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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升回來後我成了全民偶像》第84章人為的意外
  試鏡的時間定在下周一,那一天顧琬剛好有時間。

  《問仙》顧琬這邊的拍攝已經進入尾聲,主要是趕盛玨那邊的進度。

  片場,結束最新的一場戲份後,顧琬有二十分鍾的休息時間。

  沒多久,時京珍朝顧琬這邊走了過來,她今天的戲份不多。

  兩人閑話了幾句,逐漸說起了正事。

  時京珍道:“顧老師,聽說你收到了毛導新電影的試鏡。”

  她和毛導是多年的朋友,以前合作過好幾回,對這方面的消息早就有所耳聞。

  顧琬回她:“是有怎麽回事,試鏡時間定在下周一。”

  “毛導這個人挺好相處,這部新電影他已經籌備了兩年,絕對是衝著拿大獎和高票房兩方面去的,很多人都盯著這部電影。”時京珍接著認真的說道,“你這回可有好幾個實力不錯的對手,不過你要多注意兩個人,伍若儀和蘭婧雪。”

  時京珍所說的這兩個人,宋季也和顧琬分析過。

  這回齊煙這個角色最大的競爭對手一共有三位,產後復出的影后柴嵐,之前除了一個綜藝《一起向前衝》此外,柴嵐還沒有接下其他的工作。

  《一起向前衝》第二季的熱度絲毫比不上第一季,柴嵐隻簽了前三期。

  柴嵐對於齊煙這個角色是勢在必得,這將會是她復出後打響第一炮的關鍵一戰。

  她和《誰是凶手》的編劇是朋友,很可能看過劇本的全稿,對於齊煙的了解也會更透徹。

  伍若儀,大宇娛樂力捧的當家花旦,只要是她看上的角色很少有失手的,多次都靠著帶資進組的方式成功擠下了對手。

  蘭婧雪,這位也是一位演技派,據說和成樂的扮演者虞桃關系很親近。

  顧琬道:“我從我經紀人那裡聽說過這二位,還有影后柴嵐,她們三個都是我最主要的對手。”

  “你經紀人說的沒錯,我之所以沒有說柴嵐,是因為柴嵐作風相對而言比較正派。至於另外兩位……”時京珍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伍若儀是逮誰都要咬一口,早一兩年還好,隨著近幾個月她的名氣上來,脾氣也跟著上來。她的工作室很會搞營銷那一套,她沒有得到的角色,誰得到手必然會沾一身的腥。”

  娛樂圈就是這樣,人前大家都是姐妹,你好我好大家好,人後撕扯的恨不得親自到狗仔那裡爆對家的黑料,隨便拍些捕風捉影的照片,就能鬧得個轟轟烈烈。

  “至於蘭婧雪,她就是會咬人的狗不叫,很多人都覺得虞桃和她關系親近,實際上虞桃都在她手上栽過一回。說起來,虞桃大概不會想和她合作。”說道後者,時京珍神色明顯要凝重幾分。

  伍若儀再會咬人,那也是放在明面上的,而蘭婧雪背地裡陰人的時候,當事人都不一定知道凶手是誰。

  時京珍在這個圈子裡待了十多年,自然有自己的消息渠道。

  她早已經過了去爭去搶的年紀,近些年個人重心都放在生活上。

  就連現在《問仙》的女二號,如果不是導演親自打電話來邀請的,她鐵定都不會參加。

  時京珍會把這些消息告訴給顧琬,也是還她之前的一份人情。

  如果沒有顧琬替她相面算命,她到現在還被蒙在鼓子裡,以為婆婆是處處替她著想的親媽,老公是溫柔體貼的良人。

  結果,可笑至極。

  枉她演戲演了十多年,卻連別人演的戲都看不透徹。

  或許這就是當局者迷。

  時京珍的話顧琬放在心上,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光明正大的拚演技她不怕,要玩陰的她更不怕。

  “時老師,謝謝你。”

  時京珍笑了笑,擺擺手:“該是我和你說謝謝才對,你和我說什麽謝,只要不嫌我囉嗦就好。”說著,她換了個話題,“對了,我還沒恭喜你,聽說《校園驚魂》已經定下了中秋的上映時間,到時候我可要去先睹為快。”

  顧琬也跟著笑道:“那我就恭候時老師大駕光臨。”

