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為啥來這所學院呢?”薑狄問道。房間裡鴉雀無聲,“哥?”胡曳試探地問道。這時,雖然看不帶到獵赤的眼睛,但從他渾身散發著殺氣可以得出他現在的眼神十分憤怒。獵赤的腦海之中出現了一個詞:復仇。他有想起了這件事,一件讓他惱火的事。
一個星期前:
那時已是半夜了,獵赤正在熟睡。突然,外面傳出了爆炸聲,獵赤迷迷糊糊的坐起來,望向窗外,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火海。“父親、弟弟、妹妹。”狂奔向門外,去了弟弟房間,看到弟弟平安無事就放心了。他對獵曳說:“在這好好帶著,我出去一趟。”他又狂奔出門外,去了妹妹房間,他的妹妹叫“獵姚”。打開門後,他發現房間裡空無一人。這時,他又想起了一個人——夢凌。夢凌是獵赤的青梅竹馬,他又發了瘋似的跑出門外,向夢凌的家。“快點,再快點,來不及了。”但這時,他的腦袋越來越昏,直接倒在了地上.....
他醒來後,發現最後一個人拖著另外一個人飛向了天空,獵赤發現,那被拖著的人,赫然就是夢凌。他一直追,知道體力消耗殆盡。他,又一次暈倒了。
當他醒來時,已是上午,他看著滿目瘡痍的高樓,內心充滿了愧疚,但更多的是憤怒。他狂奔回家,到了自己的修煉室,在一所牆壁上,敲了敲,此時牆壁上多出了一根細小的針,他把手向那根針戳去,那根針感應到了他的血液,牆壁打開了。
他跑下樓梯,樓梯下是黑暗,隨時可能將人吞噬。他跑著跑著,終於見到了亮光。他走到那個房間,猛的推開門,裡面一個人正在那坐著,那個人就是獵赤的父親,也是當今天下第一“獵陰”。獵赤見到父親後,大聲指責:“你在這裡到底是在幹什麽!昨天那麽大的動靜你不可能沒聽見!你為什麽不出去幫忙?!”獵陰淡定地說:“不是我不想,而是我不能。”“你為什麽不能!雖然你讓我們在外宣告你失蹤了!但你不能放著我們月聯盟的平民不管吧!”獵赤的態度依然這樣“如果你出去幫忙也許,夢凌和獵姚就不會被捉去。”剛開始聽到這句話時,獵陰有些驚訝和悲傷,但是他故作堅強,語氣也逐漸變得嚴厲:“我如果出去,被其他人知道我還活著,那你知道我們要面臨什麽嗎?我們要面臨全聯盟被其他所有聯盟圍剿!現在只有你知道我還活著,因為我相信你,所以我把開那所門的權利交給了你。”獵赤沉默了,他盯著他的父親,顯得有些慚愧,但是他依然堅定著自己的決心。他對著背著他的父親磕了個頭,便離開了。
離開時他想:父親到底經歷了什麽?為什麽他一露面就要遭到所有聯盟的圍剿呢?父親也只是聯盟的盟主,而且前幾年還讓我在外面宣告已經失蹤了。目前就我知道父親還在聯盟裡,算了不想了,收拾一下準備去外面的世界闖蕩一番。
獵赤走到了獵家的神閣殿(獵家存放一些關於戰鬥、學習的東西),“神閣殿裡的東西應該比較好用,拿幾件吧。”他走到殿裡。這時一個老者走來“大少爺,拿些什麽東西嗎?”“我挑幾樣東西。”“用我給您介紹嗎?”“不用了,謝謝您的好意,我自己挑就行了。”說著就向裡走去。他心想:你要是知道我要拿什麽東西,你還讓我拿嗎?他拿了兩把刀(暗斌刀與青孤刀,這兩把刀是一對)、這兩把刀的刀武法(暗青狂刀法)、一本修煉的秘籍(身煙堊體)和三顆獸啟水晶(電極洪狼、炎火洪狼、風雪洪狼)。
他走到門口,為了不被懷疑,他就隻把秘籍露在外面,讓他人以為他就拿了這一本。那老者盯著獵赤遠去的身影歎了口氣,搖了搖頭。 他在路上遇到了紫叔,紫叔讓他去獸影學院。獵赤答應後,又向自己的房間走去了。
