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下,一個孤獨的背影默默的行走在小巷中,好像周圍喧鬧的街道與他格格不入。
他叫張傑,在一所野雞大學畢業後他就在一家汽車修理廠做學徒,而張傑做事太過於死板且不會變通,從而導致在他師傅的手下一直做著又苦又累的髒活,而跟他一起來的人直接送給師傅兩千RMB,然後他就直接就做著簡單的事,而師傅也特別的關照他。在當時的兩千RMB卻是張傑的工資兩倍多。
張傑的好兄弟王濤知道後苦口婆心的勸張傑:“張傑,不是我說你,我從一開始就跟你說去買點好煙好酒送給你師傅,結果你還是不聽現在知道後悔了吧?”
張傑頂著一張黑糊糊的臉滿不在乎的說:“沒事,這樣不就更好了嘛,乾這麽多,以後我上手不就很熟練了嘛,到時候我就自己去開一家修理廠,自己做。”
王濤心疼的看著滿臉黑色油漆的張傑說:“滾吧你,反正你把你自己的後路整清楚了,我也就難得管你了,去洗把臉我們去喝點,好像我們畢業後就沒怎麽喝過了,今晚喝不爬你我不姓王,淦。”
“行行行,等我馬上就好,”張傑邊說邊跑的跑進廁所。
沒一會兒功夫就弄的乾乾淨淨的出來了。
“走吧,我的好大兒。”然後他們互相打打跳跳的走出修理廠的大門。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身後有隻小黑貓正用著發著綠光的貓眼死死的盯著張傑。
到了燒烤攤,王濤對著忙碌的老板說:“老板,老規矩先給我整點烤羊串,再來兩箱啤酒我要跟我的好兄弟決一死戰。”
“好好好,稍等一下,馬上就好。”
沒一會兒的功夫地下就全是酒瓶子。張傑對著滿臉通紅的王濤說:“想不到這麽久沒跟你喝酒量見長呀。”
暈乎乎的王濤到:“你想不到的事情還多著呢,”說完邊倒在桌子上睡著了。
“就這,就這呀?我還以為你多能呢,哈哈,笑死你爹我了,”張傑哈哈哈大笑著說。
張傑扶著王濤走著,暗罵到狗日的沒想到你居然這麽重,以後不好好的坑你一把都對不起我把你送回家。
回想起以前種種,王濤陪著他打架,陪著他逃課。想著想著張傑就笑著說你這哥們兒可以,希望我們能一直這樣下去。
隨後張傑就攔下一輛的士:“師傅,去五小花園。”
剛下車,王濤就對著一個鐵欄杆狂吐,吐完後王濤就清醒了許多,對著張傑說:“走這麽晚了去我家裡睡。”
“不去了不去了明天我還要去上班,你快上樓吧我就先走了。”張傑擺擺手就往回走。
王濤見狀也不攔著,知道張傑他就這個性子,“行吧那你路上小心些,我就回去了,到家了記得報個平安啊,乖兒子。”
張傑頭也不回的說“滾吧你。囉裡囉唆的像個八十歲的老太婆一樣。”
月光照在張傑身上,在地上映出一道長長的身影,顯得那麽孤寂。
一隻小黑貓又突然的出現在張傑的身後,然而這次它卻沒有盯著張傑,而是看向急速駛來的貨車,突然貨車好像失控了般,直直的向張傑撞了過去。
砰,一聲巨響打破了平靜的夜晚,劇烈的火光也衝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