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姐姐是大佬 ()”
唐博越想越覺得青思的主意很好。
他現在就想趕緊大乾一場。
兩個人又商量了一會兒,補充了很多細節,然後,青思把送來的一些家電修好。
兩個人又把收來的舊家電修好賣出去。
之後就對一些熟悉的客人說要關店了,以後他們想乾點別的,這個修理店就不開了。
知道這件事情,還有很多老顧客特別失落呢。
有人就勸青思和唐博,這麽好的手藝幹嘛不做了呢?
有的老人說青思:“你們做這個不少賺錢,而且也是做熟了的,怎麽就想不開關店呢?你倆乾別的真保準嗎?聽一句勸,還是穩妥些的好。”
青思雖然不認同,但還是笑著說:“嗯,我們就是想著年輕先試試看能不能乾點啥,要是實在不行,肯定還會做老本行。”
大家私底下就議論紛紛的。
好些人都說唐博叫青思給帶壞了,變的眼大心空,隻想著掙大錢,到時候不定怎麽賠呢。
也不知道這事怎麽的傳到了唐媽耳朵裡。
她是真急壞了。
要不是唐爸攔著,唐媽是真能衝來好好的問問青思怎麽把她的好兒子給帶壞了。
青思關了店,唐博那邊也在郊區找了個很大的倉庫租了下來。
青思去看過,看了之後讓唐博先找人打掃乾淨,再簡單的裝修一下。
她自己由是畫了一些設計圖,又滿城的找各種材料。
等到唐博把倉庫弄好的時候,青思就帶著那些材料過去,開始親手組裝機器。
唐博守著青思給她搭把手。
“這是什麽機器?”
青思一邊組裝一邊說:“是做電暖氣的, 我讓青悠去別的廠裡看到過生產線, 也見過他們生產的電暖氣,說實話, 真不怎麽樣,我就按著那個自己改進了一下……”
現在已經快入冬了,用不了多長時間,南市也會變冷。
青思就想著在變冷之前生產第一批電暖氣。
她做事情很快, 沒用幾天就把生產線給組裝好了。
而唐博那邊也找到了工人。
等著原材料運到, 很快這個小廠房就運轉了起來。
北省省會B市
這幾天天氣特別冷,北風呼呼的刮著,自打降了溫,一天比一天更陰冷。
已經有三天沒怎麽出過太陽了, 好些人都開始躲在屋裡不想出門。
青凌也覺得冷。
他是真想呆在宿舍不願意出來。
可能有什麽辦法啊?
學校管理的特別嚴格, 早起要出操,還得輪流打掃院子,每天都得上課, 青凌根本不可能躲在屋裡不出門。
大早起的,青凌一起床就感覺到一股子冷意。
他穿好衣服下床,抱著洗臉盆要去洗漱。
和他同一宿舍的小胖子拉開窗簾看向窗外:“下雪了,好大的雪啊。”
青凌也趕緊過去看。
果然,外頭下了厚厚的一層雪,這會兒雪還沒停,雪片子顯的密密麻麻的,讓青凌根本看不到遠處的東西。
外邊的世界一片白茫茫的, 看著都讓人覺得很寒冷。
青凌決定再穿厚一點。
他又加了一件毛衣, 這才去洗臉刷牙。
跑完操,青凌就和同學一塊去食堂吃飯。
食堂今天也顯的很冷。
幾個人打了飯抱著飯盆就不想松手。
青凌找了個地方坐下。
小胖子湊了過來:“哇, 你今天好舍得啊, 居然肯吃肉包子了。”
青凌是一個很節儉的人,這是同學們的共識。
他自打入學以來, 很多時候都隻吃饅頭鹹菜, 有的時候會打一份小米粥。
同學們很少見到他打炒的菜, 更不要說吃肉了。
但今天青凌一反常態, 竟然買了兩個小籠包。
青凌夾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濃鬱的肉湯的味道在口中盈滿, 這樣冷的天氣,吃著熱騰騰的肉包子, 真是一種很享受的事情。
青凌滿足的眯了眯眼睛,又狠狠的咬了一口包子裡的肉。
小胖子看的都想咽口水:“青凌,今天太陽真從西邊出來了。”
青凌吃完口中的包子笑道:“沒從西邊出來,我姐姐給我來信了,讓我一定要好好吃飯,別省著,還說讓我一定要養好身體,我這個年輕吃好喝好的話,還會長個兒, 姐姐希望我長的高高壯壯,以後能夠保護她。”
小胖子是獨生子女。
他就很羨慕人家有兄弟姐妹的。
這會聽青凌提到他姐, 不由心裡泛酸:“還真是你姐姐的好兄弟。”
青凌把剩下那個包子吃完,大聲宣布:“從今天開始,我要好好吃飯。”
他吃完飯就去教室學習。
快上課的時候, 青凌學的有點累了, 就翻出青思的信又讀了一遍。
隨信寄來的匯款單青凌早就拿了。
他也把錢取了出來,還存到了青思早先給他辦的存折上頭。
青思給他寄的錢是真不少。
這回寄了有兩千多, 再加上之前青思留給家裡的錢,足夠他讀完高中了。
想到那些錢,青凌就有點擔心青思。
他不知道青思找到了什麽樣的工作,為什麽在短時間內會掙到這麽多錢?
他怕青思去幹不好的事情,但又不敢詢問。
看完了信,青凌想著馬上就能休息幾天,到時候得回家裡,心裡就有些抗拒。
並不是他不喜歡回家,不想家。
他也很想家,很想青桃。
可是,他現在真不想看到王春妮。
前幾次他回家,王春妮不住的對著他說教。
王春妮不止一次的說過, 讓青凌一定要好好學習,除了學習, 什麽雜事都不要管。
還說讓他一定要知道感恩,知道家裡為了讓他上學讀書付出了多少,等他出息了,一定要回服家裡的這份付出。
王春妮沒怎麽讀過書,也識不了幾個字,為人又懦弱沒見識。
她迫切的想讓家裡過的好起來,想贏得別人的尊重。
她自己又沒那個本事。
就把這麽重重的擔子全壓在了青凌一個人身上。
她把所有的期望都寄托在了青凌這裡,那重重的一份期望,有的時候壓的青凌喘不過氣來。
以至於青凌現在都不願意回家去面對王春妮。
但這樣的事情,他又不好和別人說,更不敢和青思說,隻好自己忍著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