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門推薦:含棒國無論男女,天賦的種族技能就是....造假吹牛逼。
就算最頂級的心理學家,也懂不懂這個含棒國內的人,腦子都有啥毛病。
這個樸崖簽,就是一個典型的含棒人。
這貨平素依仗著火龍道人和太子的勢力,在學院內橫著走,旁人見了他都躲。
自從顏凡來到宗門,這樸崖簽心裡就一直的不平衡。
因為,無論樸崖簽怎麽努力,人們看到的都是最最庸俗的表象:
崖簽,就衝你這幅典型棒子的長相...想要紅,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為什麽,為什麽我樸崖簽就不能紅?
而這顏凡就是仗著一張小白臉就能騙吃騙喝,吃香喝辣的,這不公平啊!
從那時起,樸崖簽對顏凡就各種羨慕妒忌恨。
現在,樸崖簽終於找到羞辱顏凡的機會了!
樸崖簽攔住顏凡的去路,朝著他腳下狠狠啐口唾沫:“姓顏的小兔崽子,一直以來你都裝神弄鬼,糊弄學院,這回,我樸大爺要親手揭穿你的偽善面目,哦哦,思密達!”
含棒國的人莫不都是一群傻逼?
顏凡冷道:“樸師兄,你這番話說的好沒理由。你說我騙人,請問我騙過誰來?是騙錢還是騙色了?還是你腦子本身就有問題?“
“顏凡,你少跟我這裝大瓣蒜。楊綰綰那傻妞胸大無腦,被你騙了那是她活該!但老子不光有胸肌,還有腦子,老子的眼裡可不揉沙子。”
這姓樸的腦子進屎了吧?
顏凡怒了!
“姓樸的,你這廝著實欠揍!”
呼呼!
就見一股強大的罡風化為一頭狂暴的風龍,環繞著顏凡的修長身軀,發出淒厲的龍吟之聲。
就見顏凡一頭長發被怒氣激蕩而起,雙掌驟然向前推出。
轟隆隆!
一股霸道彪悍的龍形氣流,就像狂飆般撞擊到樸崖簽身上。
撲!
樸崖簽的就像失控的風箏般,連續地撞碎了一座又一座神殿...
噗!
樸崖簽骨斷筋折。
口鼻內不斷滲透出鮮血。
雙眼泛白。
全身的肌肉劇烈痙攣。
口眼歪斜,面容痛苦地抽搐。
大小便失禁。
然後腦袋扎入褲襠中...
被自已拉出的屎…熏昏了過去!
霎那間,天位學院上至各位大佬;下至精英弟子。
瞳孔集體地震!
“樸崖簽,就你這種智商,也就配在含棒國混!滾!”
顏凡徑直飛起一腳,將昏厥的樸崖簽踢飛。
“含棒國的蠢貨,平白浪費我的時間!”
他撣撣身上的塵土,去神殿找楊綰綰。
他一走進神殿,就見綰綰姑姑手裡端著斛酒,側身躺在竹床之上,赤著一雙玲瓏玉足,在床上自斟自飲。
“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說那麽多幹啥,不如暢快飲酒!”
顏凡仰頭望去,就見綰綰皎若太陽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淥波。穠纖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約素。延頸秀項....
好一副美人春臥圖。
那猥瑣的小金人,突然口佔一首Y詩。
“哦,哦,哦,屈臀向天歌,碧草浸白水,懸空蕩清波....”
這時候,綰綰轉過精致完美的側顏。
朝著顏凡輕輕勾了一下手指,用哀怨的語氣道:“喂,我出門一趟,腳都酸了。你傻小子還不趕緊過來給姑姑揉腳...”
來了來了。
顏凡如夢方醒,顛顛跑過來,將姑姑的小腳捧在手裡按摩。
“哎呦哎呦,你這手法,還真實絕了!你跟誰的啊?”
綰綰閉著眼,發出貓一般的細弱呻吟...
“呵呵,我的捏腳師父可多了,足道大師張無忌就是我授業恩師!”
綰綰突然想起了什麽,聲音變得嚴肅。
“對了凡兒,咱們天位學院,每年都會組織弟子之間的鬥法。一則是為了鼓勵門下弟子,調動弟子們的積極性。二則也是為了發掘其中的好仙苗,今後作為精英弟子重點予以培養。至於比賽規則,則沒任何限制,只要不鬧出人命就好!”
“現在學院又在舉辦一場這種大賽。凡是這場比鬥的前十名,都能獲得內院弟子的資格,我也給你報名了,你可要努力比賽哦!”
“哦,只要能取得前十名就能獲取內院弟子的身份?這個容易!我這就去!”
