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從雜役開始橫推諸天》第150章:古怪無比
熱門推薦:顏凡道:“成,不過,現在要姑娘多多照顧我們了。”

金萍道:“我不過是一個大一點的丫頭,侍候兩位是應該的,照顧兩字卻不敢當,兩位有什麽事,隻管請吩咐,婢子能辦的,決不推辭。”

顏凡道:“武家堡中的人,是不是大部都和我們一樣,在頭上開了一刀?”

金萍道:“不多。”

顏凡道:“我們被開刀時,姑娘是否看到了?”

金萍搖搖頭,笑道:“兩位在一間密室中開刀,除了堡主之外,只有兩個動手的人在場,別人不能進去,不過,兩位出來之後,一切都由小婢看顧了。”

顏凡道:“你瞧到我們的傷口了?”

金萍道;“小婢替兩位換藥,自然是瞧到了。”

帙成剛道:“傷口不大?”

金萍道:“不大,而且,兩位用的是最好的金瘡藥,現在只怕已經長好了。”

顏凡道:“唉!聽說我們腦袋裡放了一些東西,不知道放的什麽?”

金萍道:“這個小婢沒有見到。”

顏凡道:“奇怪的是我們全無感覺,如是在腦袋中放了一點東西,要人又全無感覺,只怕是辦不到吧?”

金萍沉吟了一陣,緩緩說道;“兩位不恥下問,小婢鬥膽直言了。”

顏凡道:“姑娘隻管說。”

金萍正容道:“兩位既然開了一刀,就應該相信,腦袋裡放的有東西,你如若自己懷疑,形諸於外,會不會使別人懷疑呢?”

顏凡笑一笑,道:“別人懷疑了,又怎麽樣了?”

金萍笑一笑,道:“譬如說堡主懷疑了,他可以再給兩位開一刀啊!”

顏凡聽得一怔,突然背脊起了一股寒意。

顏凡低聲道:“姑娘,請教,姑娘在堡裡好久了?”

金萍道:“五年啦,也許更久一些。”

顏凡道:“姑娘,在下想……想……”

金萍道:“想什麽?”

顏凡道:“在下想請姑娘幫一次忙。”

金萍笑一笑道:“幫忙,我能幫得了嗎?有一件事,希望兩位記住,我在武家堡,只是一個丫頭身份,只怕無法幫諸位的大忙。”

顏凡道:“我們已經是武家堡中的人了,但我們外面還有很多未完的事,希望姑娘能幫我們一個忙,指示在下一條去路,我們去去就來。”

金萍呆了一呆,道:“你是說,要我放你們出去一趟?”

顏凡道:“是的,不過,姑娘放心,我們辦完了事,立刻就回來。”

金萍道:“果然是一個很大的難題……”

顏凡接道:“如果你姑娘肯幫忙,在下願意留此作為人質。”

金萍沉吟了一聲,道:“你們日後在武家堡中,定然會有極高的地位,為日後想一想,小婢倒應該賣兩位一點交情。”

顏凡道:“姑娘方便,在下決不敢忘,日後定當回報。”

金萍目光轉到顏凡的身上,道:“你自願留這裡?”

顏凡道:“不錯。”

金萍道:“好吧!我拚冒生命之險,圖個日後富貴,幫你們一次忙,但你不能害我。”

顏凡道:“姑娘放心,天亮之前,在下定然趕回來。”

金萍道:“這地方,庭院重重,門戶萬端,你離去時固然難走,回來時,只怕更難找到這地方。”

顏凡道:“這個確然是一個很大的難題,姑娘肯幫忙,何不幫到底呢?”

金萍道:“好吧,送佛就送上西天,我送你出去,再接你回來,不過,這中間的時間,至多有兩個時辰,你能夠辦完事情嗎?”

