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時期,疆土還不算太大,因為降臨世界的緣故,奇人異事,靈怪寶物,數不勝數。
張放運氣不太好,沒有見識到什麽靈異怪事,一路走的官道,寬敞通暢。
他日夜兼程,沒過兩天,他就看見了汴梁的高牆。
墉堞樓櫓,大氣美觀。
城門的人流量很大,衛兵的查詢很嚴格,一時間,排起了長隊。
城門口貼著幾張通緝令,這讓張放很好奇,因為有一張明顯和其他凶神惡煞的江洋大盜格格不入,是一個短發的的男人,面無表情,五官上好像就寫著無所謂三個字,罪名赫然是刺殺當朝宰相——蔡京。
當然,沒有成功。
“這個瘋子。”張放震驚於玩家的大膽,“怪不得,最近的檢查這麽嚴格。”
終於輪到他了,張放拿出了提前準備好的路引,突然,一匹快馬衝了過來,直直的插進隊伍。
這真是一匹好馬,鋒棱瘦骨成,風入四蹄輕。攀胸和馬鞍上包鑲著金葉,腳蹬都用了上好的熟鐵。
馬上的人窄袖短衣,踩著一雙長筒靴,腰間佩劍,背著一柄鎏金長槍。他從腰間解下一個玉牌,扔了過去,衛兵看了立刻遞還玉牌,讓路。
這一騎揚長而去,疾風吹起了散亂的頭髮,像一頭雄獅,這是一名表情冷硬的男子,眉頭緊促,漏出一抹殺氣。
盡管被插隊,張放也只能退到一邊,畢竟系統提示,這個男人的階位竟然高達是四階中級,戰力更是足足912。張放剛剛熟悉通背拳,也不過將將一階,這三腳貓的功夫,還不夠給他錘腿呢。
終於輪到張放了,他拿出偷來的路引,和路上偽造的拜訪親友的書信,很順利便混了進去。
張放不急著投靠勢力,他決定先頂替衛兵在城門前檢查一下來往的行人的記錄,順便打聽打聽汴梁最近發生了什麽事。
等到正午,換崗的守衛來了,張放選了一個領頭的。
張放用提前準備好的藥麻暈了他,並藏了起來。
【盜竊】發動,盜竊目標的身份和記憶
【目標為一階頂峰,天賦判定成功】
一瞬間,張放的相貌就改變了,鏡子中出現的人,就和被藥暈的人一模一樣。
張放順利的出現在了城門口登記的桌子,頂替了這名叫王虎的校尉的位置。
張放大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翻起最近進出城門的名冊,才得知,之前插隊的男子竟然是老種經略公,北宋名將種師道的孫子種彥崇。
真是將門虎子,讓人忌憚,四階中級,戰力912,這是迄今為止,張放見過最強力的遊戲人物了。
正午,城門來往的人減少了,另一名校尉也走了過來,打算歇一會。
“京城最近事情不少啊。”張放開始套話。
“可不是,那個刺客還沒抓到呢。”旁邊的校尉說。
“話說那個刺客怎麽敢刺殺的蔡大人,這膽子也太大了。”張放明顯對通緝榜上的刺客的事情更感興趣。
“這你可問對人了,我前兩天去酒樓,碰見了蔡府的小廝。”這個校尉顯然有點猛料。
“快和兄弟說說,今晚請你喝酒。”張放決定破財消災。
“好說。”校尉看他這麽識相,就說出了獨家消息。
“那天月黑風高,蔡大人辦完公,亥時才回家,都走到家門口了,突然,飛沙走石,左右殺出幾個彪形大漢,一個力大無窮,能舉起一個石獅子,
一個會使妖法,手裡能搓火球。但蔡大人的衛兵也不是吃素的,一時間僵持了起來,聽到蔡大人遇刺,九門提督劉大人急忙帶上點50名精兵趕去,才把蔡大人救出來。”校尉比比劃劃的,描述的繪聲繪色。 “那也沒有這個刺客的事啊。”張放知道,這是有的玩家隊伍開始聯合行動了,看來覺醒的天賦挺強力,並且對戰鬥力的直接增幅不小。
“你聽我說完。”校尉沒好氣的說。
“九門提督英勇無雙,打的那個力大無窮的蠻子口吐鮮血,馬上就要全殲這幾個蠻子了,突然,一個黑衣刺客出現在蔡大人旁邊,蔡大人的肩膀瞬間便被刺了一劍,要不是蔡大人的衛兵拚死抵抗,那劍刺歪了,蔡大人恐怕當場就要暴斃。”
張放明白了,怪不得九門提督一個玩家都沒留下,原來是玩家們怕調虎離山,刺殺蔡京,才不敢追擊。
“那個刺客左突右衝,還是殺了出去,這一下,蔡大人大怒,連夜遞了折子,這不,皇上命令全城戒嚴,搜到天亮都沒找到凶手, 現在,就只能貼通緝令了。校尉指了指城門口的通緝令。
張放頓時了然。
那幾隊應該是想刺殺蔡京,阻止,或者讓自己的勢力主導和親,但是沒想到蔡京的衛兵這麽能扛,官府的支援這麽迅速,失敗了。
經此一戰,明面上的刺殺估計都費勁了,大官們肯定增加護衛,汴梁的守衛也要更加嚴苛,要想乾點大事,還得另尋他法。
張放決定一定要去青樓看看。
沒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打探消息嘛。
說乾就乾,他先安頓好之前被偷走身份的城門校尉王虎,把昏迷不醒的他扔到他的家門口。
具系統提示,12小時後王虎才會醒來,張放還順便撒了點酒到王虎的衣服上,方便王虎回家向妻女解釋嘛。
忙完,他順便還利用天賦,偷了大量的黃金和銀票,已經是傍晚了,張放站在街角,向遠處的出租馬車揮了揮手,決定坐馬車去青樓。
駕馬的大叔連忙拿出上車的小梯子擺好,一臉熱情的問。
“客官打算去哪?”
張放拋出一粒金豆子,大叔趕緊接住,咬了一下,頓時更熱情了,笑容中也帶著一絲諂媚。
“咱汴梁最高檔的教坊司是哪?”一擲千金的豪客張放說。
“那必然是城北的金環巷了,頭牌名妓正是新選出的花魁李師師。”
“就是那裡,直接帶我過去。”張放找到了目標。
“好嘞,客官坐穩了。”說罷,大叔駕起了馬,穿進傍晚愈加熱鬧的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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