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張靈虛的動作是真的挺快的,沒多久,玄鐵的身影,便出現在了營帳之中。
“你是說,你是被白娘娘直接扔到南疆的?”玄鐵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胡茬,問道。
蘇白苦笑著點了點頭。
“那,白娘娘的後人呢?”
“被她大舅和五舅帶走了。”
蘇白也沒有騙二人的想法,全部和盤托出。
玄鐵的臉色,頓時便有些不好看了。
畢竟,很多時候期望太大,沒達到期望的時候,人就會覺得自己虧了,自古以來,皆是如此。
“你...唉,算了,沒收獲就沒收貨吧,你能平安回來就行。”玄鐵也是破罐子破摔了。
蘇白卻嘿嘿一笑:“玄鐵長老,可不是一點收獲都沒有哦。”
玄鐵一愣:“你不是說白娘娘的女兒被帶走了嗎?”
蘇白笑眯眯的點了點頭,隨即,手掌微微伸出,在空中隨意一劃。
頓時,一道空間裂縫,頓時便出現在二人面前!
張靈虛還好,而玄鐵的表情,頓時精彩無比!
“洞,洞虛境?”玄鐵感覺今晚自己受到的刺激,怕是這輩子最大的一次了!
看著面前的蘇白,玄鐵下意識的揉了揉眼睛。
二十歲的洞虛境啊!
這特麽還要什麽自行車啊!
當年白凌霄也是跟著白娘娘混了千年左右,才到了洞虛境,而面前這位,二十歲的洞虛境,就問你怕不怕!
張靈虛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
“蘇小友,看來,日後也許也要稱呼你一聲蘇長老了。”
蘇白趕緊擺手:“張道長別開玩笑了,我今晚過來,確實是有正事兒。”
在看到了蘇白的修為之後,玄鐵與張靈虛,頓時也集中起了精神。
“什麽事兒?”
有實力,才能得到別人的尊重,亙古如此。
“明日正邪之會,玄鐵長老,張道長,你們一定不要太強硬,記住,一定不要!出頭的事情,讓時習院與大雷音寺去做!”
玄鐵一頭問號:“為啥啊?魔教都被清掃成這樣了,還怕他翻盤?”
蘇白沉重的點了點頭:“若論實力,魔教怕是不如我們,但是,若論刺殺、下毒、偷襲,他們卻著實是一把好手,狗急了尚且跳牆,兔子急了也會咬人,往死裡逼,不值當。”
張靈虛臉上,頓時露出了然的微笑:“那,蘇小友的意思是?”
蘇白嘿嘿一笑:“張道長,你說,與其犧牲弟子打生打死,不如,從他們身上刮層皮下來,如何?”
張靈虛的眼睛,頓時一亮!
“能刮多少?你仔細講講!”
【你要聊這個那老道可就一點都不困了!】
玄鐵看到張靈虛這樣子,無奈的笑了笑:“要錢張,你能不能收斂點!”
“老夫的道心便是錢,愛錢有什麽大不了的!”張靈虛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二話不說便握住了蘇白的手。
“蘇小友,來,咱商量商量,怎麽好好刮他一層下來,但是,又不能把對面逼到牆角。”
“我覺得吧,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
“你怎這麽慢?怎麽?順便做了回采花賊?”莫凌雲看到衣衫稍稍有些凌亂的蘇白,調笑道。
蘇白無奈的白了莫凌雲一眼。
【呵呵,您老人家猜的真特麽準!不過,花沒采到不說,
虧是吃大了!】 “行了,莫大哥,走吧走吧,對了,你們惡人谷,對於這次會議有什麽想法?”
“想法?”莫凌雲撓了撓腦袋“唉,俺們是粗人,沒你們腦子裡那麽多花花腸子,只要條件合適,能不打就不打唄,畢竟,誰家弟子也不是天上掉下來的。”
蘇白點點頭,臉上,露出一個詭秘的微笑:“你說,明日,我們這位應掌門的表現,會如何?”
莫凌雲思考了一番之後,不確定的回答道:“據理力爭,誓死不讓?”
“對咯~”蘇白打了個響指。
“花間派雖然被我坑了好幾撥,但是,也沒有傷筋動骨,但是,若真是正道要求賠償,這筆東西,大概率也是他們四派出,現在,就怕他們非要把這鍋甩到我們頭上一部分。”
“他們敢!”莫凌雲臉色,頓時一變。
“這有什麽不敢的,人家實力又不比咱們弱,我們確實是要想想,若是他們真的強逼,我們要怎麽辦了。”
只是,縱使是莫凌雲也沒發現,一隻通體漆黑的火鴉,就這般懸停在蘇白頭頂的蒼穹之中,隨著兩人分離,那隻火鴉也一個俯衝,衝入了蘇白的營帳。
而此時的合歡派營地裡,武明楓素手扶額,無奈的看著自家女兒。
“清兒,你真看上了那小子?”
武櫻清嘻嘻一笑,討好的湊到自家娘親身邊。
“娘親,您沒覺得,這蘇長老,便是我最好的練功爐鼎嗎?”
武明楓眉頭微微一皺:“我建議,你最好不要去招惹他。”
“為什麽?”
“因為,他的實力,跟為娘一樣,也是洞虛境!”武明楓一句話,石破天驚!
“洞,洞虛境?”武櫻清正盤算著,怎麽將蘇白騙上自己的床呢,猛然之間便聽到了這個消息,整個人都有丶懵了。
“對,洞虛境。”武明楓歎了口氣:“而且,是洞虛境大成!要不然,他體內的靈力,不會如此浩如煙海的,你若是要對他下手,我勸你最好放棄。”
武櫻清銀牙緊咬,一臉不甘。
“娘,我教中秘典《花間語》,已有近萬年未有人修煉至至高境界了,好不容易看到一個如此完美的爐鼎,要我放棄,我真的有些不甘心!”
武明楓微微點頭:“說是這樣說,不過,若是真的要做,也得從長計議。”
武櫻清點點頭,隨即,又是一臉疑惑:“娘,為什麽你現在還要裝出一副受傷的樣子啊。”
武明楓微微一笑,嘴唇微張:“因為,娘親剛剛受傷,教中,有些牛鬼蛇神,便開始有些冒頭了。”
“牛鬼蛇神?”武櫻清一愣,隨即,心思一轉,頓時便發現了不對!
“娘,您是說,她?”武櫻清試探性的說出了一個名字。
武明楓微微點頭:“你梅姨,怕是跟應不負那老東西勾搭上了。”
武櫻清心頭巨震!
她可是合歡派中,實權極重的一位長老啊!若是她叛變,合歡派怕是都有傾覆之險!
而她現在,卻與應不負勾搭上了,那麽,問題便就大了!
“娘,你準備怎麽辦?”
武明楓微微一笑,身軀隨即無力的軟了下去,一雙會說話的眼睛,調皮的眨了眨。
“娘親現在只是個重傷未愈的病人,這事情,自然是要交給我家小清兒咯。”
“這也是為娘對你的考驗,加油,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