顏凡道:“應該夠了。”

金萍笑一笑,

道:“這種事一旦被堡主知曉,小婢固是性命難保,兩位也一樣要被活活處死,我可以幫忙,但兩位要聽我的安排。”顏凡道:“一切唯姑娘之命就是。”

金萍道:“鐵爺請掩上門窗,點起燈光,坐在房中,打坐、假寐均可,約二更之後,再熄去燈火。”

顏凡道:“好!還有什麽?”

金萍道:“如若鐵爺聽到了什麽聲響,一定要出言喝問什麽人?但卻千萬不可出來查看。”

顏凡點點頭,道:“可以。”

金萍道:“伍爺,我先帶你去換身衣服,咱們再走。”

顏凡道:“在下悉聽姑娘安排。”

金萍帶他到一處小室之中,換了衣服,才帶著他穿越了幾重花樹庭院。

她走的都是捷徑,顏凡的感覺之中,這些路,都十分隱秘。

金萍神情很嚴肅,人也走得很快,不大工夫,到了一座圓門前面,打開了圓門,金萍低聲對顏凡道:“詳細的記熟地形,千萬不要跑錯了地方,夜裡四更時分,我在這裡等你。”

顏凡怔了一怔,道:“金萍姑娘,你對我這麽好?”

金萍道:“我像押寶一樣,希望這一次押中了,以後小婢的日子就好過了!”

顏凡微微一怔,道:“姑娘,這話很難叫人相信啊!”

金萍道:“為什麽?”

顏凡道:“姑娘的武功,決不在我等之下。”

金萍道:“伍爺,有很多事,光靠武功,也解決不了問題。”

顏凡哦了一聲,道:“姑娘說得是!”

金萍笑了笑,道:“你現在這身衣服,是內府中堡丁的衣服,只要帽子拉低一些,掩住頭上的紗布,別要人看到,小心些,很容易通過重要的關卡。”

顏凡道:“謝謝姑娘指點。”

金萍道:“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情,伍爺千萬記住。”

這時,顏凡已對金萍生出很大的敬重之心,急急說道:“金姑娘什麽指教?”

金萍道:“如是有人問你什麽,你就說奉內府總管遣差。”

顏凡啊了一聲,還未說出感謝之言,金萍已搶先說道:“快些走吧!”掩上了木門。

顏凡抬頭看去,只見夜色朦朧,不見人影。

這地方,似乎是堡中極為冷僻的一個所在。

顏凡運足目力,仔細看了四周的形勢,默記於心。他心中明白,此時處境極為險惡,一步失錯,不但自己性命難保,說不定還要拖累了顏凡和金萍。所以,舉動之間,十分小心。

轉過了兩個彎子,夜暗中人影一閃,兩個勁裝大漢,現身攔住了去路,低聲問道:“什麽人?”

顏凡道:“在下內府堡丁,奉內府總管遣差。”

兩個勁裝大漢看了顏凡的衣服一眼,笑道:“要出堡嗎?”

顏凡道:“不錯,但我要四更之前趕回。”

左首勁裝大漢道:“在下替閣下帶路。”

顏凡生恐言多有失,哦了一聲,未再接言。

那勁裝大漢,帶著顏凡,由一條秘道穿過城牆。一艘製作很精巧的小船,隱藏在護城河旁的一個隱秘的洞穴之中。

顏凡暗中用心默記下秘道形勢,登上小舟,直馳對岸。岸上有人接應。

這武家堡中一切的設施,都極為嚴密,沒有一點空隙。如非金萍姑娘插手相助,單是離開武家堡,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顏凡一口氣,奔行出七八裡路,未覺出有人跟蹤,才從貼身處,取出來黃鳳姑給他的錦囊。

這些日子中,他一直極端小心的保管此物,除了一段暈迷的時間之外,隨時都警覺著,不讓此物遺失。

這時天上陰雲掩月,夜色幽暗,顏凡打開錦囊之後,運足了目力看去,但也只能瞧出上面寫的有字,卻無法瞧出寫的什麽?他沒有帶火折子,必須找一個有燈火的地方。

這地方,就顯出老江湖的不同,常年在江湖上走動的人,身上大都帶有火折子,以備不時之需。極目四顧,只見西北方,隱隱可見火光。

顏凡沒有選擇,放腿向前奔走,他必須先看明上面寫些什麽?

