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楊！”說話聲出自一位男士肩上背著一款七匹狼皮包。韓冬不感興趣男包，不過這個包他認的，看過黎南有一款。

　　黎南第一次來辦公室背著就是七匹狼，第二天換了一款平常撲通手包。

　　姐姐叫紅楊。

　　紅楊起身急忙握手。韓冬那顆亂跳心，看紅楊與男士握手，結結實實歸還原位。韓冬冷場在那，起來裝作看家具，沒走出五步遠。等紅楊接待完客人繼續說點什麽。韓冬摸著照出人臉的家具面。看自己現在囧相。進退兩難。反思戀愛方法自創的有點過。按老一套找個中間人牽線搭橋。不至於裝成現在模樣。

　　紅柳領著顧客下來衝韓冬說:“你還沒走啊，你等著我叫姐姐。”

　　韓冬忙抬手表示不用。那位男士看來吃中午飯了。不能在這耗著，心有不甘，帶點說笑二位，韓冬在看下去，保準來氣。自己哪來一股勁犯下荒唐鬧劇。夢裡巡演幾次心儀之人是不是錯了。心決定走，腳沒動地，像是等最後幾秒鍾反轉。韓冬想紅楊用含情目光留下，他會怎樣。

　　韓冬眼前看到倆人握手後沒有迅速抽出來，是自然慢慢離開對方手心。熟的不能再熟的人，否則那是不禮貌。

　　韓冬沒有告辭看家具為掩護溜出來。長長舒口氣，開車回來，幾天來等和盼日子煎熬。逃出煉獄般輕松。多麽需要新鮮空氣。

　　黎南張楷華在工地，韓冬對新買來桌椅沒了興趣。那就是沒有內容桌椅，心不在波瀾，以前什麽樣此時什麽樣。

　　曾凡接到杜子川電話，嬉皮笑臉說些走後的想，回來接風豪言壯語，表決心結尾。曾凡接到他電話，話說的算中聽，鼻子一酸擠出眼淚。人情冷暖分得清。

　　吳飛肌肉有力量治療及時，曾凡，兒子壯壯陪伴。韓冬姥姥露出一口老年堅固牙齒，說媳婦陪著少吃幾包藥省了錢。誇讚曾凡漂亮。外孫韓冬耽誤她四世同堂。嘮叨沒事不來，來就沒正形。學徒小丫頭逗姥姥，她搶韓冬頭叫她一聲老祖宗。裡外有小丫頭跑前跑後，給病人抓藥，中午晚上記中醫理論，已有半年沒回家，爸媽來看她，學著姥姥神態語氣給爸媽把脈。說一頓書本上背下來整段藥理，爸媽茫然聽分析還聽是不懂，姥姥一邊笑。說她爸媽面前賣弄。

　　爸媽愛聽女兒賣弄，小丫頭個子長高幾公分。韓冬來摁住她頭揪著馬尾量的，小丫頭不信看著尺子，站韓冬跟前比對，才承認事實。倆人說鬧，姥姥戴著老花鏡，獨樂在其中。

　　韓冬又一次戀愛夭折繈褓。看到小丫頭，整天不會走路跑。要她穩重，病人不喜歡嘰嘰喳喳，病得難受，咧著嘴貓著腰進來，誰欣賞她的快樂。

　　小丫頭不願見韓冬，在他眼裡渾身是毛病。姥姥喜歡的他不喜歡。他喜歡的姥姥不喜歡。她變換角色和姥姥韓冬說話。累人。

　　曾凡喜歡小丫頭，她會跑出來接吳飛，拉著他的手，問幾天藥吃完反應。吳飛仔細告訴小丫頭，小丫頭很是受用。拿腔作調。吳飛正經後笑。小丫頭反應過來，撒了吳飛，曾凡這時關好車門。接住吳飛手。不長記性小丫頭每次同一個方法收場。

　　吳飛曾凡哪次來問韓冬，來過沒有。姥姥搖頭，小丫頭說不來也好省的拿天取笑。說完瞪一眼吳飛。說沒一個好人，同樣取笑他。熟了每次帶禮物，姥姥嘗嘗小丫頭實惠收下。小丫頭看在禮物上，曾凡汽車到對姥姥說，又有吃的了跑出去。韓冬不知道此事，知道有小丫頭好受的，

大學語言撿著最難聽說給她。好在曾凡來的時間上午九十點左右，韓冬在工地上，顧不了這些大膽收下。　　韓冬忘了姐妹家具店。那次路過紅柳發廣告，見到韓冬打招呼，車門上塞的廣告紙，韓冬不解氣的拿下來，扔出去開車走了。氣的不是倆姐妹，氣的握紅楊手的男人。韓東一路開老遠不知奔哪。

　　紅柳撿下廣告賭氣回來。一摞廣告紙摔一地。紅楊不理解妹妹，愛玩，幾天不出去瘋一次，看誰不順眼。拆裝送家具男員工躲她遠遠地，瘋丫頭瘋起來，躺在賣的床上玩手機，刷短視頻。氣出完了接茬乾。