獵赤回到自己的房間後,把自己封在房間裡三天三夜。在覺醒獸啟之前,開擴了自己的腦空間(可以將物品存放在腦空間裡,可以隨著自己的修煉而擴大,也更保守,更不容易被人發現)。他收拾好行李,存放在腦空間裡。穿上了獵陰特地給獵赤製作的戰鬥服(就是剛開始的黑衣。一是可以增加實力,隨時隨地都可以恢復獸能。二是可以隱瞞身份,讓敵人判斷自己的實力變得困難,容易判斷錯誤)。離開了家。
他剛離開家,突然聽到身後傳來聲音:“哥!等等我!”“你要和我一起去?確定嗎?”獵曳堅定的點了點頭。接著又聽到了仁岸和胡越的聲音“一會兒再走啊!先覺醒獸啟呀!一會兒我們和你們一起走。”聞聽此言,兩人又返回到獵家的院子裡,老管家帶著四人來到了覺醒殿堂。進入大堂映入眼簾的是數不盡的石像,老管家解釋道:“這些都是獵家的先輩和對聯盟做出貢獻的人的石像。”他們來到了一個石像前,這個石像據說是月聯盟第一位盟主,也就是獵家始祖的石像。需要獵家的血液或是有專屬授權的人才能打開,比如老管家,他就是可以打開這座石像的人之一。
老管家用自己的力量輸入了石像內。這時,石像後面的牆壁打開了,裡面是一顆紫色水晶。老管家說道:“一個人一個人的進去,進去後門會關上,等水晶的顏色變成金色就可以了。”仁岸又想到了一個鬼點子,“喂,咱們覺醒後,先別告訴別人,怎麽樣?然後比比誰厲害。”“行啊!沒問題!”
他們一個一個的進去覺醒,最後一個是獵赤。他進去後,把手放在金色的水晶上,閉上眼睛,慢慢感受。突然間,他進入了自己的獸空間(可以與獸啟對話的地方)。他的周圍出現了九扇門,一座門後,發著藍色的光,他站到門前,門緩緩打開了,裡面是一隻藍色的狼。獵赤一眼就認出了這是什麽。“蒼狼!”獵赤默默震驚。蒼狼是各方面都極為良好的狼系獸啟。
獵赤從獸空間裡醒了過來,看到了面前的九張獸牌(一種長方體的晶體,可以盛放獸啟力量的容器,獸啟力量就是在這裡釋放的)。他又一次震驚了,連獵陰這個天下第一的人,也就七張獸牌。他心裡默默的想著:嘿嘿,這次我贏定了。這九張獸牌說明我有最少九個獸星(存放獸能的球體,存在於獸空間裡,獸空間是個圓形,在圓的中心有一個傳送陣,可以傳送到獸宙裡,在獸宙裡有獸星,獸星的多少,決定了自己獸能的多少)。看我不虐死你們。
等到獵赤出來,獵曳他們早就等不及了。“那我們走吧。”幾個人摩拳擦掌,邁出了大門。
走時,獵赤還不忘看了看一棟大樓,那時獵赤經常與夢凌“約會”的地方。獵赤翻開手機又看了看自己與夢凌的合照。那個扎著高馬尾的女生,似乎在獵赤的眼裡變得格外閃耀。仁岸調侃道:“哎呀,想人家了,我們現在才十五歲啊!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哎呀,仁岸也正經了一回呢。”胡越說道。“我啥時候不正經啊。你給我合理的解釋。”兩人打了起來。
“咳咳。”一個身影出現在四人的面前。“輝叔,您來幹什麽?”沒錯此人就是夢輝。“聽說你們要走了,我來看看。”說著把獵赤拉到了一邊“孩子,我相信你,我現在推測過,那些人大概就是流邪教的,那是一個無惡不做的組織,但是他們會殺小凌的幾率很小,所以我相信你要把小凌帶回來。”“嗯,我會的。”獵赤堅定的說道。
“好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