  二十分鍾過去,顧琬收起私人情緒,重新成為心念蒼生,大公無私的仙尊瓊月。

  這一場是她和時京珍的對手戲,戲裡兩人曾經是對手,鬧過幾次不愉快,而在大戰將臨之際,兩人又是並肩作戰的夥伴。

  《問仙》有別於市面上其他仙俠電影的一點就在於,沒有多少的兒女情長,女性角色也不會為了某個男的爭風吃醋,他們或許有自己的算盤,但在大是大非上看的比誰都明白。

  時京珍還有兩場戲份就殺青了,順利的結束拍攝後,她接到一個電話,婉拒了劇組這邊替她辦殺青宴的打算,腳下頗有幾分匆匆的離開。

  顧琬看著她的背影,蹙眉,她身上死氣籠罩,這一去恐有性命危險。

  顧琬憑空劃下一道靈印,然後打在時京珍的身上。

  時京珍到的時候,文初開了咖啡館裡空無一人。

  見她來了,文初將一個文件袋推到她的面前:“這是你要的鑒定報告。”

  時京珍立馬抓過文件袋,手抖了一下,然後毫不猶豫的打開袋子,在看到鑒定結果證實了雞湯裡面確實含有避孕成分,時京珍心中有一瞬間的茫然空洞。

  她沒有哭,反而有種塵埃落定的感覺。

  其實這份報告對於她來講,不過是讓她徹底死心罷了,真相是什麽,以前當局者迷的時京珍不知道,現在早已經看清楚了一切的她,還有什麽不了解的。

  “你打算怎麽辦?”文初壓低了聲音,小心翼翼的問。

  “離婚。”時京珍果斷的吐出兩個字。

  一份從一開始就存在著欺騙的婚姻,沒有再繼續下去的必要。

  “可你們畢竟這麽多年的感情了。”文初低著頭攪拌咖啡。

  “感情?我都不知道這份感情裡面究竟有幾分是真的?”時京珍自嘲一笑。

  “我看陳宏倒是挺愛你的。”文初聲音中不自覺的帶出了一份冷意。

  時京珍神思不屬,頓了好一會兒,搖搖頭:“我和他,算了,不說這些。”

  文初抬起頭,朗聲笑道:“對,想這些糟心事做什麽,我就先祝你重回單身貴族生活,cheers!”

  時京珍舉起咖啡杯,和她碰了一下。

  天色漸晚,時京珍不好再在外面久待,既然已經決定了要離婚,後續需要處理的事情還有很多。

  時京珍提出了告辭,文初目送她離開,在她將要走出咖啡店大門的時候,文初張開嘴叫了她一聲:“京珍。”

  “怎麽了?”時京珍回頭看她。

  文初定定的看了她一眼,眼睛裡劃過一絲詭異的紅光,她搖頭:“沒事,沒什麽。”

  時京珍朝她笑了笑,轉身離開。

  隻往外面走了不到幾十步,一輛轎車朝她衝了過來。

  時京珍被猛力撞的高高躍起,又重重的倒在了地上,瞬間暈了過去。

  肇事司機嚇了個半死,他剛才是被鬼迷了眼還是什麽,作為一個老司機,怎麽可能在電子眼下闖紅燈,還駛進了非機動車車道,撞了人。

  好在肇事司機怕歸怕,卻沒有選擇逃跑,而是立馬打了急救電話。

  隔著不遠的咖啡廳裡面,文初看著躺在血泊中生死不知的時京珍,表情格外冷漠。

  顧琬是在第二天知道時京珍出事的消息。

  時京珍大難不死,醫生都說是個奇跡,被快速行駛的轎車直面撞上,居然只有部分的身體擦傷,連骨折都沒有,可不就是一場奇跡。

  不過為了確保她的身體健康,時京珍還是得留院好好觀察。

  顧琬到醫院的時候,病房裡面只有時京珍一個人。

  “時老師,你這是怎麽出的車禍?”顧琬看著時京珍面上縈繞著的死氣,已經散了一部分,但是卻沒有完全的散開。

  車禍,大難不死,一般來說就是已經逃過一劫,除非不是意外,而是人為。

  時京珍苦笑著道:“昨天我和朋友見完面後,剛離開沒走幾步,就遇見一輛應該是刹車失靈的轎車,然後就倒霉了。也算我幸運,醫生檢查過了,說只有幾處擦傷,沒有性命危險。”

