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白勇太和夕人睡在了書吧的地毯上,按照瓊珊的要求,兩個人輪流值班守夜,“拜托,你這已經裝防盜門了。要不然我再給你買條警犬。”
“保險起見。”
夜裡夕人睡得很香,白勇太守了一夜大門。
小鎮起的很早,天剛泛白,街道上就開始忙碌起來。
分手書吧的招牌搬出來了,今日推薦,《奴隸阿傑的反抗》。
“快點做飯,我餓了。”瓊珊穿著睡衣滿臉頭髮走出來,夕人拿著梳子跟在後面。
“我去買麥茶和吐司。”白勇太嘟噥道。
“不行,我隻喜歡吃手擀的雞蛋面。”
“是,我馬上就去學。”白勇太咬著牙答應。瓊珊嘻嘻的笑了笑。
夕人打好熱水,瓊珊端起來潑到夕人臉上,“啊!燙燙燙燙。”
“不好意思,你不是知道我早上不洗臉的嗎?”瓊珊鬼笑。
白勇太把一碗黏糊糊的東西端了上來。
“這是什麽鬼?”
“您要的雞蛋面,放心,每根面條我都是手擀的。”
“重――做!”
悲哀的早上終於過去了,夕人換上西服去當門賓。白勇太偷偷跑到一邊看《奴隸阿傑的反抗》,一邊看一邊擦眼淚。
瓊珊換上花邊涼裙,伸了個懶腰,然後在窗台坐下來曬著日光浴看雜志。不經意的一撇,發現窗台上擺放著一瓶安娜蘇的許願精靈。
瓊珊打開聞了聞,甜甜的果香像酒一樣醉人。她的嘴角出現了可愛的酒窩。霎時間,窗外的幾盆曇花盛開了。
上午的空氣很清新,被太陽曬得溫溫熱的如同牛奶一樣。
“喂,我想出去逛逛。”
白勇太看了看外面,皺起眉:“就這麽個小鎮子,你還沒有逛煩呀?”
瓊珊拉下臉色,白勇太歎了口氣:“我去拿包,夕人,你把車開過來。”
車子在街道上緩緩行駛,“慢點兒,再慢點兒。我都來不及看廣告牌了。”
“你看廣告牌幹什麽?”
“我強迫症,只要看到廣告牌就一定要讀完。”
白勇太和夕人像服侍公主一樣伺候瓊珊,來來回回不厭其煩的逛時裝店。幫她削好蘋果皮,切好塊用牙簽送到她嘴裡。為她撐太陽傘。
夕人能感受到瓊珊內心是孤獨的,他猛然想起了本兮。
“為什麽女孩子往往比較可憐?”夕人這麽想。
買了一大堆東西,白勇太開車一起拉回去。
回到店裡,白勇太開始打掃衛生,並向鄰居阿伯學手擀雞蛋面。
書吧裡來了客人,夕人鞠躬熱情的接待,瓊珊一看有男人立刻陰下臉,“我的書吧不接待男的。沒看到門外的告示嗎?快點出去,別等我再說第二遍。”
幾位客人面面相覷,也沒說什麽,轉身離開了。
“對不起啊,我們老板性格不太好。”
“誰的性格不好,我就是討厭男的。怎麽啦。”
“老板,門外的告示是我揭掉的。”
“什麽?你算老幾?給我再貼上!”
午餐過後,夕人去洗碗,白勇太抄著手走過來,“怎麽樣?難伺候吧。”
夕人歎了口氣:“其實我覺得她挺可憐的。”
“她可憐?難道受她氣的那些人就不可憐嗎?我們不能縱容她。”
“一定會有辦法的。”
下午,瓊珊睡完午覺,對夕人說:“走吧,我們開始訓練。”
白勇太留在書吧照看,
他覺得應該能從隔壁阿伯那兒了解到什麽。 夕人開著雪狐和瓊珊一起到了水平鎮的邊緣,這是與鄰鎮接壤的地段。放眼望去,荒涼又扎眼。
“好,就是這兒了。小子,我們停吧。”
兩個人走到原野之中,瓊珊看著那株老枯樹,走上前撫摸一下蒼老的樹乾。感受到它體內殘留的微弱氣息。
瓊珊集中精神,一股強大的氣場散發出來,她調動華麗氣質注入到老樹的根部。慢慢的,樹乾紋路清晰了,夕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老樹周圍的地上開出了鮮豔的花朵。頓時,廣袤無垠的荒原上出現一抹彩色,像幾滴水彩顏料滴落在紙上,立即浸透紙面蔓延開來。
“好美呀。”
瓊珊臉上漾起溫柔,“厲害吧。”
“不過這株枯樹已經快不行了,能不能複蘇就看它的造化了。”
“你到底為什麽要成為賽車手?”
夕人微微揚起右嘴角,“為了獲得那無上的榮譽。”
瓊珊道:“好了,開始吧!你躺在地上。”夕人躺了下來,“閉上眼,以充滿憧憬的心態靜靜聽這個世界。想象你一個人躺在城堡裡,鮮花開在你身邊。”
“保持自信,華麗使你迷人和尊貴。”
夕人漸漸的,漸漸的打起呼嚕。
“哎?怎麽睡著了?”瓊珊氣得踢了一腳明哥。
回去的路上,夕人說:“我好像有點感覺了,只不過城堡裡的床太舒服,我忍不住犯困。”
VC這時打來電話, 夕人告訴她情況,還得過兩天才能回去。
VC囑咐他幾句然後掛了。瓊珊說:“隊友是吧,感情很好呢。”
“只要心中有在意的人或事物,就會很有動力,人生也不顯得乏味。”
晚上,白勇太終於做出了香氣撲鼻的雞蛋面,夕人呼呼喝了半鍋,瓊珊沒注意的當兒,白勇太在夕人耳邊耳語了幾句。
收拾完碗筷,瓊珊準備去休息,白勇太主動給她捏了捏肩膀,夕人為她打好熱水。洗漱好之後,白勇太說:“老板,出去走走怎麽樣。鎮中心好像有音樂聲傳來。”
三個人向鎮中心走去,白勇太和夕人陪在這位小女王兩邊。到了中心廣場,瓊珊眼前一亮,這裡正在進行桑巴舞派對,年輕的女孩子歡快的扭動腰肢,充滿裡約風情。
“Samba的熱火都燒到這個偏僻的小鎮了。”瓊珊興奮的加入進去。
原來,白勇太從鄰居阿伯那兒得知,瓊珊很喜歡桑巴,便請了舞團來。希望能讓她把心中的美好轉化為人生的動力,回歸自我。
瓊珊拉著白勇太和夕人一起,白勇太扭的差點崴到腳,夕人倒是輕快的跳了一段。
“你會跳桑巴?”瓊珊和白勇太不約而同的問道。
“沒想到吧,優娜跳的時候我覺得很好看,就刻意的記住了動作。”
“哇,這位美女跳得真好。”“真的好漂亮。”人群裡發出對瓊珊的尖叫。
瓊珊的齊劉海遮住了她的眼,但遮不住她的笑容。
除了夕人,沒人知道瓊珊已經熱淚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