他邁著大步,走向位於在內院廣場搭建好的平台。
在漢白玉的廣場上,早就搭建好了一座擂台。
見到顏凡過來,聖王社的兄弟姐妹,全都興奮地上來打招呼。
而隸屬於聖王社的那些弟子,則是橫眉冷對,一臉鄙夷之色。
“嘻嘻,這不是綰綰師姐的乖侄兒嗎,我就說你一定會來參加比鬥,他們還說我說的不對,瞧,顏師弟這不是來了嗎?”
隨著一股刺鼻的香氣襲來…
就見一個姿容冶豔,風姿綽約的魅惑女子,手拿香帕,面上塗了十八層的厚重粉底,扭著豐盛的腰胯,款步而來。
這女子笑著鬧著,似有意似無意地朝顏凡身上靠。
頓時引來周遭眾女子的一片鄙視之聲。
呸,綠茶…
真騷,真不要臉。
這不是火龍道人的女弟子,樸崖簽的師妹,號稱聖王社四大金剛之一的...胡菁菁嗎?
胡菁菁這妖豔賤貨專愛勾引男人…
而且據說還是太子古恆沙的情婦...
果然他們這一脈的都是人渣。
呸!騷裡吧唧的,大庭廣眾之下勾引凡哥,什麽東西啊。
“胡師姐,眾目睽睽之下,這麽浪,不好。”
顏凡身子微側,不動聲色地避開了胡菁菁的倚靠。
胡菁菁咯咯嬌笑。
“顏師弟,待會兒咱們擂台上見。姐姐會教育你怎麽做人!”
就在此時,伴隨一聲響鑼。
就見身為裁判的火龍道人清清嗓子,高聲唱道。
下面一場:功德殿葛群的弟子,丹修陸福生對陣火龍神殿的胡菁菁...
嗖!
胡菁菁飛身登台,一臉不屑的等待問號臉著陸福生。
“凡哥,小弟現去參賽了!”
“去吧,好好比!”
顏凡見到陸福生有點緊張,於是輕輕拍拍他的肩膀,給一個鼓勵的微笑。
就見一個面目黝黑,平凡木訥的陸福生慢吞吞地爬上擂台,向著胡菁菁禮貌的鞠躬。
“小弟陸福生,請胡師姐賜教!”
這陸福生為人木訥,也不懂人情世故,除了煉丹,很少與人交流。更不招女孩子喜歡。
尤其是他總愛問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
比如:為什麽,只有女孩子才來大姨媽?
比如:青樓為什麽要叫青樓,而不叫紅樓?
比如:為什麽古書上都信誓旦旦地說,我們所處的大地是被三隻巨大的無比烏龜馱著飛,而大地為什麽就不能是圓的?
再比如:那些官員的官邸,為何不乾脆點,就叫...會所?
諸如此類的怪問題,使陸福生得了個帶有調侃意味的諢名:問號臉!
見到木訥的陸福生。
胡菁菁眼神中更是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陸福生!你就不該跟顏凡混,既然你投靠了顏凡,那就是我們聖王社的敵人,休怪我無情!你下去吧!”
胡菁菁冷哼一聲,手腕驟然一抖!
唰!
一匹三尺白綾化為茫茫一片,向著陸福生狠狠撞來。
“哇啊,胡師姐,你好厲害啊!”
福生手足無措,抱著腦袋在地上滴溜溜一滾。
那道白綾險險地從他頭皮上擦過。
嘩啦。
雖然福生躲過了這一式,但是束發的帶子掉了,亂蓬蓬的頭髮散披下來,更顯狼狽。
“廢物!”
胡菁菁冷笑一聲,那匹白綾倒卷回來,自動地將福生裹起來,裹了個裡三層外三層,好像一個可笑的粽子,直接丟到了擂台下。
陸福生的師尊是葛群。
胡菁菁顧忌葛群的面子,沒有對福生痛下殺手,只是輕輕地將其放到地上。
“多,多謝胡師姐手下留情!”
陸福生從地上爬起來,也不顧眾人的訕笑,抱著腦袋跑遠了。
胡菁菁驕傲地挺起胸脯,衝著顏凡指了一指:“嘻嘻,下一個就是你哦!”
台上火龍道人的聲音異常高亢,就像被踩了脖子的鴨子般的聒噪...
“下一陣,由顏凡對陣煉妖窟許褚!”
一聽到顏凡要出陣,頓時台上台下,包括天位學院內部用符籙搭建的“直播間”內,全都熱絡起來。
【快看啊,顏凡要出陣了!凡凡加油加油…】
【阿凡,必須贏,我的全部身家都壓你身上咯。】
顏凡不緊不慢,氣定神閑地登上擂台,一副深不可測的高人范兒。
和他的對陣的許褚,身高過丈,一身疙瘩肉,往那一杵好像一座黑金剛!