  她沒想到會遭這麽一場無妄之災。

  聽到她出車禍的消息,她老公陳宏第一時間就趕到了醫院,並且一直守到了今天早上,一整個晚上幾乎都沒有合過眼,前不久才離開醫院,說是公司還有事情要處理。

  對方的關切時京珍看在眼裡,這不是做戲能夠做出來的。

  可他越是這樣,時京珍越不明白,為什麽他不願意她要個孩子。

  如果是因為小智,那麽他們可以敞開了說,沒必要遮遮掩掩把她蒙在骨子裡。

  時京珍情緒不怎麽好,推了推旁邊桌子上的果盤:“你嘗嘗,這水果是我老公今天早上出去買的,還挺新鮮。”

  顧琬沒有去拿水果,而是看著她露出的手腕上帶著的四葉草手鏈:“你的這條手鏈是什麽時候戴的?”

  “前兩天,我閨蜜送給我的,我和她一人一條,是我們的閨蜜手鏈。”時京珍說起這條手鏈,臉上立馬揚開了笑。

  顧琬微微沉默,隨後說道:“時老師,你的這次車禍不是意外,根源就在這條手鏈上。”

  時京珍臉上的笑頓時僵住,半響,喃喃自語:“怎麽可能是因為這條手鏈,文初她怎麽可能害我?”

  將近二十年的感情,她們從高中開始就是最要好的姐妹,兩人的工作圈子私人圈子都沒有重合的地方,時京珍無論從哪方面想,都猜不到文初為什麽要這麽做。

  被最親近的人背叛,無論是誰都接受不了。

  更別說時京珍夫家才剛剛出事,現在最好的朋友又想要了她的命。

  顧琬理解她此刻的感受,但該說的話還是要說:“這條手鏈上面有很濃重的邪氣,只要帶上一兩天,就能置你於死地。”

  這一次,時京珍沉默了更久的時間,足足過了半刻鍾,她才慢慢抬起蒼白的臉,眼神格外平靜:“顧老師,我想請你陪我去個地方,我要親口問問她,為什麽要這麽做?”

  辦理了暫時出院手續後,顧琬開車和時京珍到了文初的公寓樓下。

  屋子裡面,厚重的窗簾全部被拉上,文初看到電視上播報的,當紅女星時京珍出車禍,幸運死裡逃生的消息後,憤怒的推倒了面前的茶幾,關掉電視,她轉身回到了房間。

  然後從衣櫃中間的隔層裡,取出了一尊佛像,將其擺放好,又出門,從廚房裡拖出一個黑色的袋子。

  這個袋子一被拖出來,空氣裡邊充滿了一股腥臭難聞的味道。

  文初打開袋子,咧著嘴角,咯咯笑了一聲:“時京珍,叫你搶我的丈夫,你這次不死,下一次我也要弄死你。”

  她雙手抓出袋子裡的東西,裡面全是動物的內髒,血淋淋,腥臭難聞。

  她把這些內髒一把又一把的從玉佛的頭上淋下,直到淋完了所有的內髒後,玉佛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文初找出一把刀,利落的在手臂上劃下一處傷口,將流血的手湊到玉佛嘴邊。

  這明明是玉石做的佛像,居然真的張開了嘴巴,將她手傷口處的血一飲而盡。

  仔細看文初的手臂,兩邊都是血淋淋的傷口,看見這樣的事情她沒有少做。

  文初的臉失去最後一絲血色,整個人脆弱的吹口風都能夠倒。

  她跪在玉佛面前,雙手合攏,眼睛再一次詭異的閃著紅光,許願:“我佛,求你傾聽信徒的心願,替我殺了那個勾引我丈夫,害得我與親子分離的女人,我要她受盡萬般痛苦而亡,死後不下地獄,不能入輪回,一遍又一遍承受生前的痛苦。”

  玉佛面上出現悲天憫人的笑容,接受了信徒的供奉,它會為信徒達成所願。

  “砰砰!”外面響起劇烈的敲門聲。

  文初站起身,將玉佛重新收回衣櫃,供奉過玉佛的桌面上沒有一絲的內髒痕跡,只有地上的黑色口袋,還殘存著腥臭的味道。

  她把口袋扔進廚房的垃圾桶裡,整理了下衣服,仿若沒事人般的走到門邊,打開了門。

  門外,陳宏看見了人,厲聲質問:“文初,京珍這一次出事究竟和你有沒有關系?”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文初雙手抱胸,冷淡回答。

  陳宏不信她的話,一把拽住她的手:“當初是我對不起你,和京珍沒有一點關系,我們已經離婚五年,你為什麽就不能讓我和京珍好好的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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