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水星此刻,已經是完完全全看不懂這個昔日裡紈絝廢物的大少爺了,這四個家族暗衛,雖然實力等級不算巔峰,但論組織配合、紀律性,這四個在一起可以抵得上一位體悟中期境的高手了,可是在這個大少爺手裡,他們似乎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台上的林浪以及林峰此刻的目光也變得凝重起來,此刻的局勢完全出乎他們的預料以及掌控,面對著林溪晗的挑釁和約戰,此刻縱使他們兩個老謀深算,此刻一時間也有些騎虎難下。
林家三脈會武族規:凡是林姓子弟,在比試當日均有資格參與比試,向擂台勝者發出挑戰,如被挑戰者不接受或是放棄,則挑戰者自動勝出,直至無人挑戰為止。
林溪晗這個林家大少爺自不必說,他也有資格參加這場會武,只要不怕死就行。
只見另一邊台上林浪面色低沉,聲音有些沙啞道:“下一輪比試開始,由林水星對陣林溪晗,擂台上刀槍無眼,望比試者好自為之,不要不自量力,逞強鬥狠,點到即止。”
林溪晗淡淡地看了一眼林水星,只見他一臉如臨大敵,膽戰心驚的樣子,心裡微覺好笑,便朗聲道:“水星哥,不要緊張嘛,看在都是同門的份上,我肯定不會對你下重手的。或者你像在酒樓裡那樣,給我磕個頭,我也可以考慮收手啊?”
面對如此多人圍觀的會武,林水星又想起了之前在酒館的屈辱,現在有這麽多同門和台上的爺爺看著,他可是真的是退無可退了,如果認輸投降,打亂了家族規劃籌謀了多年的大計,拿自己的結果肯定也好不到哪去。
想到這。林水星已做好了殊死一搏的準備,這林溪晗不是裝逼說他不用功法武技打我嗎?那可太好了!沒有他那古怪功法的壓製,他一個煉氣期的毛頭小子還能勝得過自己不成?怕什麽!
在心裡上給予了自己信心之後,林水星突然感覺之前接連取勝,在擂台上叱吒風雲的自己又回來了!
.他也不多說話,直接祭出了自己具有火系真意的狂火八卦棍,這具他自身精血熔煉的本命法寶,配合他火靈根的天賦,可發揮出功法武技:狂火真意,這種火意不但對修士的肉身具有侵蝕破壞效果,對進入火意敵人的神魂也會進行攻擊,被攻擊者往往由於神魂受損而陷入狂亂、神智混亂的狀態,而進入林水星所製造的火海中被燒個神魂俱滅。
林水星心忖這林溪晗太過托大,這生死擂台上居然肉身和體式身法和對方硬抗,這和在戰場上的步槍沒有子彈,只能淪為一把燒火棍是一個意思,這林溪晗真是愚蠢狂妄到了極點,今日小爺我就要洗刷當日在青龍居酒樓之恥!