那是一座孤獨的農舍,除了三間茅屋,只有一個牛欄。牛欄一側的木柱上,掛著一盞油燈,大約是茅舍老農,剛剛加過夜料,忘記熄去了燈火。

顏凡展開手中的白絹,定神望去,只見上面畫著一個很簡單的記號,寫著用此標志聯絡。

這一著大出了顏凡的意料之外,但也不能不佩服黃鳳姑的細心。

這封錦囊,就算落入了別人的手中,也是無法得到什麽。

顏凡熟記了暗號標志,就用火燒去了白絹。以他目下的處境,自然已無法再和黃鳳姑見面,只能在途中,留下暗記,表示他已陷入了武家堡。

但轉念又想到黃鳳姑只怕很難找到這些標記,她會在客棧要道上找,決不會跑到這等荒野的地方來。

他原想黃鳳姑會留下會面的地方,今夜見她一面,說明內情後,再趕回去,他不能拖累了顏凡和金萍。現在,他猶豫了,不知道該留在外面,會晤黃鳳姑,還是應該按時限回武家堡去?

正覺進退兩難間,突然一聲輕輕的歎息,傳了過來。轉頭看去,只見一個身著青衫的年輕人,卓立在身後四五尺處。

這人來的無聲無息,顏凡竟然不知何時已有人到了身後。

那人長的很英俊,但神態卻很輕松,笑一笑,道:“閣下可是姓伍吧!”

顏凡心頭一震,道:“不錯,你朋友是……”

青衫少年瀟灑一笑道:“咱們見過一面,伍兄記不起了。”

顏凡記起來了,這青衫人正是那日在酒樓上戲耍武家堡丁的青衣少年。定定神,顏凡拱手說道:“朋友,貴姓?”

青衫人道:“兄弟白天平,家父白玉山……”

顏凡啊了一聲,道:“白兄,在下顏凡,巧得很啊!在這裡竟然會碰到白兄。”

白天平道:“這不是巧合,是家父苦心的安排。”

顏凡道:“是的,天下事不可能這麽巧,這盞燈是……”

白天平接道:“故意的點起來,希望能引導伍兄到此。”

顏凡怔了一怔,道:“白兄,你怎麽知道在下今日會離開武家堡。”

白天平道:“這地方,不是談話所在,咱們到屋裡談吧!家父還在等候伍兄。”

顏凡道:“白老前輩也來了?”

白天平舉手一揮,一股勁氣湧了過去,熊熊的燈火,應手而熄。

顏凡低聲道:“白兄,令尊現在何處?”

白天平道:“就在這茅舍之中。”

就在兩人說話的工夫,那茅舍木門,已然大開。燈光由洞開的門口透出來。

白天平道:“兄弟帶路。”轉身行入茅舍。

顏凡緊隨身後面入。室中坐著很多人,白玉山外,還有黃鳳姑母女也赫然在座。白天平順手掩了房門。

顏凡這才發覺窗內,門後,都掛著很厚的黑色垂簾,縱然室中燈火輝煌,燈光也不致外泄出去。

黃鳳姑第一個站起身子,襝衽一禮,道:“伍兄,辛苦了。”

顏凡一抱拳,道:“姑娘幾時到了此地?”

