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一個夜晚,一個男人站在港灣大橋上。他用深邃的目光審視著波濤洶湧的三角灣。“這世界是時候需要改變了。無限加速只會讓死亡早點到來而已。讓殘暴、欲望、屠殺充滿這個可悲的世界吧!”
(現在)天已經很晚了,整條街只剩下夢想酒吧還在營業,幾個一身火一樣紅的人在吧台喝著酒,為首的披著一件紅猩猩血絨披風,披風中赫然紋著一張魔鬼的臉。
“乾,祝賀隊長贏得新座駕!”
“隊長寶刀未老呀。”
“隊長,您的傷不要緊吧?”
披披風的男人打開一瓶威士忌,咕咚喝了一口,“沒事,這種程度的碰撞還不算什麽。”
“座駕什麽的無所謂,我也從很早就厭煩了。說實話,要不是為了他,我早就放棄賽車了。”
“想想那個時候……唉,那個令我恨之入骨的男人。非得要讓我欠他一輩子嗎,為什麽不讓我直接就倒在賽場上?”
“隊長,那個時候……究竟發生了什麽?”
披風男閉上了眼,“那天……”
突然,一個人從門外跑進來,衝著吧台喊道:“老大,有人偷您的車。”
披風男喝了口酒,“這麽快就有人眼紅了?你們去看看。”身旁的幾個男人立即起身衝到門外,幾秒後,他們從門外扛進來一個短發的小子。
“就是他,隊長。”
紅衣老大回頭瞧了瞧,“你對我的車做了什麽?”
男孩不說話,盯著紅衣老大的披風,突然大叫道:“哇,大叔,你的被子真酷。”
幾個手下把男孩按在地上,吼道:“放肆,敢對紅魔大人無禮。”紅魔冷峻的瞳仁裡閃著火焰,火焰中閃爍著三顆明星,周身散發著強大的氣勢。
“你是想要我的座駕嗎?”紅魔恐怖的語氣冷到冰點。
男孩微微揚起右嘴角:“大叔,我只是第一次見到這麽炫的賽車,我沒碰,只是湊近看了看,我也要成為一名賽車手。”
“賽車手?”紅魔鄙夷的冷笑道。“撒丹,這就是你說的偷車賊?”
“老大!我親眼看到他坐在您車上,他……”
“閉嘴,裡克,你告訴他,B級車金剛狼的特效是什麽。”
“除主人外,所有人在距金剛狼半步內均會產生眩暈。”
“以為偷奸耍滑就能在我面前立功,你把我當瞎子嗎?”紅魔的瞳仁像魔鬼一樣放著紅光。撒丹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滾出車隊吧。”
那幾個人放開男孩。紅魔點燃一支雪茄:“小鬼,我勸你別做什麽賽車手的蠢夢了,還是回家玩扮家家酒安全些。”
很快,酒吧只剩下男孩。
剛剛躲在一旁的老板走了過來,“哦,謝天謝地。你沒事吧小子。”
“嗯,請問皇家飛車學院怎麽走,我收到了邀請函,來學習飛車。”
“你要學飛車?”
“嗯,我從很遠的地方趕來的。”
“這……聽我說孩子,有夢想是好的,但剛才紅魔的話你也聽到了,我勸你回去吧。我見過太多你這樣的年輕人為了追求所謂的榮耀而葬送自己或誤入歧途。”
“不知道飛車學院的入學考試難不難?”
“哎,你有沒有在聽?”
“大叔,你真囉嗦,你不告訴我,我就自己去找。”
“哎,你別走。好吧好吧,你在這住一晚,明天我送你去皇家飛車學院。
曼雅莉,去給這個孩子收拾出一間客房。” 女侍者把男孩帶到客房,“你剛才差點得罪紅魔,我都為你捏了把汗。”
“他很厲害嗎?”