想到這林水星再無猶疑,體內經脈中玄靈之力飛速流轉著,經過丹田的融合流轉,林水星在瞬間氣勢暴漲,身上的狂火真意已經催發到極致,將之灌注於狂火八卦棍上,以驚人聲勢便向林溪晗當面揮來,棍勢未至,那股似能燒盡一切的狂火之意已將附近的水氣連帶空氣全部排空,靠近之人都感到一陣窒息之意。
林溪晗見棍勢將至,竟是絲毫不懼,隨手拿了把插在腰間的普通折扇就迎了上去,周身上下平平無奇,真的沒有散發出任何玄靈之力或是功法氣勢,說明他的內息功法完全沒有流轉。
眾人見到他竟然敢硬鋼這狂火真意,不由得暗自嘲笑林溪晗不自量力,不知道要用魔法才能打敗魔法嗎?你這單純用肉身力量和對方硬拚,膽小的已經閉上了眼睛,
仿佛看到又一個被林水星燒成焦炭的林家弟子。 林溪晗徑直衝入了那團狂火真意,直接消失了蹤影。
台下一陣驚呼,觀戰台上三位上位者也不由得站起了身子,其中石世亦微眯著雙眼,似是有些不相信這林溪晗就直接被這狂火真意燒沒了。
正當現場眾人氣息為之一窒的功夫,場中修煉較為高深的人,才通過肉眼和神識的雙重鎖定隱隱捕捉到在林水星催發的那團狂火真意之中,有一個黑影正在那團火海中閃轉騰挪,急速穿梭;那個黑點已經超越了在場修士世俗之眼所能捕捉到的極限,只能聽到一陣棍鞭抽打在人肉體上的“啪啪啪”聲混雜著林水星的淒慘的叫聲。
此子的身法,眾位可能看清嗎?林浪詢問身邊兩位。另外兩位也都是沉默搖頭。
“這林溪晗三年不見,雖然修煉等級上還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煉氣中段,但這身法,卻是著實詭異。他竟然可以在如此綿密的狂火真意中尋得空隙,並且似乎還有空閑遊刃有余地發動攻擊,次子古怪,須得小心提防。”石世亦沉默半晌後說道。
他這話音剛落,只見林水星的狂火真意也是瞬時消散,已然被那柄折扇抽的臉部腫脹成豬頭的林水星從空中跌落,臉部朝下,重重地摔在地上,已是眼冒金星,人事不省了。
林浪看在眼裡,也知、林溪晗已是手下留情了,不然能用這折扇打著林水星這麽多下,隨意換成一些僅用肉身力量的普通攻擊,他這個孫子恐怕都是小命不保了。
林浪無奈,隻得宣布到:“這一局,是林溪晗勝了。”
說罷林浪面向全場,朗聲道:“還有要挑戰的嗎?”
台下鴉雀無聲。
林浪將聲音提高了幾度,再次問道:“還有要挑戰的嗎?”
半晌,還是無人答話,林浪無奈,見還是無人答話,隻好說道:“我宣布,本屆三脈會武的勝者,是林溪晗,他將獲得一本上品武技功法的挑選權,一瓶淬體藥劑,以及家族內定,三脈會武優勝者不日將前往綠林靈兮閣莊家,迎娶莊家獨女莊清妍。
這個消息一出, 全場嘩然,台下林家眾人,包括那位外門值守小賈,台下眾人議論紛紛:
“林大少這次可是揚眉吐氣了啊。”
“是啊是啊,也不知道他出去了三年,怎的就變得如此厲害?是被什麽高人灌頂了嗎?不然憑他自己不可能變得這麽厲害啊?”
“咱們大少爺和那位莊家獨女有娃娃親把?”
“果然該是誰的還是誰的啊,造化弄人,命該如此啊。”有人唏噓感歎道。
林溪晗聽得是一個頭兩個大,贏了就要娶一個素未謀面的女人?沒有感情基礎,這婚姻能幸福嗎?嗯……這筆買賣貌似不是很劃算啊。”
想到這,林溪晗清了清嗓,看了一眼擂台上被打成豬頭還沒被拉下去的林水星,朗聲對眾人道:“你們聽話好了啊,本少爺我今日呢純粹是興之所至,覺著好玩所以才過來打了一場,至於你們所說的那什麽婚約的,本少爺是一點興趣都沒有,你們誰愛去誰去,反正我是不去!至於那修煉資源嗎,我倒是可以考慮看上一眼,不過估計你們也沒什麽寶貨……”?林溪晗這全然不顧三個長老的臉面在台上是暢所欲言,一頓鞭笞,伴隨著台上三位上位者不斷變差的臉色……
好不容易等林溪晗的話語間歇處,石世亦趕忙打斷施法,開口說道:“今日會武的結果已出,至於說獎勵分配以及婚約的事,我們容後再議也不遲,請各位弟子都先下去休息吧。醫衛隊迅速救治傷員,用藥行針有不夠的地方,速去鳳來城的醫館采買,一切費用由族內府庫元寶承擔報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