黃鳳姑道:“到了兩天,如非白叔叔和天平兄弟,小妹只怕也早巳陷身武家堡了。”

顏凡轉身對白玉山一抱拳,道:“老前輩,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白玉山微微一笑,道:“伍老弟你先坐下,咱們慢慢的談。”

顏凡一欠身坐了下去。

白玉山道:“在下自從誤傷了義兄之後,發誓今生一世,不再摸劍,也不和人動手,但只有一件例外,那就是和我義兄有關之事,需要我白玉山時,在下就重入江湖,所以,當兩位和我賢侄女約定來魯西武家堡時,在下也暗中追隨到此,以便略效微勞……”目光一掠那青衣少年,接道:“適時,犬子剛好趕回,知曉內情,和在下同行來此。”輕輕的咳了一聲,道:“天平,以後如何?你說給這位伍兄聽聽。”

白天平微微一笑,道:“在下奉父命,尾隨兩位,咱們在酒樓上會過一面。”

顏凡道:“是的,白兄戲耍武家堡爪牙,在下記憶甚詳。”

白天平道:“區區暗中見兩位被那笑裡藏刀的張總管,帶往武家堡,也決心混入堡中,暗查一下內情……”

顏凡道:“武家堡防護森嚴。”

白天平道:“不錯,武家堡防護森嚴,在下運氣不錯,總算還未被發覺,而且,也暗中得知了他們準備伏擊伯母和鳳姐姐的事,因此,來不及救兩位出堡,就退了出來,稟告家父……”

黃鳳姑道:“如若不是白叔父和白兄適時傳警,我們母女,必然要陷於對方的陰謀之中。”

白天平笑道:“鳳姑娘武功高強,就算陷入了他們的埋伏,也不難破圍而出,但如此一來,就泄露了咱們的行蹤。”

黃鳳姑微微一笑,道:“他們布置得很嚴密,埋伏的人手很多,如若我們母女真的陷入埋伏,必得有一番苦戰。”

白玉山道:“賢侄女,我們父子,都是抱著贖罪心情而來,這等效勞,算得什麽?”

那一直很少開口的黃夫人,突然說道:“玉山,如若黃七不是殺死先夫的凶手……”

白玉山欠欠身,接道:“嫂夫人放心,如若黃七不是凶手,小弟一定是凶手了。”

黃鳳姑道:“娘!咱們談正事吧!”

白天平俊秀的臉上,泛現出一股奇怪的神情,望了黃夫人一眼,默然不語。

顏凡接道:“老前輩,那武家堡中,組織龐大,充滿著詭異……”一面脫下了頭上的氈帽。接道:“在下被他們在頭上開了一刀。”

黃夫人奇道:“開了一刀?”

顏凡道:“不錯,據張總管和那堡主說在我們腦袋中,放了一件東西。”

任是那黃夫人、白玉山見多識廣,也不禁聽得一呆,道:“在腦袋裡放一件東西?那怎麽可能的?”

顏凡笑一笑,道:“但這是事實,我們確被人在腦袋中放了東西,諸位不信,可以仔細的看看。”解開頭上的紗布。

黃鳳姑取過案上的燭火,低頭看去。白玉山、黃夫人,全都探首張望。果然發現了顏凡的玉枕骨下,有一個半寸長短的傷口。但傷口已經結疤,快要完全複元。

黃鳳姑長長籲一口氣,道:“伍兄,如若真在腦袋裡放一件東西,不論那東西多麽細小,感受上定很痛苦。”

顏凡道:“在下也這等想,但事實上,除了心理上的不安外,並無痛苦。”

黃鳳姑道:“這就有些奇怪了。”

站在一側的白天平,一直保持著鎮靜的神情,對這等駭人聽聞的事,沒有一點驚訝的感覺。

顏凡包好紗布,戴上氈帽,緩緩說道:“不論他們在我們腦袋裡放的什麽,人雖無不適之感,但它必有作用。”

白天平微微一笑,道:“如若伍兄的頭上肌膚之中,果然放有什麽,總應該有一點不舒服的感覺,但伍兄既無感覺,神智也未受到影響,那就說明了一件事。”

顏凡一怔道:“什麽事?”

白玉平道:“腦袋裡根本沒有放東西!”

白玉山道:“胡說,伍少俠頭上明明被開了一刀,怎麽胡說謊言,你這等無根無據的論斷,不覺著太狂妄嗎?”

