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傑不明所以的看著外面街道上的熱鬧,絲毫不在意外面的人為什麽如此慌亂。但是他突然瞧見了吳朋,騎著小電驢逆著人群的方向行駛。
他有些疑惑了,為什麽這個吳朋不像其他人似的逃跑,反而要逆著人群騎著小電驢呢?
張傑盯著吳朋從下面的街道上向前走,然後見到吳朋突然從小電驢上跳了下去,在吳朋的小電驢上憑空出現了一個小孩。
張傑以為自己眼花了呢,他使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瞪大眼睛朝著吳朋的小電驢看去,真的有一個小孩坐在那個小電驢的後座上。
那個小孩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因為他知道吳朋是沒有孩子的,而且這個小孩石突然出現在那個小電驢後座上的。因為他是一直盯著吳朋騎著小電驢的,本來他的後座什麽都沒有的。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更是刷新了張傑的世界觀了,他看到那個小孩竟然飄了起來,也可以說是飛了起來。
更可怕的是,那個小孩在飛到他的窗戶的度的時候,好像衝著張傑笑了一下。這一下將張傑驚嚇到了,他連忙後退了幾步,撞到了身後的椅子上。尤其是他現在心裡是有愧疚的,他不知道這個小孩為什麽會衝他笑。
張傑試探性的又走到窗戶前,朝著天上看了看,但是已經看不到那個小孩的身影了。他又看向街道上的吳朋,發現吳朋一個人像是瘋子一樣的在比比劃劃的喊叫。但是由於距離比較遠他聽不清吳朋在說些什麽。
張傑心裡悻悻的坐回到了沙發上,他伸手將一旁的茶櫃上的抽屜打開,從裡面拿出一個小紙袋。
這個小紙袋和宋佳的那個小紙袋的樣子竟然一樣,無論是材質還是形狀或者大小。
但是宋佳的那個小紙袋不是掉落在凶案現場,被葉文撿走了嗎?為什麽張傑手裡還有一個一模一樣的小紙袋呢?
那這個小紙袋會不會就是大狗王盛送給宋佳的那個小紙袋呢,那被葉文撿走的那個小紙袋又是哪裡來的?
張傑將那個小紙袋捧在手裡,輕輕將小紙袋打開一個小縫,低下頭,將鼻子湊到小紙袋上,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一臉滿足的躺進沙發裡,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
葉文乘坐的直升機降落在了一座大樓的天台上,迎接他們的是一隊全副武裝的護衛人員,還有他的隊長張一鳴。
“怎麽這麽慢啊,我都在這裡等半天了啊!”
“隊長,這、這是什麽情況啊?”
“不知道啊,反正是保密級別的會議,一會進去了就知道了!”
“……”
這棟大樓與別的普通的大樓有些不同,普通的樓通往樓頂的天台的都是步梯,這裡竟然是電梯直接通上來的。
他們幾個人被這些武裝護衛人員列隊引至電梯門口,為他們打開電梯門,將他們請進去後,跟著進了電梯裡兩個人,然後兩個人分別確認指紋後才啟動了電梯。
葉文觀察了一下電梯,發現這部電梯裡竟然不顯示樓層號,他不知道自己下到了第幾層,電梯門打開後,就是一個巨大的會議室。
會議室裡並沒有幾個人,甚至在電梯門打開的那一刻,葉文都沒有看到有人,這個會議室太大了,在會議桌前坐著的那幾個人壓根就不顯眼。
葉文和張一鳴相互看了一眼,都是一臉蒙圈,然後走出了電梯。
他們被會議室內的人指引著走到了坐在會議室前的幾個人的位置,並示意他們坐在這裡。
葉文注意到這個會議桌前坐了五個人,其中竟然還有一個禿頭和尚,他心裡嘀咕了一下,是不是和那兩個和巨大凶獸大戰的和尚是一個地方來的。
但是張一鳴和葉文的感受卻是不一樣的,因為他竟然看到了自己已經十幾年未見過面的親姐姐——張一婷。
張一鳴瞪大了眼睛看向自己的姐姐,但是發現那個女人竟然裝作不認識自己似的,一點反應都沒有。
張一鳴無奈隻好老實的坐在了椅子上,然後瞅了瞅其它四個人。在看到那個禿頭和尚的時候,心裡也嘀咕了一下:咦,這什麽會議啊,怎麽還有一個禿頭和尚呢?難道是亡靈超度會嗎?
不過這位禿頭和尚倒是挺和藹的,見到他們兩人坐下後,微微的對著他們笑了笑,不想其它的那幾個人,全部都是面無表情的一幅死人臉的樣子。
葉文和張一鳴兩人坐了半天,發現竟然沒有人說話,也不見開始開會。兩個人本來坐的還挺正常,時間一長就覺著有些不舒服了,這些人什麽情況啊,不說話這是開個什麽會啊?難道是還在等人嗎?
張一鳴等的實在是無聊至極, 他的手在會議桌上就不自覺敲打了起來,其實他還是有一點是故意的,手指不斷的敲擊在會議桌上,安靜的會議室裡面只有他敲擊桌子的聲音。
不過這一次張一鳴的姐姐張一婷終於是有了反應,惡狠狠的瞪向了張一鳴。這一眼就把張一鳴不安分的手給瞪停了。
也不知道他們等了多長的時間,電梯門終於叮咚一聲響了,所有人的視線全部都集中到了電梯門上。
無獨有偶,電梯門打開出現了一個葉文比較熟悉的身影。
“我擦,怎麽是這貨,難道我們這半天的時間全部都是在等這個貨嗎?”
接著,會議桌前的幾個人全部立即站起身,向著電梯門的那個身影說了一句“歡迎白先生!”。
這一下給葉文和張一鳴給嚇得,也連忙站起身,跟著說了一句“歡迎白、白先生!”。
然後就見到那個小孩白洛洛,緩步的朝著他們幾個人的位置走了過去。
張一鳴用肩膀撞了一下身旁的葉文,本能的問了一句“這誰啊?這麽大的派頭!”
“白洛洛!”
“嗯?我靠,你認識?”
張一鳴實在是沒想到身邊的這個葉文竟然能夠叫出這個如此大架子的人物的名字,而且聽葉文的那語氣,好像很失落的樣子。這尼瑪是很熟悉的意思嗎?
再看看其他五個人的表情,滿臉的恭敬之色啊,這是說這裡的人,只有自己一個人是完全蒙在鼓裡的嗎?
其實張一鳴還真是想對了,這裡的幾個人裡面只有他自己是什麽都不知情的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