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凡看著蘇梅兒子,盡量避開黎繁談韓冬話題,她不想在這個時候,某些事某些人觸及想到韓冬。中醫淵源和韓冬怎樣,辭去現有工作說來不是最好打算,花費時間另學新的一門學科,不管怎樣付出精力都是當初幾倍,雖然有姥姥基因中醫熏陶,時間還是最重要的,她找過韓冬,挖空心思找一個具有歷史意義例子說服韓冬,棄醫學文的有,返過來曾凡沒找到,她認為韓冬棄錯了行。辦公室裡少了他,工地上見不到他,領導幾次來對韓冬辭職搖頭無語,人各有志是對的,看在什麽年齡什麽行,時機不對收獲甚微得不償失,韓冬不是不知道。說來說去大家惋惜不是。今天場面,到是蘇梅大膽問起韓冬黎繁事。曾凡對蘇梅沒有什麽隱瞞倒得痛快。倆人只有沉默得分。
薑家賓客留下吃飯少,放下東西和薑百強聊工作多,薑百強知道,借道賀薑家孫子為名,解決問題。比坐在辦公室正經談效果來得快。語言不用挑撿,語調不用歌曲那樣陰陽頓挫,家的環境放松緊張拉近了感情距離。薑百強可不是某種外界力量,撼動工作態度,解決工作上問題領導。在家不談工作事,他的孫子替他唱主角。免去不必要麻煩。不是高明。這時正常工作方法。賓客們知趣地改了策略。只是純潔道賀薑家添丁。就是這樣,裡裡外外還是桌盤滿滿,擠滿各個房間。張楷華曾凡今天不湊熱鬧,黎繁半撒嬌拽著曾凡張楷華,還是沒打動二人。
黎繁有點惱怒,探聽不出一點韓冬消息,回來把自己關在房間十分鍾,胡思亂想,不知情緒克制不住嗚嗚哭起來。黎南推門進來說:“外面不招待客人,躲起來又為韓冬哭,一個韓冬折磨你這樣沒一點出息,等著哥哥騰出時間替你出氣。”
黎繁騰的起來抹抹眼淚說:“我的事你可別插手,管好你自己。”說完出來,黎南暗暗笑,“靈驗就行,誰管你的事。”
薑家怎麽高興怎麽熱鬧,曾凡張楷華回到辦公室很快忘掉。
窗外下起了雪四季輪回又過去一年。大地再一次沉睡,張楷華走出辦公室,走向崛起高樓,快完工了,寒暑交替,每位工人汗水和水泥鋼筋灌注一起。想想多麽美妙事,當他們走過,看見居住人們陽台掛滿衣物,透過玻璃想象他們暖暖生活,互愛的堅守家庭,安靜沒有其他雜亂聲音。和諧帶給社會大環境。國道汽車,人行道上有序自由享受,哪裡都是笑容,哪裡都是歡歌,音樂耳邊時不時回應一下,仿佛都是愛聽美妙曲子,這些曲子,有年邁人在那個特殊年代為先驅者謳歌,還有為勇士激情激勵而作,還有為一線勞動者而作。還有為青春流失遺憾而作,還有為愛情離別思念而作。所有音樂流入身體,攪動渾身力,蹦發全身力量,每塊肌肉不由自主想運動,或是跳起來,或是想起來,或是工作起來。就是不想傻呆呆坐著不動。腦子死死地不想。
張楷華接到田瑞良電話。傳統文化學校有如此輝煌成績。國家之幸民族之幸。他想和他分享,興奮說話沒有標點停頓連貫語速真快。說著特殊孩子發生故事,講述每位孩子來與走反差變化。放下田瑞良電話。雙手在寒氣襲擊下倒是冒著一股熱氣。那是力量,是強大祖國給的強大力量。腳步不由自主來到一個不知都少年老樹下。積雪翻蓋枝杈上,風刮過來顫微微像是和他親熱打招呼。他不得不為他的熱情靠近他。樹乾被風吹過被雨淋過。或許被硬物敲打過,他所有的傷痕都被外面樹皮包裹。
展現給大家的完好無損挺拔站立,多像中華古老民族毅力東方。 雪還在飄落,好久沒有見到這樣的雪了,不忍心錯過美景。他來到不遠處公園,還有人和他一樣想法不忍錯過。一行行腳印踩出不同雪地發出哢哧聲。來回瀏覽銀色世界。啊!心是那樣寬,眼睛是那樣明亮,頭腦是那樣清晰,張楷華思考規劃未來。他笑了。國家對每個人的未來早已規劃好,他就安心做自己能力范圍事就行了。是啊,民族興旺,關系到每個家庭每個人。看現在這瑞雪就知道來年光景如何,當然是人們常說的瑞雪照豐年嘍。張楷華被雪景引到公園,放松心情多待一會,醒悟不知不覺過去一個小時。快步回到辦公室。曾凡也是頂雪看工地停工。安排雪天停工後的事。倆人準備回家吃飯。
