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通知了小橘子和夕人,他們已經在路上了。”
“讓他們追上來後別跟的太緊,抄遠路到軍艦灣做好準備。”
車隊在州際公路上行駛著,這個罪惡的陰謀躲躲閃閃,也許,這只是皇倫貴族野心的冰山一角。
“我們如何製造混亂?”
“我正在想。”這時,一個急刹車,他們差點摔倒。
司機下車罵了一句,冒著火去敲前方車的窗戶,“你最好給我一個合適的理由。”
“夥計,是前面的車不夠意思。”
最前面的路上有10米的路段放置了修補路標。
“不能過嗎?”
“能過,如果有木板的話。”
一個士兵來到監獄長的車前,“報告上校!前方路段有損壞。需要暫停前進。”
“多久能修好?”一個低沉的聲音問。
“半小時就夠。”
“不行,20分鍾。”
“是!”
“多叫些犯人去做,還有,加強巡邏。”
士兵和警察把犯人趕下車,“去找木板,動作快點兒。敢跑的話有你們受的。”
犯人們握緊拳頭,低聲罵:“狗雜種!你們才是該進監獄的。”
白勇太,亞閣和本兮下來透氣,一個老獄警來到後面的重犯卡車前,央求道:“讓他們下來吧。”
“什麽?你這老不死的瘋了,萬一跑了一個,你有幾條命都保不住。”
“可是,可是他們已經兩天沒吃飯了,至少讓他們活動活動喝些水。”
“滾開,再敢多嘴讓你也嘗嘗槍子兒。”
“讓他們下來!”子彈從前面走了過來,“殺人犯也是人生的,要是沒到之前,先病死兩個,你也好過不到哪兒去。”
押運隊長氣得喘粗氣,但又不敢得罪亞閣,隻好打開車門,讓犯人出來,特工們也松了口氣,解開衣領,喝起啤酒。
“我替犯人們謝謝你。”老獄警挺起駝背,向子彈敬禮。
“不用謝。”
白勇太悄聲對亞閣說:“注意找找裡昂。”
穿著獄服的犯人們找來長木板,平鋪在損壞的路面上。“動作快點,抓你們時怎麽挺有勁的。”
本兮拿出自己的水壺遞給一個老囚犯,老人看了看她:“上帝保佑你,我年輕的小姐。”
白勇太看了一眼手表,突然聽到後方騷動。幾個警察按住一個犯人,抽出警棍毆打他。
“想跑?你這混蛋膽子不小呀!”“把他送到上校那裡。”
火箭男立即叫上子彈跑過去。
“報告上校!抓到一個逃犯。”
“你們這些畜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要幹什麽,我們是人,不是牲口,你們會下十八層地獄!”
幾個獄警拿著警棍狠狠的捅這個人的肚子。
“求,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他嚇的哆嗦起來。
車窗搖了下來,白勇太和子彈剛跑了過來,就聽間一聲槍響,那個男人倒在了地上,頭上的窟窿如泉眼一樣,血流如注。
“把他扔進溝裡。”
“是!”
亞閣怒火中燒,白勇太拉住他,搖了搖頭。
這時,一個洪鍾般的聲音從後面傳來,“都別學這個蠢貨,凡事放規矩點。”
兩人一回頭,眼前的男人正是裡昂。
車隊又上路了,為增強監管,火箭男,本兮和亞閣被分配到21號車。
他們和裡昂對視著。
裡昂打了個手勢,本兮斜了斜肩,白勇太問她什麽意思。本兮低聲道:“黑幫打招呼的方式。另外一個意思是自己人。” 本兮繼續打手勢:我們是來救你的。
裡昂皺起眉:誰派你們來的?
本兮拿出凱兒給的照片,裡昂很驚訝,嘴唇翹起。
本兮:到達軍艦灣我們就行動。
裡昂低下頭沉思,混濁而堅毅的目光上下掃動。
裡昂:我不能跟你們走。我要去奴隸監獄。
本兮:為什麽?
裡昂:我要去救我侄子。我與其他犯人商量好在奴隸監獄共同逃跑。
本兮把剛才意思告訴白勇太和亞閣,幾人陷入為難。
另外一邊,夕人和凱兒火速趕往軍艦灣。
“凱兒,你有沒有考慮過離開 cat。”
“沒有,為什麽?”
“你甘願背一輩子的惡名?”
“這個時代,你還分的清好和壞嗎?我何嘗不希望能像你一樣做自己喜歡的事。”
“別這麽悲觀,只要相信信念,美好的事物一定會到你面前。”
“你還會說這麽一本正經的話。”
“是格力大叔教我的。”
凱兒坐在車上,一向高冷的她此時格外深情。她拿出那個手杖,哼起歌來。“Oh ,oh,I love you……”
白勇太經過一番權衡,最終決定幫助凱兒叔叔去奴隸監獄救人。這是一場生死之戰,他知道自己手裡掌握全隊成員的命運。但是直覺告訴他,這條路沒錯。
他秘密向夕人和菲爾格奇發去消息:計劃有變,到達軍艦灣後,秘密前往琉璃島,救出裡昂侄子。務必小心行動。
終於,押運隊伍抵達了軍艦灣,車隊隊長和軍隊離開了。
白勇太,本兮和子彈悄悄放倒三個獄警,換上他們的衣服,跟著犯人一起乘船去往琉璃島。
得到消息的明哥和菲爾格奇很快趕到。
“夕人,他們……”
“他們去琉璃島了,我們立刻追上去。”明哥回頭看著凱兒,微微揚起右嘴角:“放心,我們一定會救出你叔叔。”“我保證!”
VC注意到,凱兒的眼神中,有優娜看夕人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