白天平一欠身,道:“爹爹責罵的是,但孩兒並非信口開河。”

白玉山道:“你說說看,憑什麽推斷伍少俠親身經歷的經過?”

白天平垂首應道:“爹爹既問,孩兒不敢不說了。”

白玉山怒道:“你黃伯母,鳳姐姐,都非外人,這位伍兄更是位見義勇為的英雄,你還把事情留在肚子裡,連為父的也要瞞住了……”

白天平被駕的直眨著一對明若星月的眼睛,臉上微泛羞澀,神情極是尷尬。

黃鳳姑低聲接道:“二叔,讓天平兄弟慢慢的說嘛,你一罵,反把他給罵愣了。”

白玉山瞪了天平一眼,道:“你鳳姐姐替你講情,還不謝過。”

白天平在父親連番喝斥之下,有些迷惘也有些羞怯,望著黃鳳姑,一抱拳道:“謝謝鳳姐。”

黃鳳姑急急還了一個萬福,低聲道:“二叔太嚴厲了,天平弟被你嚇呆啦。”

白玉山笑一笑,臉色也變的溫和起來,道:“你快說啊!發的什麽怔。”

白天平道:“是,是……孩兒就說……”望望顏凡,接道:“他們本要在你們玉枕骨下,放一種藥物泡製的毒珠,但兩位福澤深厚,那腦後毒珠,並未被放進去,只不過是受一點皮肉之苦罷了。”

顏凡睜大著一雙眼,望著白天平,神情不知是驚是喜。良久之後,才緩緩說道:“白兄,你怎麽知道?”

白天平道:“我也是聽人說的,不過,此訊十分可靠。”

黃鳳姑突然插口說道:“白兄弟,如是那毒珠裝入腦中,不取出來,那人又將如何?”

白天平道:“聽說那毒珠用一種配製特殊的藥水浸過,如若那毒珠放入人腦,那人就會永受他們控制,隨時可以置人死地。”

黃鳳姑道:“好惡毒的方法。”

顏凡道:“在下也想到了這頭上一刀,定有古怪,所以,他要先在我們頭上動過手術,然後,再傳授我們武功。”

【認識十年的老書友給我推薦的追書app,咪咪閱讀!真特麽好用,開車、睡前都靠這個朗讀聽書打發時間,這裡可以下載 】

白玉山道:“伍兄,可否把你在武家堡中的詳細情形,告訴我們。”

顏凡點點頭,把詳細的經過,很仔細地說了一遍。

白玉山道:“伍兄,你們準備作何打算?”

顏凡道:“晚輩覺著這件事很難決定。”

白玉山道:“看來武家堡不是一個簡單的地方,可能牽涉到整個武林大局,兩位如若留在堡中對日後武林大局必有助益。”

白天平突然接口說:“伍兄和鐵兄,如肯留在武家堡,至少可以學得一身絕世武功。”

顏凡道:“他們真的會傳授我們一身武功嗎?”

白天平道:“真的,伍兄和鐵兄,都是上佳的練武人選,而且,已有了很好的武功基礎,最重要的一點是,你們在江湖上走動的時日不多,武林中人,對兩位都很陌生。”

顏凡呆了一呆,道:“白兄,你好像對武家堡很了解。”

白天平笑一笑,道:“了解的還不夠多。”

顏凡道:“我們腦中並無毒珠,住在武家堡會不會露出馬腳?”

白天平道:“這個嗎?兩位小心一些,也許不會露出馬腳……”語聲微微一頓,接道:

“金萍姑娘,是一位可以信任的人,兩位多聽聽她的意見,可免去不少麻煩。”

顏凡道:“白兄,是否和那金萍姑娘很熟?”

白天平微微一笑,道:“我們也只是見過一面,談不上熟識二字。”

顏凡道:“諸位之意,是希望我們留在那裡了?”

