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家修士猛地拿出一物!
一個古銅色的帶著無數禱文的鏡子!
“問天鏡!”
花小桃望著那鏡子驚呼一聲!
此鏡可反射世間絕大多數的招式!
也算得上連家的家傳先天寶物了!
但是卻也有一種傳說,此鏡也能反射一絲太陽之火的真意!
“想不到這連家竟然下此血本!”
花小桃面色凝重,周身氣息攀升到極致,隨時準備著繼續逃跑!
洛北眸子眯著望著那古銅鏡子。
而此刻,無窮無盡的赤紅色火焰聚集在問天鏡上!
這鏡子聚集了數不盡的太陽真火。
“這雖然不是真正的太陽真火,卻也反射了一絲太陽真火之意!”
連家修士舔了舔嘴角,緩緩說道。
“太陽真火,天下第一火。”
“今日我等就來試一試你這道火!”
連家修士連城大吼一聲!
洛北渾身淡紫色的王道劍氣環繞者,如同一朵盛開的青蓮。
體內靈氣湧動著,在沒有一絲阻塞,噬心蠱早已經被南離火牢牢壓製住,再也掀不起一絲風浪!
南離火從沒有像現在這樣暴躁過,瘋狂的蔓延著,同那太陽真火之意對峙!
一顆石子的落地。
下一刻!
連城動了。
再其身後便是其余三位連家修士!
問天鏡高浮於天上!
無窮的烈焰,匯聚成一團,狂暴的太陽真火壓抑了太久。
隨著連城將在天上的問天鏡一橫。
下一瞬間,洶湧的滔天烈焰撲面而來,竟是化成了一條火龍!
炙熱的溫度似乎可以融化世間任何物品,在這等狂暴的純淨的烈焰下,本是蕭瑟的冬日,方圓百米的黃土竟是開始融化!
而後與空中四濺的火花匯聚成了滾滾岩漿。
眾人腳下便是暗紅的岩漿,滾滾的黑煙裹挾噴湧而出,轟隆隆的巨大聲響向四周層層的壓去,燒的通紅的岩石被推到高空又疾馳落下,在煙幕的空中留下千萬條火紅的劃痕。
一時間天幕暗紅,黑煙繚繞、濃重的熱氣竟引得雷電森森等諸般異象一起湧現!
這一方便是真正的人間煉獄!
花小桃見情景不妙,看了一眼洛北,又看了一眼四個連家人,似乎都沒有注意到自己,心一橫。
下一刻便是帶著花小魚有多遠跑了多遠。
“北兄,別怪我無情......”
“本就是個交易,我先走了!”
“......”
其實這一路上花小桃一直都想要溜之大吉,可是洛北過於強勢,這些敵人竟是沒有一個是洛北一劍之合的!
倒是這四個如此強勢的連家人幫了自己一把!
“希望你別死......”
“連家人殺瘋了,你劍宗的身份怕也是不會顧及了......”
花小桃喃喃自語道。
畢竟再怎麽說他也救過自己和小魚的命,雖然是不懷好意的......被迫的。
“哥哥,那個霸道的劍士會有危險嗎?”
花小魚美眸眨了眨弱弱的問道。
周身的景象不斷變換著,一個嬌小的少女騎在花小桃的脖子上。
“像他那種禍害,怕是要遺傳千古了吧......估計死不了。”
“什麽時候才能找到花叔叔啊......”
花小魚睫毛在夕陽微微顫抖。
......
......
炙熱的溫度充斥著這片天。
那太陽真火竟是烤得洛北身上的白衫慢慢融化。
洛北周身南離火不斷向那太陽真火挑釁著,瘋狂地蔓延。
道火見道火,
分外眼紅!南離火幽蘭色同那赤紅色滾作一團互相吞噬著。
洛北淡漠地看著這漫天太陽真火火雨,而後遞出了一劍。
這一劍,在那漫天的火雨中卷起數道重浪,直指那條由太陽真火形成的狂暴火龍。
道道南離火帶著王道劍氣將這一方煉獄層層切開。
這是一劍,也似萬劍!
洛北一人迎戰四位連家半步承命修士!
這一劍猛地撞擊在那條狂暴肆虐的太陽真火所化的火龍上。
天地間漫天金色紫色的光芒,劍氣肆意,整片空間的漫天火雨,竟是被這幽蘭色的劍氣撕扯的支離破碎。
這一方如此大的聲勢,終究還是引來不少強者遠遠觀看。
承命境界的戰鬥在二十一洲就很難看到了。
而洛北的這一戰絕對有承命修士對戰的那般精彩!
這一幕的壯觀天下又有多少人能見過?
“天啊!那是問天鏡!這連家人連這個寶物都帶出來了?”
“那男子就是劍宗人?”
“不愧是那個人地方的天驕,年齡如此小竟然可以同連家四老戰個不分上下!”
“那花家身上究竟是有什麽?”
“這......這是道火!”
終於一個先天巔峰境界的·強者注意到了這一幕,倒抽了一口涼氣,不可置信道。
“南離火和太陽真火之意?”
“那問天鏡引來了太陽真火?”
“我五十年前見過那場面, 那時候有幸見過劍宗人,他們施展的也是這種劍氣!”
“百年前,一劍便是半個天下!”
“那劍宗人為什麽我看著如此眼熟?你們不覺得嗎?似乎名字就在眼前,但是想不出來?”
“......”
一老者摸著胡須一臉凝重的望著場面,很難以想象,聲音竟是有些顫抖:
“百年了,終於再次看到了挺直脊梁得劍宗人!”
“那劍宗人能贏嗎?”
“那可是四名差一點便是可以觸摸天地得半步承命啊!”
“還有這太陽真火壓製南離火!”
只聽得一聲比之雷聲轟鳴更為震耳的炸裂聲音,一顆顆由火龍炸碎的火流星撕碎天幕!
轟然落了下來,整片天地搖晃了起來,烈火衝天而起,黑煙滾滾!
洛北的渡厄劍法沒有紅塵的紅塵劍法那般花裡胡哨!
只是無盡的聲勢浩大,每一劍都極盡霸道!
無邊的大勢若大山崩一般,似乎要毀滅一切。
亦不知多就過去了,濃濃的黑煙終於淡了些,空氣中充斥著一股濃烈的硫磺味道。
洛北仍站在那裡,狂發肆意,一身白衫已是破碎不堪,瞳孔中充斥著猩紅色。
一滴滴血沫從他的嘴角溢出。
此刻的他手提著南離枝,站在那縱橫百米的岩漿火海上,一頭黑發無風自動!
如同地獄深淵走出的魔鬼,劍中魔,洛北!
洛北輕輕舔了一下嘴角,將那抹殷紅色舔掉,隨後對著那幾道血流不止地連家人輕聲道:
“太陽真火之意不錯,可惜也只是意......差了點火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