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太陽高照,熱的大臣們一直擦汗,下人在身後扇風都沒什麽用。
這時,趙佶才和太后到來。
趙佶不緊不慢的而坐在主座上,看了看台下大臣們汗流浹背的樣子,笑了笑。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嘛。
“壽宴開始吧。”趙佶輕聲吩咐到。
大太監會意,這才吩咐手下從冰窖中取出冰塊,為大臣們降溫。
一群衣裙飄飄的仕女緩緩走入現場,拉開了壽宴的序幕。
絲竹渺渺,不絕如縷。
“濟王,你尋的江湖奇人異士呢,都準備的怎樣了?”趙佶心裡還一直念叨著那幾個奇怪的節目呢。
“啟稟陛下,一切準備妥當了。”濟王栩連忙回道。
“這便好,否則,母后不開心,我就要治你的罪了。”趙佶笑呵呵的說。
正跪在台下的濟王栩頭壓的更低了。
趙佶看向隆祐皇太后笑了笑。
這才對嘛
天下跪伏,這才是天子嘛。
就是這太陽,確實太大了,太大膽了,它怎麽敢直視天子呢?
趙佶眯著眼,心裡想著。
······
趁著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張放決定掏掏童貫的老窩。
他利用天賦的能力,竊取了一個下人的身份,便混了進去。
楚國公府簡直是窮奢極欲啊,建築風格和蔡府遠遠不同,一點都不想掩飾自己的權利和財富。
楚國公府本來戒備森嚴,但是童貫不在,也難免懈怠了一點。
主廳很明顯,張放看準目標,偷偷摸了進去。
右側是書房,張放決定先去書房看看。
書房很大,書很多,童貫雖然不喜歡看書,但是作為當朝權貴,怎麽能有一個不太體面的書房呢?
文房四寶,張放決定先鑒賞一下這些。
【錦州狼毫筆,可少量提升書寫效果,精良品質】
【金絲纏兔毫筆,可少量提升書寫效果,精良品質】
【西湖十景墨,可少量提升書寫效果,精良品質】
【冰紋梅花宣紙,可少量提升書寫效果,精良品質】
【未央宮東閣瓦硯,可少量提升書寫效果,精良品質】
竟然都是好貨!
只是可惜,效果太小,但是聊勝於無吧,張放還是全部收起來了。
整個書房,全是凡物,在系統認證裡,甚至達不到普通品質。
臨走時,張放注意到一個錦盒。
【高僧加持紫檀木盒,可封鎖靈氣,防止外泄,品質,寶物】
沒想到竟然是寶物!
上面還掛著一個小鎖。
裡面肯定有更珍貴的。
找到寶了。
皇宮
“好啊,這個什麽街舞頗有點意思啊。”趙佶笑著讚賞濟王。
“沒想到,竟然還有這種舞蹈,真是大開眼界。”隆祐皇太后也很喜歡。
“母后說的是,賞。”趙佶大手一揮,指示著大太監。
“陛下請稍候,臣還找到了一些奇異的樂器,其聲悠然,而又壯美,請陛下鑒賞。濟王栩突然說。
大太監梁師成連忙將表演單恭敬的呈上。
趙佶拿起那張表演單,看了看說道:“就是那什麽薩克斯獨奏嗎?”