白天平神情肅然地說道:“兄弟只能把利害內情,說個明白,但兩位是否願意留在那裡,仍然是兩位自作決定。”

顏凡站起身子一抱拳,道:“白兄,是否留在武家堡,我要和鐵兄商量一下,多承指教,兄弟感激不盡,但兄弟約定的時限到了,我不能拖累了金萍姑娘和鐵兄,就此別過了。”

白天平笑道:“伍兄好走,我們不送了。”

顏凡道:“不敢有勞。”開門而去,眨眼間,隱失於夜暗之中。

掩好木門,回頭看到了父親一臉冷肅神情,白天平心裡直打鼓。

果然,白玉山冷冷地開了腔,道:“天平,年輕人最忌驕字,你連客人也不送,不覺著太狂妄了嗎?”

白天平欠身應道:“此地距武家堡並非太遠,難保沒有武家堡的巡夜眼線,孩兒多送他一步,就多一份被人發現的危險。”

白玉山嗯了一聲,道:“你對武家堡的事,似乎是知道不少?”

白天平道:“孩兒從未踏入江湖一步,怎知江湖事,這些都是師父安排好的步驟,孩兒只是奉命行事罷了。”

白玉山道:“那武家堡究竟是怎麽回事?”

白天平面現難色,沉吟了一陣,道:“師父隻告訴孩兒一個大概,說近年中江湖必生大變,武家堡只是他們在中原道上一個重要的分舵……”

白玉山似是瞧出了白天平的為難神情,想到無名子乃世外奇人,既然如此吩咐,自己總不能逼兒子背叛師命,說出內情,也就不再追問。

但黃鳳姑卻接口問道:“那位金萍姑娘,是何出身,似乎是潛伏在武家堡中的臥底的人?”

白天平道:“對金萍姑娘,小弟了解確然不多,不過,小弟聽家師說過,有幾位具有遠見的武林前輩,數年前,都已經插手此事,希望能把這一場武林的劫難,平息於無形之中,金萍姑娘是何出身,小弟實是不知。”

黃夫人突然說道:“不管武家堡是什麽凶險的所在,但那都是以後的事,先夫之仇,卻是不能不報,明天,我們母女就要去武家堡,找那張總管求證昔年先夫受害一事。”

黃鳳姑道:“娘!咱們到此之事,十分隱秘,但武家堡卻是早已知曉,如非天平兄暗中相助,咱們母女只怕都已身遭暗算了。”

黃夫人怔了一怔,道:“鳳兒,你這是什麽意思,就算那武家堡是龍潭虎穴,但也不能不報你爹的血海深仇啊!”

黃鳳姑道:“爹的仇自然要報,但不能操之過急。”

黃夫人道:“孩子,咱們等了二十年,難道還要再等下去。”

黃鳳姑接口道:“咱們要盡量忍耐,娘,咱們已忍耐了二十年……”

黃夫人冷冷接道:“鳳姑,現在,誰是殺害你爹的凶手,咱們還不知道,還要如何一個忍法?”

白玉山突然接口說道:“嫂夫人說的是,大哥的仇恨實在不能再拖廷了……”目光轉到白天平的身上,道:“天平,你看看有什麽辦法,能把那張總管逮住。”

白天平道:“張總管在武家堡中,似乎是一個很重要的人物,就算咱們找到下手的機會,把他給捉住,只怕也會驚動了武家堡。”

白玉山道:“驚動了武家堡,又怎麽樣呢?”

白天平道:“武家堡表面上,雖然不見什麽,但骨子裡卻是關系著武林劫難的關鍵,如是咱們想法子捉住了那張總管,那無異是打草驚蛇。”

白玉山啊了一聲,道:“這麽嚴重嗎?”

白天平道:“事實上,武家堡早巳牽扯了很多武林公案,只不過江湖上還沒有太多的人知道罷了。”目光轉到黃夫人的身上,欠身一禮,道:“黃伯母,可否再忍耐一下。”

黃夫人皺皺眉頭,道:“你要我如何忍耐,忍耐到幾時?”