張楷華推門進來,馬默德像是古遠來的身上披雪也不抖落掉。兩眼盯著一個地方出神。張楷華強迫性脫掉他滿身積雪外衣問:“一大中午不在自家吃飯賞雪,跑來我家改飯點了,長期是早晨怎麽改中午了,中什麽邪了,盯著一個地方不放,昨晚沒睡好,還是夢境嚇成這樣。”
馬默德帶著嚇人窘態真就說起來,“楷華,你說我是屬於孝順還是屬於不孝順那撥的。”
“怎麽懷疑你一貫作風,那股子和曾凡鬥氣盡頭哪去了。”
“我懷疑我媽給我帶走了,不然自從她老人家駕鶴西遊後,我也隨她走了半個魂。”
張楷華母親端上雪天吃的火鍋,馬默德鬼話連篇的嘴顧不上說了。一家人看著他呼嚕呼嚕吃的香。分明是中午蹭飯找的理由。母親喜歡他熱衷於火鍋樣。
“楷華你說,我媽沒病給我做頓飯,我不至於想她時,來你家找母愛溫暖,今天這雪,要是不來恐怕會凍死。”
“來來,不下雪就不能來了,你還少吃了怎麽地。”
“那倒是,不過我媽活著,來你家是向你嘮叨嘮叨,吃頓飯回去有勁伺候,可是現在回去只有睡覺了。心理像少了什麽,哎!”
父親聽出馬默德是在懺悔說:“吃吧,誰都會死的,我們看見了你是孝順的,雪天添寒意,想到你母親算是有良心。”
馬默德得到張楷華父親認可,孝順加有良心,算是找到正確答案,吃起來越發賣力,額頭津津汗珠足以證明對他胃口。吃完離開餐桌,肚子飽了眼眶裡積滿淚水,眼睛撐的挺大強力不讓掉下來。
“德子,一年多了,今是不是你媽什麽日子,惹你傷心。”
母親的話觸動他,那股把眼睛撐大眼淚,圓圓掉下來砸在手背上。沒有去擦,像是看到了沒有必要隱藏一樣,大方從眼睛裡成串滾出來。然後嗚咽哭,後來放聲大哭。還好是雪天家家窗戶緊閉,積雪堆滿窗欞,屋裡視線在白雪映照下到是明亮。沒有人阻止他哭。他哭倒是哭出理由,像小媳婦被婆婆虧欠一樣嘮叨起來。
張楷華被他哭笑了,“得了,回你家哭去,在我家算怎麽回事,惹我父母傷心,是你的不是還是我的不是。”
馬默德倒聽話,像一台機器摁下暫停鍵立馬停止起身說:“對了忘事了,田瑞良找替代蘇梅人,我倒是有一位,你還記得我三叔家小女兒嗎?”
“三叔五十八歲生的小巧,記得。”
“今年大學剛好畢業,三叔舍不得快速進入職場。”
“為什麽?”
“我哪知道, 怕吃虧唄。想到蘇梅回家養兒子,黎南定不讓去了,填補空缺正好嗎。三叔到滿心樂意,小巧聽三叔的定下來,是你送過去還是我送過去。”
“我去,好久沒和田瑞良聊了,電話裡聊不透。看看他的事業。哪次電話裡談到興奮的連珠炮,沒等我聽明白下一句又來的。明天吧,工地開不工我有時間。小巧我和你去三叔家接。想想多少年沒見三叔了,小巧黃黃頭髮稀疏,臉蛋尖小,眼睛到是挺大,瘦瘦的,大家取笑三叔,老不正經,現在打臉了吧,小巧大學畢業了。”
“這樣定下來,飯吃飽了我走,明天你開車我就不開了,告訴田瑞良一聲。”
母親看張楷華工地開不了工,以為陪他們幾天再回家看嬌妻兒子,等到工地開工回來。馬默德橫插一杠子接小巧,看田瑞良轉彎回家,一天沒陪他們,怪起馬默德說:“這孩子,急性子,田瑞良那裡等幾天耽誤不了多大事,大雪天路滑,開車技術不高你爸我倆擔心,等等雪停了路上冰花嘍再去不遲。”
馬默德走後母親一說張楷華琢磨是這個理說:“媽,送回小巧,回家住幾天,寒假呂鑫偉建我們都回來陪你一直到偉建開學怎麽樣。”
母親眨著眼像是再算,沒有吃虧笑了。父親端著茶杯對著窗戶看漫天飄的雪花,吟起《沁園春.雪》
張楷華靜靜聽著父親吟誦完。父子倆誰也沒有說話沉靜在詩篇裡,遠處香雪飄揚,梨花滿地,來年樹上果實綴滿枝杈。應對現在雪景。好一幅北國風光。高樓林立四通八達,國富民強,祖國繁榮昌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