但從身高和體型上來說,許褚和顏凡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
如果說許褚是頭蠻牛,那麽顏凡就是一隻小雞仔。
但是此時的許褚,面對雲淡風輕的顏凡,卻感到一種空前的壓力。
顏凡負著手,四十五度角仰望星空,絲毫沒有散發出壓迫之氣。
但是就能讓許褚感到壓力山大。
許褚心中不斷地敲著小鼓…
看這顏凡往哪裡一站,天然帶著一種睥睨天下的氣勢…
如果不是修為達到了至高境界,豈能會有這種睥睨天下的上位者氣質,而我,只是個小小的築基而已,我怎麽可能戰勝他?
兵法上有雲,虛則實之,實則虛之,這顏凡,肯定是在引誘我上當!
此時,顏凡回過頭,衝著許褚微微一笑:“許師兄哦,你怎麽一臉的癡呆表情,你可以向我出手啊!”
顏凡越是這麽說...
...許褚心裡越發虛...
許褚尋思,顏凡叫他出手,是不是就能趁機抓住他的破綻,然後一舉斬殺他?
據說這顏凡乃是上古凶獸轉世,就連楚天歌都被他斬殺了!
這家夥,根本就是一頭披著人皮的怪獸!
許褚也不是傻子,當即果斷決定,絕不出手!
絕不上顏凡的當…
“咦,你怎還不出手?快點出手啊,觀眾們都等的不耐煩了!”
顏凡越是這麽說,許褚越是不敢出手...
隨著顏凡不斷逼近的步伐,許褚不斷後退,一直退到擂台邊上。
“顏凡,你,你欺負人家...”
突然,許褚的手指翹成蘭花指,一副深閨怨婦的模樣,幽怨道:“嚶嚶嚶,你越是叫人家出手,人家就偏不出手,我左手一個慢動作右手慢動作輕搖...”
大師兄,你壞死了,人家不來的啦…
然後威猛的許褚就像一個怨婦似的,扭著屁股,扭扭捏捏地悻悻地跳下了擂台...
...在場的天位學院弟子,集體昏倒。
“.....”顏凡更是當場石化。
這場比鬥,贏得也未免,太沒技術含量了吧。
許褚,你個鱉孫…
這什麽玩意啊,老子褲子都脫了,你們就給我看這個…
許褚,你白長那麽大塊頭了,你個廢物草包慫蛋賠錢貨!
艸他麻痹的,騙子,還錢…
許褚,你老母站街時遇到了你粑粑,你老母當時還女扮男裝...丟死你個老母!
哄哄…
各種蘋果核、香蕉皮、破鞋臭襪子不差錢般的丟向擂台。
身為裁判的火龍道人,那臉色,比大便都難看。
沒想到這褚雄看起來人高馬大的,原來竟然是一枚...娘炮。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火龍道人冷冷道:“這一場顏凡獲勝,下一場繼續....”
這些弟子的水平實在是...太差了!
顏凡看了一會就覺得昏昏欲睡。
他隻關心自已的比鬥狀況。
他耐著性子等待著。
就聽耳畔再度傳來一聲:接下來,又是由顏凡對陣妖獸神殿的孟慶。”
顏凡現在凶名在外。
而這孟慶不過是築基期, 面對顏凡頓覺壓力山大,小肚子都有些轉筋,恨不能掉頭就走!
顏凡的態度到是非常和藹:“孟師弟,你無需你們緊張,我的境界其實和你差不多,你可以隨便向我出手!”
孟慶一咬牙:“那好,顏師兄,請恕小弟無禮了!離手劍!”
颼颼!
孟慶雙掌向前用力一推,七口飛劍從背後旋轉著激射,帶起狂飆般的劍氣陡然發出。
“孟師弟的劍路子不錯了,可惜心浮氣躁,上卡脫節,下盤不穩。再好的劍法終究也落了下乘。”
顏凡頷首一笑,手指輕點。
呼呼~~
他手指陡然一旋,赫然化為一個湍急的旋渦,將孟慶的劍芒都卷入了旋渦之中...
劈裡啪啦!
那七口飛劍就像風中的落葉,搖搖欲墜,最後全都插在了地上...
許久之後,劍峰猶在震顫不已。
顏凡的指尖遙遙地指向孟慶的咽喉。
只要他輕輕一戳,孟慶會立即咽喉洞穿,死於當場!
“孟師弟,服了沒!”
在顏凡的身側幻化出一白一黑兩鯉魚交相輝映,幻化成一副絕妙的太極圖!
配上他篤定的眼神。
仿佛詮釋了一句諺語:魚躍龍門,過而為龍。
“顏師兄,你法力高深,小弟佩服得五體投地!”
孟慶信服口服口服外帶佩服,非常乾脆的抱拳認輸。
孟慶一臉崇拜的望著顏凡,突然脫了個光膀子,衝著顏凡露出後背...
“顏師兄,小弟唯一的請求就是,請您在我後背上簽個名,這將是孟某銘記一生的榮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