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突然其來、人數遠多於鏢隊的一眾山匪。
徐撼倒也並未驚慌,而是看向那匪首問道:“新來的?”
“嗯?”
那匪首一怔,顯然沒想到徐撼會這麽問。
“這個山頭的當家我認識,而且買路錢我也提前交過了。”
徐撼看著那匪首:“我們這是長期的買賣,既然現在你們佔了這山頭,我們就再交一次買路錢,你們讓我們過去,可好?”
“老子的山寨現在窮得叮當響,買路錢當然要收,不過得以後再說,現在我們要你們帶的所有東西。”
匪首看向徐撼,突然笑道:“你若識相,乖乖把東西留下,老子放你們一條生路,要是敢反抗,你們一個也別想活。”
“那就是沒得商量了。”
徐撼眼神一凜,長刀往前一挑,刀身瞬間插入一名山匪心口,然後往上一甩。
那山匪被大刀帶著甩飛到路邊,立時斃命。
匪首頓時大怒,衝著徐撼大吼道:“一個不留!”
霎時間,山匪一窩蜂似的從前後衝向鏢隊,氣勢上完全壓倒鏢隊這邊。
不過徐撼的身手倒是讓鄭義多少有些意外,因為幾名山匪剛靠近他的身,就被斬殺。
三名鏢師身手也不差,沒有一名山匪能近身殺傷到他們,只要一靠近,便會被斬殺。
其余趟子手和雜役就不怎麽樣了,和山匪廝殺起來,佔不到什麽便宜。
鄭義早已開啟氣血熔爐二,不斷吸收著溢散的氣血。
鄭義突然發現,以自己現在中階武者圓滿的修為,吸納起這些山匪的氣血來,即便不受傷,也能輕松吸取。
“難道只要實力比別人強得多,便能直接吸納其氣血,完全可以無視對方是否受傷暴露氣血溢散口?”
鄭義一邊試驗一邊摸索著氣血熔爐的規律。
“貌似,只要境界差距超過一個完整境界後,便可以做到這一點……”
突然他坐在馬車上矮身一閃,躲過一名山匪手中砍向自己的大刀。
然後,他將氣血熔路二對準這名山匪吸納氣血。
仿佛有輕微的呼呼聲傳進鄭義耳中,這名山匪身體迅速軟化、縮小,然後被一名雜役一刀輕松從後背捅穿。
鄭義看著貫穿這名山匪胸口的刀尖,頓時又吃驚一驚。
“原來距離越近、氣血熔爐吸納氣血的速度就越快!甚至,連血都變少了?”
看著這名被他吸過氣血之後的山匪,鄭義很快又發現了這兩個顯著特征。
不過這些山匪中有一部分還不是武者,氣血極其有限,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而那些已成為真正武者的山匪,很快便發現,自己的全身氣血一直在快速散去。
因為武道見識膚淺,山匪們一個個不明所以,很快便因氣血被吸收而失去戰鬥力。
要麽被殺,要麽倒在地上再也無法起來。
那匪首也發現了自己體內的氣血在向外溢散,只是因為距離鄭義有些遠,溢散得相對慢些。
待他和徐撼交手十來個回合後,他突然發現自己的實力還是比徐撼弱了一些,導致右臂受了點小傷。
自知不是對手,這趟鏢也搶不成,眼下還是得先保命要緊。
於是匪首立即揮手下令道:“撤!都給我撤!”
然而他話剛剛說完,便發現自己身上的氣血正極速從受傷的右臂傷口溢出。
不到兩個呼吸的工夫,匪首便感覺自己全身乏力,
無法快速行動。 “噗!”
突然一聲悶響,剛跑兩步的匪首看向自己胸口,一口血淋淋的大刀已從身後貫穿他的胸腹。
徐撼將長刀一抽,那匪首便即倒地。
其余山匪的情況也和匪首差不多,大多都是剛撤出兩步,便發現自己氣血快速溢散,全身乏力,然後被後邊追上來的鏢師和趟子手殺死。
不過鄭義在吸納氣血的時候,也沒有完全將其吸乾,否則會造成屍體變成一副乾屍模樣的慘狀,極易引起他人注意和懷疑。
所以,他總是試圖留下一丟丟氣血,供養屍體,盡量讓其看起來像是正常死亡。
對,是盡量,盡管有時候把握得不是很好,導致屍體看上去有些“乾癟”。
“誒?你們有沒有發現今天這些山匪一點都不經打?”
看著滿地的山匪屍體,三名鏢師皆有些莫名其妙。
“我也覺得,往常這些山匪都是異常的凶悍,每次廝殺我都感覺像是去鬼門關走了一遭,可今天這些山匪怎麽都像是沒吃飯似的,一點都不經打?”
趟子手和雜役們也有同樣的感受,但是又沒有一個人知道是怎麽回事。
說著眾人不約而同地看向鏢頭徐撼。
徐撼臉上也滿是詫異,這恐怕是他走鏢以來,第一次遇到這麽“弱”的山匪。
突然,徐撼將目光投向鄭義,頓時便是一怔。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將目光隨著徐撼轉向鄭義,頓時也怔住了。
只見鄭義正從一個屍體走向下一個屍體,挨個挨個地進行摸屍。
並且,還時不時地往自己身上揣東西。
鏢師們頓時臉色就有些變了,敢情我們在這拚命,你卻跑去撿便宜?
剛才鏢師們還在討論,鄭義看到那些掉落在地的人頭和心臟時,會不會被嚇到。
現在,大家瞬間就沒有談論這個話題的心情了。
突然鄭義發現不對,一轉頭,剛好看到眾人複雜而僵硬的表情。
“鏢頭,我知道這些山匪為什麽那麽不經打了。”鄭義立刻轉移話題道。
眾人這才回過神來,注意力又被吸引到了鄭義的問題上, 因為大家確實很詫異這些山匪為什麽這麽不經打。
“為什麽?”徐撼問道。
鄭義看著徐撼,認真道:“因為他們都有病。”
徐撼:“……”
“……”
幾位鏢師和趟子手雜役一下子都有些不理解,這些山匪一個個剛剛還凶神惡煞的,你說他們有病,這解釋得通嗎?
“啥病啊?”徐撼一副我倒要看看你怎麽解釋的表情。
鄭義又掃視了一眼現場,然後沉聲說道:“從他們身體上的特征來看,應該是重度肌無力。”
“重度肌無力?什麽意思?”徐撼和其他人都是一臉懵圈。
“就是一種身體四肢乏力的病,一般是因為長期營養不良所致。”鄭義說著慢慢走回馬車上坐下。
“沒想到你還懂醫術?”
徐撼嘴角泛起一絲詭異的弧度:“你剛才摸到的那些東西我們也有份的,別想蒙混過關。”
鄭義不自然地笑了笑:“那是當然,我先幫你們收著而已,到了清水鎮咱們就平分。”
徐撼不再說話,他不覺得鄭義敢獨吞這些戰利品。
鏢隊繼續前行。
鄭義也趁機看了看自己的收入情況。
姓名:鄭義
勢力:百蛇幫;南劍閣
境界:中階武者(圓滿)
功法:蝰蛇功(20級);無影劍法(17級)
氣血熔爐二:84%
“快了,走完這趟,應該就可以突破高階武者境界了。”
鄭義對前方的路充滿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