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信宏話音一落,瞬間那七八個修士便是提刀向洛北衝來。
周身泛起強橫的氣息!
洛北面無表情的看著衝過來的七八個修士,沒有絲毫驚慌之色,淡淡道:
“我都說了,石家是個什麽東西。”
“這二人我今日是保定了!”
“為什麽還要執迷不悟呢?”
“讓我化成灰?”
不見洛北有什麽動作,下一刻,洛北將手中的筷子輕輕彈到不遠處的牆壁上,指彈作劍氣!
眾人只見得一道劍光閃過!
轟隆!
只聽得一聲巨響,下一刻,整個客棧便一分為二!
半棟酒樓斜斜滑墜,無數磚瓦碎木掉落。
伴隨著那滾滾的煙塵中,還有七八道身影被一劍劈飛!
“渡厄劍法第二式。”
“劍開天際!”
石信鴻看著這一幕,瞳孔猛地收縮,猛地後退了兩步,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之上緩緩淌下,輕輕咽了一口吐沫。
這男子是劍修!.
而且是先天境的劍修!
這等高深的劍法,如此年紀便有如此修為,難道是......那裡的人?
劍宗?
難怪石家在他眼中什麽都不是,在劍宗這等龐然大物下,天下能稱得上世家的又有幾個?
洛北目若寒星,面如冠玉,一半俊美,一本冷漠,沒有任何束縛的烏黑長發如瀑一般披散下來,一直垂落在腰間,玄冥氣遍布全身!
似仙,又似魔!
石信宏艱難的咽了一口口水,目光閃爍的看向洛北二人!
“閣下莫非是那個地方的?劍......宗?”
洛北沒有言語,冰冷的眸子直視石信宏。
果然,劍宗的虎皮扯起來了!
果真如此!
這人是那個地方的劍宗人!
石信宏小心翼翼的看著洛北,見得洛北沒有說話,暗自理解為默認了!
“閣下,非是小人不給你面子,而是這兄妹二人對於我等十分重要,您乃是大人大量,能不能高抬貴手......”
石信宏沒有看那已經昏死過去的七八個修士,硬著頭皮輕輕地說道。
那佟家的男子手中的扇子也是一頓,雙眼一眯,此子究竟是何人?難道真的是石信宏說的......劍宗?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感受到了一股龐然的威壓!
一種舍我其誰,凌然天下的霸道!
玄冥體?
這可是在七彩體質中也要排在前列的恐怖體質!
“你是天王老子?”
“你讓我放手我就放手?”
“這兄妹倆我有興趣,還用我再說一遍嗎.......”
洛北輕輕擦拭了一下手中的戒指,目光淡淡的看向石信宏,而後又轉身瞥了一眼那佟家男子。
石信鴻和其他幾個勉強爬起來的漢子相互看了看,而後牙緊緊一咬。
“既然閣下一定要插手此事,我石家就在此先記下了......”
“只是希望閣下明白,這是在華州,是姬如家的......”
石信鴻的話還沒有說完隻覺得嗓子眼一甜,下一瞬,一口血氣便湧了出來,猛地吐在了地上。
剛才那一瞬間,他從那一襲白衣絕世的男子的眼睛裡看見了無數道金色的劍光直直地奔向自己。
石信宏隻覺得眼前一亮,下一刻眼前便是一幕一幕耀眼的金色!
一道霸道到極致得劍氣從洛北瞳孔中射出!
“今天不想殺人,滾吧.....”
“姬如家?”
“一群狗而已!”
目光可以作劍,自然也可以殺人!
這便是瞳中劍得恐怖之處!
配合著玄冥氣足可以壓倒般睥睨一切!
不過洛北並沒有殺死這石家的漢子。
正如他所說的那句今天不想殺人,只是不想殺人而已。
平白無故得已經得罪了石家,若是在殺石家人,怕是自己麻煩不斷!
那名持扇的佟家男子深深地看了一眼面前的白衣男子,在他的視角中,剛才那男子只是輕輕地看了一眼石信宏,石信宏便是狂吐血不止!
堂堂先天境界的高手,竟然扛不住洛北的一眼!
這是何等修為?
劍修竟強如此!
石信鴻捂著胸口深深地看了一眼洛北,而後輕輕一招手,七八個壯漢便是互相攙扶著爬起,而後便離開這破爛不堪的客棧。
“閣下,那小生也先撤了......”
那名持扇男子對著洛北二人微微一笑而後緩緩離去。
今天所發生的這一切都讓花小桃覺得有些懵,自己和妹妹明明化妝的很好,卻還是被這石家所找到!
石家找到自己後,又來了佟家和紅閣,本以為這次死定了,沒想到破天荒的又蹦出來一個莫名其妙的用劍男子!
人生簡直是大起大落太刺激了!
見到那幾個霄雲宗的人走後,花小桃急忙跑過去抱住了妹妹,見得花小魚除了脖子上有一道紫青色嘞痕外,身體並無大礙,頓時放下心來。
柳余姬尷尬的站著,直到洛北瞅了他一眼淡淡地問道:
“你怎麽還不走?”
“還想請我吃大白饅頭?”
柳余姬連忙堆著笑臉說道:“奴家這就走....這就走.......”
說完,一轉身便從客棧消失了,空氣中隻留下一道香風。
眾人走後,洛北望著這一切,內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是自己的霸氣讓這些人退卻了?好像不是。
如果沒有扯劍宗這層虎皮的身份呢?
自己似乎也能殺得過這些人,可是卻是不能讓這些人主動退出。
這一刻洛北仿佛明白了天下人為何對權勢修為如此執著!
如果說大多數的普通人的世界是弱肉強食,那麽像這些世家大族,宗門真正上的看出身!
你的修為有的時候真的趕不上你的背景!
這個天下是有一個潛在的規矩的,只是不一定每個人都有資格享受得到!
若有一天行走天下,斬凶徒,撫弱者,隻憑一句我是蒲州洛家人,手中握著一把劍,天下便無人敢說話,那又是怎樣的一番景象?
花小桃帶著妹妹走來,對著洛北二人便是一鞠躬,隨後有用雙清涼的眸子看著洛北道:
“多謝閣下施予援手,花小桃在此謝過諸位了.......”
說完花小桃便是站在那裡,謹慎的看著洛北,他很清楚,面前的處境不一定就是變好了。
天下之事,到頭來不過是唯名利二字當頭,又有幾人滿腔熱血去行所謂的仗義?
這個叫洛北得男子救他,可能是順手為之,但是一定也是對他的那個東西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