“正是。”濟王栩答道。
“那就開始吧。”趙佶示意。
下面立刻就忙了起來,準備薩克斯的表演。
皇宮之中,
鶯歌燕舞。 童貫一時間也有些沉迷了。
······
此時,楚國公府。
書房外,突然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慢慢的接近了。
張放趕忙收到到手的寶貝,躲到書架後面。
嘎吱~
書房的門被慢慢的推開了,一個曼妙的身影輕輕推門而入,她戴著灰色的面紗,看不清臉,只能看到她腦後,梳著長長的馬尾辮。
她鬼鬼祟祟的關上門,輕輕的走向書桌,看樣子,也是一個小賊。
突然,她看到書桌上,筆墨紙硯都沒有了,有點意外。
回過頭,一杆長槍已經頂在她的腦後,這正是張放。
張放解除了天賦的能力,與漏出馬腳泄露天賦相比,還是現在裝成強盜,簡單粗暴一點好。
女子有著一頭烏黑的秀發,明媚的眼睛撲閃撲閃的,好奇的盯著張放。
張放解除天賦以後,真實面孔一覽無余。
他唯一不同尋常的就是他的眼睛,手中的槍穩穩的抵著女子的喉嚨,眼神中只有平淡與漠視。
“你是誰?”張放壓低聲音,輕聲的問。
“張文方,我認得你。”女子語氣輕松的說,嘴角還掛著一點點笑容。
“我問你呢。”張放有點詫異,但是還是忍住了。
“嗯,你可以理解為,李師師的閨中密友。”女子笑著回答。
張放還沒見過這麽神經大條的女人,不禁感覺有點挫敗。
“你嚴肅點。”張放把槍尖向前面遞了一點,試圖控制住局面。
可惜沒什麽用,女子眼神挑釁的看向張放,那雙大眼睛左右遊離,好像在說:你刺唄,我不信你敢。
這讓張放束手無策,他不想,也不敢隨意殺人。
場面陷入了僵持。
這時,門外有傳來腳步聲,逐漸逼近。
張放感覺有點無語,這楚國公府的書房,誰都能隨意進出嗎?
並且,眼下,自己的槍下還有一個自稱認識李師師和他的女賊呢。
腳步聲越來越近。
張放也只能收起長槍,示意女賊和他一起躲到書架後。
女賊不慌不忙,懶散的點了點頭,她並不怕被發現。
不一會,門又被推開了,腳步聲壓的很低,卻是沉悶的聲音,以此判斷,其主人應該是一個壯漢。
這個壯漢有點憨,關上門口,躡手躡腳的走到書桌旁,看到缺失的文方四寶,只是疑惑的撓撓頭。
“咳咳。”書房響起一聲輕微的咳嗽。
壯漢急忙轉頭,差點撞到槍尖上。
“下午好,呼延長兵。”張放小聲的說,臉上還掛著欠揍的笑容。
女人也已經靠在書架上,輕輕的打哈欠。
“是你,張文方,竟然還有你,薑雪。”呼延長兵咬牙切齒的說。
“薑家的薑雪?”張放也聽過這個名字。
“對呀,你好。”靠在書架上的薑雪懶散的打了個招呼。
“你為什會在這。”三個人異口同聲的說。
啪啪~
張放用槍尖拍了拍呼延長兵,說道:“你先說。”
“我不,有種你捅我。”呼延長兵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又讓局面僵持住了。
“要不,一起說吧。”薑雪提議。
呼延長兵略微點了點頭,張放也只能同意。
一二三,薑雪用手比劃著時間。
“我是來偷兵書的。 ”只有呼延長兵這個憨憨說了出來。
“瑪德,你們耍詐。”呼延長兵像一個扎刺的貓一樣蹦起來。
兵書兵書,兩個人沒有理他,都開始尋找呼延長兵的目標。
呼延長兵不甘示弱,也加入了翻箱倒櫃的隊伍。
······
“這個薩克斯果然不錯。”趙佶朝著太后笑著說。
“嗯。”太后也笑著點點頭。
“好啊,這幾個節目,每人賞玉璧一雙,那個街舞的,賞我道門煉製的寶丹一顆。”趙佶大手一揮,大加封賞。
“是。”大太監梁師成領旨,親自下去準備了。
······
“到底是什麽兵書啊,找他幹什麽?”張放幾人將書房掀了一個底朝天,都沒發現什麽有用的東西。
“呸,我不會告訴你的。”呼延長兵氣憤的說。
“這算什麽事啊,長兵兄怎麽氣量如此狹小。”張放輕聲歎息著回應。
“對啊對啊。”薑雪也在一旁添油加醋。
“話說你們兩個怎麽搞到一起的,張文方是你們薑家的秘密武器吧,怪不得他們要對付張文方你總是不參加。”呼延長兵一副如夢初醒的樣子。
“我只是不參加,你不是直接不同意嗎?你和張文方的關系才有問題吧。”薑雪不甘示弱的回應。
“別吵了,兩位都是我的至交好友啊。”張放欠揍的說。
“呸。”兩個人同時向地上啐了一口。
“算算時間,他們也該得手了吧。”薑雪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