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師師原名王師師,她是一名染布匠的女兒,自小喪母,由父親撫養,四歲又喪父,家師淒慘。
樊樓的李婆婆收養了她,兩年後,李婆婆去世,此時,李師師已經顯露出日後的一絲風采了。
六歲,已經是個美人胚子的李師師被汴梁富商李賀看中,精心調養十年,將李師師培養的亭亭玉立,風姿綽約,是天下少有的佳人,其清冷的氣質,更是讓無數文人墨客留戀忘返。
可惜,李師師剛剛被推到台前便出師不順,大病一場,兩年後,也就是今年,終於大病初愈。
李師師隻學過彈唱,讀了詩書,李賀本想讓她為自己賺大錢,沒想到,遇到張放這個過江龍。
遍觀李師師的一生,命運淒涼,養成清冷哀怨的性格水到渠成,本來她應該在青樓賠笑十年,然後香消玉殞,因為張放的到來,她的命運改變了。
張放自稱得到林靈素的真傳,藥石之術醫治了太醫束手無策的蔡京。又是周侗的親傳弟子,和師兄來汴梁挑戰天下高手,又和種府交好,攪弄風雲,聯合蔡京與種府,在太后壽宴那天,斬殺如日中天的楚國公童貫。
李師師也見識了不少少年俊彥,和張放一比,卻黯然失色。
張放就像流星,以無可抵擋的方式,強行闖入李師師的生活。
他們只見了兩次,第三次,就拿著蔡京的手諭,強行將自己擼了出來。
李師師的命運改變了,她覺得自己要依附張放而活了,嫁他為妻,甚至是妾,也好過在花居雅舍,為猥瑣的富商賠笑。
可是現在,張放沒對自己有出格的舉動,自己又幫不上張放一點忙,在這時,張放說出透露著後悔意味的話,怎能不叫自己慌張呢?
下人不在,她就劈柴燒水,沒人做飯,她就親自下廚。
她不想離開,與其說是體貼與愛慕,不如說是卑微的討好。
她學了十年的彈唱毫無用處,又教她靠什麽生活呢?
張放抓著那隻劃傷的手,不敢握緊,不敢松開。
他能做的,就只有緊緊的抱住她,讓她放肆的大哭一場了。
······
皇宮中,燈火通明。
一個誰都沒猜到的聖旨出發了,太監乘著馬車,直奔種府。
養心殿中,趙佶高坐在台上,他微微眯著眼睛,他的病還沒好,頭還隱隱作痛。
台下,各路大臣交頭接耳,誰都對蔡京蔡大人的政見摸不著頭腦。
王國安此時已經是殿前總指揮了,他想破頭也沒想到,事情竟然發展到這個地步。
這家大家族的玩家竹籃打水,一場空。
聖旨的意思是,臨時命令種彥崇為驃騎大將軍,攜帶聖上虎符,直接接管河北的10萬丁武軍,和西京的5萬清野軍,支援種師道。
蔡京能量大不假,直接運作到這個地步,簡直透支恩寵的支援張放一方,才是讓人不解的。
小道消息還說,蔡京說動了李綱,把北宋僅剩的12000騎兵調出5000,供這次支援西夏。
王國安的後背軍就別說了,3000的後備軍相比於5000的騎兵精銳,連個屁都不是。
這下,恐怕要做支援西夏任務的玩家都要聚集在張放帳下了,恐怕,這次大半的夏國玩家都要歸他節製。
這官方的臉面何在啊?!!
不行,這個合作還要加深,最好把張放直接拉進來。
王國安暗暗的想。
當晚,接到聖旨。
種彥崇沒想到張放這麽給力,多的廢話也沒說,直接帶著300精兵連夜出城,奔向河北,要領著十萬的丁武軍。
直接將令牌分給嶽飛和張放。
明面上,嶽飛作為種彥崇的心腹去領五萬的清野軍,實際上直接節製清野軍。
張放作為聖旨親自定下的前軍參謀,帶領3000的後備軍,等待5000的李家騎兵。
李家軍位於東北,接到軍令調動,晝夜兼程,估計要兩日後,抵達汴梁城郊,到時候由張放直接節製。
大宋風起雲湧,勝敗就在一線之間。
······
樊樓
各家再一次聚集在這裡,只不過只有呼延,薑,王三家,其余的幾家已經提前去了東北的李家軍,只是可惜,這次李家不動,只有5000騎兵調動, 姬,曹,張三家的謀劃要落空了。
呼延,薑,王三家也好不到哪裡去,後備營歸張放節製,也就是說,他們幾家以後要仰其鼻息了。
這對世家大族來說,是很難接受的。
今天,王國安安排大家來這裡,見一次面,省得以後觀念不同,大打出手。
約定的是正午見面,除了三家的隊長,王國安和張放都遲到了。
“這是什麽意思,給我一個下馬威嗎?”脾氣急的呼延長兵一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水都撒了出來。
“對啊對啊,這不是純純看不起我們嘛。”薑雪日常煽風點火。
白元飛的作用就是呼延家的謀士,現實中也是一個有名的律師,他也不喜歡這種被小瞧的感覺,眉頭微皺。
“別,別生氣,也許是有事耽擱了。”王林弱弱的說。
呼延長兵用余光撇了一眼這個被趕鴨子上架的王家隊長,不屑的笑笑:“你們王家是沒人了嗎?王瀟劍不帶你們玩就把你選出來了?你們抽簽選的隊長啊?”
薑雪在一旁笑了笑,沒有搭話。
這讓王林更窘迫了,支支吾吾的什麽都說不出來。
這時,一道劍光一閃而過,像一面素色的薄紗橫在飯桌上。
劍光閃過,呼延長兵手中的杯子一分為二,切面光滑,水到渠成。
連帶著被切下來的,還有白元飛引以為傲的劉海。
大家的目光向門口看去,正對上王瀟劍面無表情的臉。
“怎麽,我聽到你們找我?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