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人怎麽這麽久還沒回來?”本兮又拉起袖腕看了下時間。
“不用著急。嗝!”白勇太喝得醉醺醺的。“這裡人太多了。他們倆肯定是找個隱蔽的地方聊天。呵呵呵。應該給夕人這個鍛煉的機會。”
本兮不以為然:“我不相信我那單純的弟弟會有這麽複雜的想法。”
“那又如何,那還不允許別人有點想法嗎?”
此時,黑暗的停車場內,夕人倒在地上,血流到地上。
黑幫的大小姐凱兒歎了口氣,“我的確不想殺你,恨你自己命不好吧。”
“小姐,遺體怎麽處置?車裡有汽油,要不然直接燒了省事兒。”
凱兒想了想,看了看地上的明哥。目光閃過一絲不忍。在黑手幫裡出生的女孩習慣了冷血,但這一次,她竟然有下不了手的感覺。
“拉走埋了吧。也算放過他的魂魄。”
“是!”一個美國佬把夕人架起來,另一個用汽油燒淨地上的血。
突然,明哥的項鏈鑰匙掉了下來。架著他的那個光頭俯身去撿,他剛碰到鑰匙。猛然覺得手臂一麻,下意識松開。“啊!”
回過頭時,夕人的拳頭已經打了過來。光頭晃了晃仰倒過去。
凱兒一驚,撤身後退。另一個絡腮胡男人見狀立即衝上來收攏兩個健壯的手臂鎖住夕人。明哥掙扎一下,一隻腳勾住他的小腿,猛地提膝,背後的男人摔倒在地。並抽出他的匕首。
凱兒掏出槍時,明哥已經把匕首抵在她的喉嚨處。
“別動。”明哥低聲說道。
凱兒眼神沒有慌亂,點了點頭。
“把上衣脫下來給我。”
凱兒脫掉上衣,明哥接過來取出三把槍,倒地的兩個男人站了起來。夕人單手上膛,用槍對準他們,“不要亂來哦,你們小姐在我手上。雖然我一向不喜歡欺負女孩。”
除去兩個家夥的武器,明哥也放開凱兒,用兩根手指取出射進胸口一厘米深的子彈。“抱歉,小姐。原諒我的粗魯。”“謝謝你剛才沒燒我。”
夕人撿起鑰匙戴在脖子上,微微揚起右嘴角。“既然大家都沒有事,那就忘記剛才的不快吧。你們究竟有什麽目的?別騙我說想要奪得拉力杯,我覺得美國第一黑幫還不至於窮到這個地步。”
“這你不必知道,這件事就到此結束吧,我保證不會再害你。”凱兒沉著的說。
這時,本兮拉著白勇太找來了,“夕人,你怎麽在這兒?”
白勇太看了一眼凱兒,“哦,抱歉,但願我沒有打擾你們。”
“呀,你怎麽受傷了。”本兮緊張起來,取出紙巾捂住明哥的傷口。
夕人一臉不在乎,“那位小姐不小心拿起了槍,又不小心走了火,沒事兒,死不了的。”
氣氛頓時凝重起來,白勇太酒醒了,看著地上的槍枝,警戒起來。光頭佬右臂的記號引起了他的注意。
“本兮,帶夕人離開,我們可能碰上麻煩的家夥了。”
“他們是誰?”
“全美國最令公安部頭疼的黑社會。“ cat”。”
雙方對峙了半分鍾,“這場盛賽還真是有看頭,誰能給我劇透一下接下來的發展方向嗎?”火箭男調侃道。
凱兒腦子裡快速轉著,思索應對的方法。
“本兮,報警吧。”火箭男道。
“等等。”明哥叫住他。“隊長,相信我,聽凱兒解釋。”
“凱兒,
我知道你有難言之隱,你的眼睛裡沒有敵意。告訴我們真相,如果需要,我隨時願意出手相助。” 凱兒和那兩個手下用眼神交流了一下。
“好吧,我們告訴你們。”凱兒拿出一張照片,上面是小時候的凱兒和一個帶著寬沿尖頂草帽的墨西哥摔跤手。
“我們是為了救這個人才打入狂歡賽的。”
“救人?什麽意思?”
“照片上的男人是我叔叔裡昂,他在兩年前被捕入獄,關押在金質角監獄,我們想要趁著這次犯人的轉移把他救出來。因為聽說所有車隊隊長都要護送押運,所以我們才想到借此機會混入護送隊伍。 ”
“劫囚車?”白勇太吃了一驚,“那要是這樣的話。我們就不得不插手管一管了。”
“等等。聽我說完。”“我們不得不這麽做。因為那些囚犯根本不是轉移到別的監獄,而是送到地下奴隸市場,永遠失去自由。”
“什麽?你是說金質角的犯人會淪為奴隸被賣掉。這怎麽可能?”
“相信我,我說的都是真的。金質角的監獄長與皇倫貴族勾結,締造了一支龐大的軍團,逼迫犯人加入他們。對於違抗者他們要麽除掉,要麽賣到地下奴隸市場。”
本兮抿了抿嘴唇,說道:“對於重犯監獄收納犯人效力皇倫人的事實我有過耳聞。事實上,原來我的老板也用過這種方法招攬力量。”
“求求你們。”凱兒上前走了兩步,跪了下來。“求求你們不要插手此事,讓我救出我叔叔吧。”
“大小姐……”手下看到小姐下跪,很是心疼,也在後面跪拜下來。
“求求,求求你們了。我父親一直敬佩白勇太隊長的義氣,當年活塞杯上,流火王國上層車手惡意攻擊,若不是流光速隊仗義出手,賽車界早就成為別人手中的工具了。”
白勇太考慮了一下,眼中閃爍著深邃的光芒,他輕輕拉起凱兒,握住她嬌小的手。
“女孩子的要求總是那麽讓人難以拒絕。”“好吧,我們幫你救你叔叔。但有一個條件,你要做夕人的搭檔,幫他完成邂逅賽。”
凱兒迷人的嘴角向上跳起,露出可愛的笑容,“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