音愣是連一句重話都沒敢說。
“燭九陰大神,後土娘娘,這......”
後土娘娘嗔怪的看了自家九哥一眼,隨即,又和顏悅色的轉向觀音。
“我書信一封與你西方教教主如何?想必,他還是會看我些許面子的。”
觀音默默點了點頭:也只能這樣了。
誰能想到這燭九陰虎成這樣?當著自己的面把金蟬子拍死然後二話不說就把魂體給塞六道輪回裡了?
後土微微點頭,化出紙筆,便寫了封書信與觀音,而觀音,則是揣著這封書信,以及無比糾結的心情,便回了大雷音寺。
天庭之中,蘇白也總算是找到了點新事情乾。
值日功曹看了看職位表之後,默默的抹了把汗:“帝君,這個事兒,咱們慢慢來可以嗎?”
蘇白倒是樂了:“怎麽?我調些天兵,還需要慢慢來?”
值日功曹翻了翻典籍,又看了看蘇白的臉色,小心翼翼的答道:“原本倒是不用,但是,帝君您所指名之人,各部皆有,調動起來頗為繁雜,一時半會怕是也調不來。”
“尤其是當日與您一起飛升的那幾位,有一位已經升到瘟部主事了,就算是要調動,怕是也比較麻煩。”
“是嗎?”蘇白眼前,立時一亮!
厲害了啊!
瘟部雖說是自家呂嶽師兄所統帥的部門,但是,看自己的面子照拂一些是有可能的,直接給提到主事?這絕對不可能!
也就是說,
那位長老是真真正正憑著自己的本事上位的?
蘇白摸了摸自己並沒有胡須的下巴,突然覺得,自己仿佛真的低估了這些從凡間與自己一同上天的幾位長老。
俗話說的好: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啊!
【嗯,今兒便先去瘟部轉轉!】
抱著這樣的心態,蘇白邁著八爺步,便找了個天兵帶路,往瘟部走去。
說句實話,雖說自家師兄是管這個的,但是蘇白對於瘟部你要說有多少好感,那也是扯淡。
畢竟,不管是哪個時代,“瘟”這個字都算不上什麽好字,往往這個字帶來的,不是屍山血海,便是白骨如山,所以,雖說自家師兄如今是瘟部主掌,這瘟部蘇白卻也一次都沒來過。
遠遠看去,瘟部的駐地十分寡淡,青色的外牆,連大門都顯得有些陳舊,除了院牆之內時不時的飄出些許帶有詭異色彩的煙霧,以及傳出些許毒物“嘶嘶”的吐舌聲和爬行聲以外,似乎就跟個普普通通的小院沒有任何區別。
天兵在距離瘟部至少二百步之時便停下了腳步,臉上露出些許歉意:“帝君,呂嶽帝君說過,瘟部兩百裡內,無需駐扎,我等天兵若無事也不得入內,剩下的,便只能由帝君自己走了。”
“無妨,你且自去吧。”蘇白笑著揮了揮手,那天兵如蒙大赦,二話不說,轉頭就跑,沒過幾息,便已沒了人影。
“至於這麽可怕嗎?”蘇白下意識的撓了撓頭,正準備往裡走之時,腳步卻又突然一頓。
手指在空中連點,一道道符篆立時凌空顯現:淨衣符、驅毒符、固體符、清心符......
鬼曉得裡面會有什麽,還是多做點保險吧!
在自己身上足足打了將近二十道各式自保符篆之後,蘇白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往那小院走去。
谷隨著步伐越來越近,小院之中的爭吵之聲,也是越來越明顯。
“雙尾蠍的毒牙加火靈蛇的毒液,這種瘟毒,感染快,破壞力強,這才是我瘟部最好的作品好吧!”
“胡扯!我這寒尾蟹的內丹,配合冰晶蟬的蟬蛻,毒性雖然沒有你的強,但是,感染快,破壞力不高,而這隱蔽性,更是突出,不到中期,你根本發現不了,到了最後,便是完全無藥可治,這才是好瘟毒!”
“你那瘟毒發作慢,不到最後破壞性也低,除了感染快以外什麽特點都沒有,這種瘟毒你也好意思拿出來?”
“呸!你懂個屁!感染快才是真正的重點好吧!你這瘟毒一放,一片沒幾天就死絕了,你拿頭去感染啊!毒性要那麽高幹什麽?重點是范圍,范圍啊!你懂不懂啊!”
“誒你是不是要打架!”
“怎的?辯不過就動手是吧?來來來!只要你敢動手,我不在大帝那訛你套仙府算我輸!”
呵呵,感染快,沒症狀,破壞力不高,我是不是聽到了些什麽不該聽到的東西?
蘇白的腳步頓時便放緩了些,縱使是再次檢查了一遍自己身上的符篆之後,蘇白對於這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小院,仍是產生了一種天然的抵觸。
不料,隨著院中一陣蟬鳴響起,院中原本的討論之聲,頓時便停下了,而瘟部那扇老舊的大門,也緩緩打開,探出了一個白發蒼蒼的頭。
“是誰來我瘟部...誒,蘇白?”
話音剛落,便被身旁一位中年人直接敲了一記:“要叫帝君!”
看到這老頭,蘇白原本有些忐忑的心,立時便落到了肚子裡。
這不就是五仙教那位三長老嗎!
有了熟人,蘇白的底氣頓時便足了起來,笑著伸手打了個招呼:“三長老,好久不見啊,近來可好?”
三長老連連點頭,臉上更是露出如同科學家終於出了成果一般的表情:“帝君,這地兒,可是太適合我們了!就是這幫人吧,他們用毒的手段太淺了些......”
看到三長老滔滔不絕,渾然未決旁邊的中年男子,腦子上已經蹦出了賊大的三個“井”字,中年男子一把將三長老拽到身後,自己則是快步上前,躬身行禮。
“瘟部東方行瘟使者周信,見過勾陳帝君!”
周信?蘇白下意識的翻了翻自己腦子裡的記憶,頓時便將人名與本人對上了號。
“原來是師兄高徒,不必多禮。”
這周信原本便是呂嶽親傳弟子之一,平日裡瘟部也幾乎不與天庭諸部交流,除了呂嶽以外,這幫徒弟大多數都是家裡蹲,天天就是研究新的瘟毒和散播瘟毒。
看到蘇白態度和藹,周信自然也是松了口氣,拱拱手以示尊敬:“帝君今日來此,是有何事?”
“無事,不過聽聞當日我飛升之時的幾位長老皆在瘟部, 上天之後便幾乎未曾照過面,今日恰好得閑,便前來看看。”
“這樣嗎?”周信看了看蘇白的面色,又想了想蘇白的身份,疑惑頓去,二話不說便把大門打開,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帝君請!”
蘇白也不客氣,就這般進了瘟部:“對了,剛剛在院外便聽到你等爭論,你等在爭論些什麽?”
周信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前些日子,師尊讓我們研製點新的瘟毒出來,畢竟以前的瘟毒如今早已被人間解決的七七八八了,但是,在這個方面,幾位瘟部主事皆是各有各的意見,爭論而已。”
好家夥,得虧你們在天庭,真要是放到人間,哪個不是能輕輕松松滅掉一個國家的大瘟神?
“可否旁聽?”
“自然是可以的,帝君客氣了,這邊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