“他曾經也是皇家飛車學院的風雲人物,三次刷新世界紀錄,豪氣成就和賽事成就曾蟬聯四屆最強車神段位第一名。連貴族C都讓他三分。哦,他在剛剛結束的TGA總決賽上榮獲季軍,得到一輛B+車,就是那輛金剛狼。”
“他的眼裡只有賽道和終點,永遠保持賽場上唯我獨尊的氣勢,但是自從那場DK決鬥賽後,他就像變了一個人,似乎忘記了名利,變得只在乎自己的隊友。本來已經對外宣布退役,在似乎做了很大的決定之後,又重新選擇了賽車”老板大叔捋了捋雜亂的胡子,補充道。
男孩叉著腰笑道:“真是個有意思的家夥,不管他有多強,我都會在賽場上打敗他!我一定要拿到“DRIVE DIARY”,成為下一代車王!”
女侍者被驚得目瞪口呆,老板則看了看自己右臂的傷疤,暗歎:“又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對了,還沒請教……”
“sengh·SIX·(夕人·SIX·明哥)。”
飛車學院是由上層貴族建立的飛車教學院校。共有四所,分別是皇家、神鳥、聯盟、金盾。由頂尖車隊對入學者進行教授,這裡是年輕人追求夢想的起點,進行著永不休止的速度與力量的較量。在這裡,一代代精英創下傳奇。MVP,超車達人,路霸,征服者,一路成長,隻為爭奪那份榮譽和權力。
夕人來到皇家飛車學院,進大門前,夕人看到路盡頭的牆角下,一個老女人在賣各種輪胎和軸承。不禁走了過去,“Hi!”
女人沒說話。夕人問到:“您這裡有什麽好東西啊。”女人伸出長著長指甲的手撩開頭髮,夕人差點嚇得摔倒。這竟然是一張男人的臉。
“身上帶錢了嗎?”男人低沉的嗓音問道。
“哇哦,第一次見到活的。天還沒黑你就出來了。”
“有點驚訝過度了吧。我只是給自己賺一頓午飯的錢。看看吧,這些都是絕版貨。”“我沒帶錢。”
“有什麽值錢的東西也可以,你脖子上不是掛著一條項鏈嗎?”
“這個可不行,再說也不值錢。”男人看了一眼,點點頭,站起身來,突然他猛地掐住夕人的脖子。血紅的瞳仁對視夕人的眼睛,“你得在我這兒留下點什麽。 ”夕人拚命掙扎,雙手用力抓住那個人的頭髮。最後,男人終於松開了手。夕人揉了揉眼睛,轉身就跑。“啊,help!”
總算來到報名處,夕人把邀請函遞了進去。
“sengh·SIX·?”
“是。”
“拿著這張入場卡去競技場。”
夕人拿著入場卡去找競技場,可是又犯了路癡的毛病,轉來轉去迷了路。正想原路返回,對面走過來一個女孩。
“Excuse me,Miss,請問考試中心在哪?”
“你是來參加入學考試的嗎?”女孩問。
夕人點點頭。
“跟我走吧,我剛從那兒出來。”
兩人一前一後走著,“怎麽稱呼?”女孩回頭問。“sengh·SIX·。”“哦,我叫凱倫。皇家飛車學院的女車神凱麗是我姐姐。”“哦。”“她已經把我保送進了她的車隊。”女孩亮了亮飛車學員證。“哦。”“我要超過我姐姐凱麗,我有這個信心。”“哦。”
“怎麽碰上這麽個阿呆?”女孩在心裡罵道。“阿呆?哦,你怎麽知道我的外號?”。女孩瞪大眼睛,“What?”
“我不知道自己這麽有名。很多陌生人見我第一面時都這麽叫我。”“你,你怎麽知道我心裡想的?”
“我能讀懂女人的心思。這是與生俱來的能力。”夕人笑了笑。
“我倒不覺得這是什麽能力,這簡直就是個毛病。哎,到了。”
“加油,祝你好運!”刁蠻女孩客氣了一句,然後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