白天平道:“武家堡的內情,伯母已聽到過了。”

黃夫人點點頭,哦了一聲!

白天平道:“那家武堡是否充滿著詭異、神秘……”

黃夫人又哦了一聲。

白天平道:“所以,咱們如果把武家堡中的張總管抓住之後,只怕會引起武家堡的震動。”

黃夫人道:“震動了又如何?”

白天平道:“對咱們不利,對整個武林道都大大的不利。”

黃夫人道:“這麽嚴重嗎?”

白天平道:“所以,小侄覺著,如若伯母能夠再忍耐一些時候,那就不妨再等了。”

黃鳳姑道:“娘,咱們不能找上武家堡去,必須等待機會才成。”

黃夫人道:“孩子,你們等吧!娘要拚著這條老命,去問個明白。”

白玉山道:“嫂夫人如若一定要去,在下奉陪。”

白天平道:“爹,如是只要找那位張總管,孩兒負責三日之內,把他生擒過來,請爹爹和伯母審問就是。”

黃鳳姑道:“兄弟,你如生擒來張總管,會不會引起武家堡的懷疑呢?”

白天平道:“小弟盡量想法子,不驚動武家堡中人就是。”

黃夫人突然轉臉望著黃鳳姑,臉上是一種很奇異的神色,緩緩說道:“孩子,你可知道,為什麽費了千辛萬苦,把你送到清風庵去學藝嗎?”

黃鳳姑道:“女兒知道,要女兒學得一身武藝,為爹爹報仇。”

黃夫人道:“這就是了,目下你已經藝滿出師,但你為什麽竟不思為你爹報仇,反而多方阻礙為你爹報仇的事。”

黃鳳姑道:“女兒心切父仇,決不在母親之下,不過,伍少俠說過武家堡中的際遇之後,使女兒想起了一件事。”

黃夫人道:“什麽事?”

黃鳳姑道:“女兒離開清風庵時,師父告誡女兒的幾句話。”

黃夫人道:“她說些什麽?”

黃鳳姑道:“師父說,武林中近年來有了很多奇怪公案,南北兩家最有名的大鏢局,各自失去了一筆很大的鏢銀,所有隨鏢走動的鏢師和趟子手,未留一個活口。兩家大鏢局,不但交遊廣闊,而且,總鏢頭又都是極負盛名的人物,但那兩趟鏢的價值很高,兩家鏢局雖然基業深厚,但在賠出失鏢之後,也鬧得元氣大傷,數十年聚集的財富,全部賠光,而且又借了不少的債,此事,在扛湖上鬧了很久,但卻沒有找出一點線索。”

黃夫人道:“鳳兒,失鏢之事,和你爹的血海深仇,又有什麽關系?”

黃鳳姑道:“女兒之意,只是說明,江湖上有一股飄忽不定的神秘勢力,他們出沒無常,而且可能隱忍幾年不動,聽過武家堡的神秘情形之後,使女兒想到了武家堡可能和數年前的失鏢有關。”

黃夫人接道:“孩子,為娘還是想不出這和你爹的血海深仇有什麽關系?”

黃鳳姑道:“孩兒覺著如若武家堡和江湖大局有關,咱們應該再忍耐一時,白兄弟雖未說明詳情,但女兒覺著他奉師命而來,定然有所作為,咱們不能破壞了白兄弟的計劃。”

黃夫人目光轉到白天平的身上,道:“天平,你是真有什麽計劃?”

白天平道:“小侄是有一些計劃,如若伯母能夠等候幾日,小侄是感激不盡。”

黃夫人冷笑一聲,道:“孩子,你可能確定那張總管是凶手嗎?”

