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獵赤好像在想著什麽,低著頭。
幾人看他這樣,也不再說什麽,走向了食堂。
獵赤在路上一直在想一個問題,就是說一個晚上,能增加多少默契值呢?能不能趕上獵曳他們呢?
也不知為何,前幾天來找獵赤的藍雪,突然消失不見了,這兩天都沒看見她。
吃過晚飯,他們就想回宿舍了,幾人朝著後院走去。經過中院時,夕陽的最後一縷陽光,撒在了獵赤的臉上。
夜晚來臨,獵赤坐在床上,想著在身上發生的一切:若第一步都沒有邁出,那何談要拿下短跑冠軍呢?
獵赤從腦空間裡拿出了,之前那個女生給他的兩個能淡水晶。
這兩個能淡水晶和之前學院給的完全不一樣,因為獵赤能感受到水晶裡有能量在流動。
他感受著能量的流動,好像一首歌的美妙旋律正在被自己欣賞著。
他屏氣凝神,用念力,把水晶控制在空中。
他進入了獸空間,一股強大的力量襲來,很快佔據了獵赤的身體。他的身子,感受著被力量浸潤的感覺。這感覺,無比舒服。
獸空間內,一股黃色的可見氣體飄向了各個獸啟體內,此時的獸啟們,嫣然一副舒服的樣子。
但過了一段時間,獵赤覺得有些不對勁,身體越來越痛,尤其是腦袋。
他強忍著疼痛,繼續吸收著能淡水晶帶來的力量。
現在的獵赤,從外面來看的話,獵赤全身散發著刺眼的青藍色的光芒,整個人都被光芒包圍。
這種疼痛感持續了很久的一段時間。
直到早上,陽光照射進屋子裡,獵曳三人也醒了過來。
映入眼簾的,是刻苦訓練的獵赤,過了一個夜晚,那光芒依舊耀眼。
急得獵曳直接跑到輔導室找到了周端昌,說明了情況,便帶著周端昌來到了寢室。
周端昌盯著眼前的獵赤,仿佛盯著一隻即將發怒的野獸。
周端昌本來的難看臉色逐漸笑了起來,他對獵曳說道:“沒事的,獵赤正在進階,應該快要結束了。”
聽到這句話的獵曳三人都震驚了:這TM才多長時間啊!才一個晚上就從不到百分之五十到進階,還要完成了!這逗猴呢!
周端昌看著三人震驚的臉,道:“應該是獵赤使用了那個女生給他的能淡水晶,那個水晶是適合凡幻級中期的人使用的,他現在使用,是承受不了的,但他的毅力真的十分突出,硬著頭皮吸收了。這種力量的能淡水晶對你們這種人來說是極其難以承受的,自然增加的實力多。”
仁岸歎息道:“唉,果然,女孩子給的東西都是好東西,可惜我沒有。”
這時,在獵赤周圍散發著的光逐漸消失,最後無影無蹤。獵赤也醒了過來,睜了睜眼睛,便倒下了。
“哎,別管他了,他只是太累了,讓他休息一會兒吧。”
獵赤躺在床上,漸漸地睡了過去。
他再次醒來,已是下午兩點多了,他趕忙跑下樓,到了輔導室。
他推開門,屋內是九個人。周端昌和段南昊在說著什麽。見獵赤來了,便停下了。
周端昌笑嘻嘻地說:“你醒了?就差你了。走,去訓練場。”
幾個人走到了中院的最裡邊,段南昊指了指一個大形圓台:“上去吧!”
八人走上場,雙方擺開陣勢,已經準備開始了。
因為這是E院第一的訓練賽,所以有很多人都來觀戰了,
其中不乏C級B級的中級學員,其中就有薑狄和馬紫涵,看看這E級院第一有什麽能耐。 這時,台下的觀眾們議論了起來,為什麽是二打六呢?劉院長也抽出時間,看看獵赤的訓練賽,畢竟這可能是個奇才啊,必須要好好關注。
劉院長也疑惑了,便叫來周端昌和段南昊詢問原因,他們也如實回答了。劉院長覺得也有道理,便接著看起來。
獵曳問獵赤:“哥,怎打?”
“你三個,我三個。”
“我哪三個?”
“胡越,青雲雲,王擴列。”
“哥,你應付的過來嗎?”
“放心吧。”
“內個,薑科時今天上午進階了。 ”
“沒事。”
此時裁判宣布道:“夜凌戰隊訓練賽,獵曳獵赤,對薑科時、胡越、仁岸、王擴列、慶華傑和青雲雲。現在,比賽開始!”
隨著這句話說出後,獵赤的狼眼也變換了,但當他換眼時,薑科時已經衝到了他的面前。
獵赤一個側身躲掉了他的攻擊,薑科時見沒攻擊到,便站在獵赤的面前,道:“誒誒誒,咱們玩點賭注怎麽樣?你要是輸了,就把口罩摘了我看看,我要是輸了,就賠你兩把匕首,怎麽樣?”
獵赤點了點頭。
看到獵赤這個反應,薑科時放下心來,因為他也有了絕技,他推測他的這一招,有百分之二十的幾率能應付的了獵赤。
獵赤在一瞬間掐爆了電極洪狼的獸牌,衝了上去。
在接觸到薑科時的一瞬間,薑科時就以更快的速度閃了身。
閃了身的薑科時說道:“別忘了,你的對手有三個啊。”
這句話一出,慶華傑和仁岸便把獵赤圍了起來,仁岸帶著一丟丟的歉意說道:“獵赤,別怪我,你讓我打你的,比賽完後別找我啊!”
“放心吧,不找你。”
“那就好。”仁岸語氣變得輕松一點,“我認真了。”
薑科時三人將獵赤包圍了起來,形成了包夾之勢。
而獵赤那帽子下的眉頭皺了皺,有舒緩起來。
薑科時對獵赤說:“唉,孤狼是沒有狼群的力量的,無論何時都是。”
獵赤回答道:“但是不好意思,我一匹狼就等於一群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