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和自己最適和的一級咒術又是什麽呢?
佐蘭沒有傳承,一級咒術只能依靠奇遇,他便不再去想這個東西。
把案子解決,再看能不能從學院拿到二級咒術。
“這怎麽像是回克洛斯市的路。”佐蘭發現這條路他來過。
果然又過了一會,城市的輪廓出現在眾人的眼中。
他們進城後隨著鴿子兜兜轉轉,最終來到了一處已經被勒令拆除的貧民窟。
“那是執行部的車。”有人指著一個方向說道。
眾人看過去,五輛車停靠在陰影中,看來執行部來了不少人。
路易斯不像會把自己小命放在危險地方的人,來這麽多人也是意料之中。
“看來我們沒有走錯地方。”佐蘭下了車,站在廢棄的建築群前。
經過一天的趕路,此刻已經是傍晚,太陽即將下山,空中殘留著一抹血紅。
放眼望去都是低矮的建築,是不屬於這個時代的痕跡。
除了其中一棟灰白色的房子,那大概是家醫院,或許是某個慈善家的手筆,但就算建在貧民窟又怎麽樣呢。
他永遠不知道這裡究竟是怎樣的,這種多余的憐憫不會讓這裡變得更好。
佐蘭的記憶中有這個地方,大概是原主某次辦案來的,在記憶中,貧民窟還有人。
但那時的醫院中已經只有後院獨建的一棟教堂每天還會有人了。
不止是看不起病,饑餓,瘟疫,更何況有哪個大學出來的醫生肯自願來這裡。
終於,由於種種原因,醫院最後爆發了混亂,在裡面的醫生也被綁架作為人質和工具。
而後越來越多的事情發生,市政府再也無法忍受這裡的存在,使用武力將難民拆散分配體力工作,挖煤,在工廠拋灑血汗,讓他們累到沒有力氣造反。
多余的則趕出城市,隨便找幾個小鎮塞了進去,實在不行的就丟到荒野自身自滅。
“我們進去吧!”卡洛琳說道,一馬當先。
眾人跟了上去,在逐漸陰森的環境裡走著,牆上的彈孔,被火焰燒塌的房屋,還有人用血跡在牆上寫下自己的名字,不知道是以一種怎樣的心境寫下的。
再看了眼即將暗下的天色,佐蘭有些無語。
以前玩恐怖遊戲的時候總想著,主角為什麽非得晚上進什麽精神病醫院,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然而現在他就做著這樣的蠢事,但事情就是這麽巧,從小鎮開車趕過來天正好也黑了。
也不可能不進去,要知道執行部早就已經在裡面了,此刻的時間極其寶貴。
“大家不要怕,我們可都是巫師啊。”布蘭登安慰大家道。
“啊,你們有人害怕嗎?”有學生疑惑道。
“沒有啊,就是有點緊張。”
佐蘭笑道:“確實,恐懼來源於火力不足,布蘭登你要是害怕可以躲在我們中間。”
“我也沒有!”布蘭登有些急了,“只是想提醒你們,這裡可能會有血源生物。”
“有道理,薩普沒理由不養幾只在自己的老巢。”卡洛琳說道。
一行七人往前走去,因為這次出行實在太危險。所以沒有帶上伊莎。
沿途上隻碰到了零星幾個血源生物,被一擁而上輕松解決。
“看來執行部的人已經清過一次場了。”
佐蘭蹲在一具屍體旁,來到貧民窟中心的位置,路邊的屍體變得多了起來,什麽生物的都有,
幸運的是沒有執行部學生的屍體。 雖然身處不同陣營,但畢竟都是格羅瑞婭學院的學生,總是不希望他們有傷亡的。
總算來到醫院的門口,醫院的大門不翼而飛,地面有著被炸的痕跡,像是很久以前被貧民窟的人用炸藥轟開的。
從門口往裡看去,只能看到一排藍色的櫃子,裡面黑漆漆地一片,還結著蜘蛛網。
照明的咒術是基礎咒語,在場除了佐蘭所有人都會,因為只要念出咒語就能使用。
卡洛琳當場教會了佐蘭,並且就隻教了一次,這讓她也有些震驚。
殊不知,佐蘭早在系統裡兌換了霍格沃茨咒語表中的咒語。
Lumos熒光閃爍。
之前在小鎮阻止了薩普,任務進度再次提升,系統又給他了部分賞金。
而且系統第二頁的霍格沃茨咒語表中,有許多已經是可以直接使用賞金解鎖的了。
可惜的是都比較初級。
醫院地板踩上去有巨大的回聲,冷色調的建築配上清冷的空氣,氛圍一下被拉滿了。
“你們快看,這是不是執行部的標志。”
眾人圍了過去,只見學生手裡拿著執行部的標記,上面還殘留著血跡。
“他們在這裡碰到了麻煩。”佐蘭說道,“一樓沒有什麽可搜的,咱們上二樓。”
二樓的病房很多,他們甚至在病床上看到了已經腐爛的屍體。
由於今天看得太多,學生們已經沒有剛進這裡時想要反胃的感覺了。
麻了屬於是。
直到啃食的聲音傳入他們的耳中。
眾人精神一震,迎著那聲音衝了過去,終是被眼前的一幕驚住了。
只見幾隻巨大的說不清名字的蟲子,正纏繞在一具年輕的屍骨上!
“滾開!”卡洛琳一招手隔空將蟲子拍飛,綠色的血液噴灑在牆上,腐蝕著牆體。
佐蘭也衝了上去,從那依稀可見的學院服中可以看出是執行部的人。
“怎麽會這樣,即使受了傷甚至被殺了,他們也不應該就這樣放任同學的屍體在這裡吧!”
卡洛琳憤怒的聲音傳入佐蘭的耳朵。
會不會是走散了?
這家醫院很大,並且有7樓,聲音可以在附近兩個樓層裡傳的很遠,不至於來不及呼救才對。
除非。
他根本沒有機會呼救。
佐蘭在心中猜測,想起了系統曾經突然給他發的任務。
輪回夢魘。
“不管怎麽說,先把屍骨火化了吧,還可以把骨灰帶回去。”
佐蘭的手心冒出火焰,並且在意念的控制下逐漸升溫。
他們不可能帶著一堆快散架的骨頭和肢體,在這種危險的場景中到處跑,那不現實。
然而就在他準備動手時,忽然發現屍骨的頭部好像動了一下,不知道是因為骨頭散架了還是什麽原因。
那頭骨本來是仰視,此刻卻轉了過來,那本來應該是眼睛的地方,此刻只剩下兩個空洞。
有種怪異的感覺湧上佐蘭的心頭,但他看了看四周,明明什麽都沒有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