白天平搖搖頭道:“這個小侄不能確定,不過,他本來姓張,為什麽甘願改為黃七,作為伯父從人,其中定然是有原因了。”

黃夫人道:“你黃伯父救他於危難之中,他感恩圖報,改名追隨,那也不足為奇。”

白天平道:“伯母說的是,但那位張總管,一身武功,決不在黃伯父之下,而且,他隱身黃家,必有圖謀。”

黃夫人道:“孩子,你伯父已死二十年了,說時間夠長啦,鳳姑長大成人,而且已學得了一身武功,黃七也可以恢復原姓,在武家堡中做事。”

白玉山點點頭,道:“嫂夫人說的是。”

白天平沉吟了一陣,道:“伯母,家父和黃伯父的事,小侄決不敢有所偏袒,但小侄卻萬分相信,我爹爹絕非凶手。”

黃夫人道:“孩子,你敢這麽武斷,必有所據了。”

白天平緩緩道:“小侄已再三問過家父,當時傷害黃伯父的詳情,以黃伯父生前的武功,那一劍,決不會傷到黃伯父,可惜,已然時過二十年,只怕很難再從黃伯父的屍體上,找出什麽證明了……”

黃夫人接道:“天平,你可否說清楚一些,老實說,我對你父親,十分敬重,只要能證明他不是凶手,我決不會對你爹有一絲一毫的成見。”

白天平道:“多謝伯母……伯父可能是在和家父切磋武功時,受了暗算,一種十分細微的暗器,使人無法查覺……”

白玉山接道:“孩子,我已經說過,這個不太可能,為父極快的搜查了全場。”

白天平道:“孩兒相信,還有沒有搜查的地方……”

白玉山接道:“為父懷疑的,還是那杯茶。”

白天平道:“孩兒覺著,可能是兩方面的配合,借爹爹之手,殺了黃伯父,使任何人,都在極為激動氣忿之下,忘去了細微末節,使他們能夠從容取走他們欲得之物,滅去任何可能留下來的痕跡。”

黃夫人道:“白賢侄,你是說他們要盜取一些東西?”

白天平道:“小侄是這麽想。”

黃夫人道:“但是家中的財物,並無短缺……”

白天平道:“他們不會偷取財物……”

黃夫人接道:“那他們要什麽呢?家中的事務,大都由我管理,鳳姑她爹很少過問。”

白天平道:“黃伯父生前,也許收藏的有你不知之物。”

黃夫人道:“那會是什麽呢?”

白天平道:“小侄無法很具體的說出來, 如若能找出那是什麽?這隱秘就可以揭穿了。”

黃夫人歎息一聲,道:“孩子,你說的太玄虛了。”

白天平道:“小侄鬥膽假設幾種東西來以供伯母卓裁。”

黃夫人道:“你說說看?”

白天平道:“譬如說一種武功秘籍,或是某一件事物隱秘內情,也可能是黃伯父知道一個人的隱秘之事。”

黃夫人呆了一呆,道:“孩子,你說的有理。”

白天平一抱拳,道:“伯母過獎。”

白玉山似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事一樣,霍然站起身子,道:“嫂夫人,大哥生前收有一檀木盒子,厚有五分,長不過八寸,寬約四指,嫂夫人見過沒有?”

黃夫人又是一怔,道:“什麽顏色?”

白玉山道:“原木本色,上面還雕有花紋。”

黃夫人搖搖頭,道:“沒有見過,雕刻的什麽花紋?”

白玉山道:“這個小弟未曾看清楚。”

黃夫人道,“你大哥生前,和你形影不離,你們相處的時間比找還多,你既然見到那木盒子,難道就沒有問問他嗎?”

白玉山苦笑一下,道:“大哥生前,為人豪放,視我如手足骨肉,什麽事都和小弟商討,但那檀木盒子,小弟卻只見過一次,而且大哥匆匆收起,因此小弟就不好再問了,也正因大哥的舉動,太過奇怪,所以,小弟對那檀木盒子的印象,也極為深刻。”

黃夫人道:“收殮你大哥屍體之後,我曾整理他的遺物,並未見那檀木盒子。”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