　　“想幹嘛?回家，不如不來。誰又惹你了。”紅楊撿著廣告紙問。

　　“人家來幾次找你，幹嘛不理人家?害的我沒興趣發了，印那麽多廣告不花錢呀。”

　　“誰來沒理呀。”

　　“給你擦雲南白藥的。”

　　紅楊時過境遷搜索，“嗯，工地買寫字桌的那位。怎麽理，後來走了沒買什麽。”

　　“他想買你！”紅柳喊出來的。喊之前她接著韓冬扔廣告紙的氣。

　　紅楊說不出話來，重複紅柳話說:“他和你說了。”

　　“姐姐你除了家具就是家具，腦子裡裝點別的好不好。你多大了。”

　　紅楊沒理紅柳，進來顧客忙去迎接。

　　韓冬不停開。黎南電話過來。工地高空掉下東西險些砸到人，韓冬看看方向掉頭回開。

　　張楷華，黎南，一位工人。驚嚇後臉色蒼白。手無力放在雙腿上抖動著。張楷華提出工人回家休息幾天，過過驚嚇勁，回家緩緩，工資照發。黎南同意。走路費勁。韓冬開車送回去。張楷華急忙買來補品，工人魂不定接著。

　　韓冬走後。黎南張楷華對坐會。張楷華出來，現場處理好。抬頭看。安全兩字腦子裡轉，這可比超市危險多了。還得抓安全。

　　回到辦公室，韓冬回來。家屬沒說什麽埋怨話，感謝話一車。收下補品。韓冬囑咐家屬，一兩天不要離人，有事打電話。工人到家想睡覺，沒說別的。沒有多大事後怕。

　　消息很快傳到上面領導。批評電話打個沒完，黎南聽的耳朵麻木。最後張楷華接到一個電話。開始沒聽出聲音。聽出後站起來。接聽。他點著頭，嗯嗯答應。是是回應。五分鍾掛斷。

　　“您父親。”張楷華不知道打給他原因，瞪著兩眼看黎南。

　　“哦，我告訴他的，問我那天誰叫我出來的，當然是你了，要你電話，給了，父親對其他人勝過我。說我不懂他心思，大老遠的司機繞道特意來的，辦公室裡坐著不出來，真想一把揪出我來。還好不管誰叫，還是出來了，算咽下一口悶氣。”

　　第二天領導來工地檢查，開了碰頭會，陪領導食堂吃飯，折騰兩天平息。

　　韓冬收到一份快遞。打開裡面有一張紙條，內容仨字“對不起！”落款紅楊。韓冬心那次寒的，不開春解凍不了。紙團揉揉衝紙簍扔過去，投籃的準。沒過兩天收到快遞，還是一張紙，畫了一顆紅心，落款紅楊。拙略作者。一顆心畫的不對稱真是偏心。”揉揉投紙簍。過兩天快遞送來。還是一張紙，一箭穿心。箭畫的太長，心畫的太小。落款紅楊。看後有扎心疼感。這回沒扔。韓冬琢磨。紅楊不會這麽無聊。紅柳是紅柳。替姐姐鴻雁傳書。

　　晚上下班約張楷華，韓冬說去咖啡廳，張楷華晚上給師母通電話定了七點。倆人車裡說。

　　韓冬說完。張楷華提議，距離不遠喜歡去一趟，大不了姑娘卷回來，沒什麽大不了的。不喜歡還的去，還好一箭穿心快遞沒扔原樣還給她，什麽事解決了。

　　韓冬開車去了，兜裡裝著一箭穿心紙條。 看情況掏出來。昨晚想半宿。還是喜歡。生紅楊氣沒理他，紅楊哪知道情由。自己給自己解決清楚睡覺。

　　姐妹家具店門口停著一輛送家具車，看樣子送家具店的，還沒來得及卸。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老天不作美。韓冬沒進去躲一旁。四個男員工開始卸車。沒見到紅柳紅楊。車卸得麻利九熟不如長乾。汽車開走。工人往庫房裡搬。紅楊出門看遠去汽車。回頭韓冬迎上，“早！”

　　“早！”

　　倆人沒話了，紅楊臉一紅說:“進來。”

　　韓冬急出一身汗，恐怕問要什麽家具。沒問。

　　紅楊被妹妹點出來。今天心一動話已改。韓冬跟紅楊來到辦公室。桌上早餐沒東筷

　　“吃了嗎?”紅楊問。

　　“你吃我出去坐坐。”

　　“行。”

　　韓冬出來坐在喧騰沙發上，舒服靠在沙發背上。紅柳不知哪冒出來說:“來了，沒見到我姐嗎?”

　　紅柳壞笑，笑自己技高一籌。韓冬裝傻說:“吃飯呐，你吃了嗎?”

　　“我不吃，抬起手裡袋子。”

　　韓冬瞄眼，零食，看不吃早飯吃零食紅柳，那三封信確認一下。完美傑作出自她手。

　　“進來，姐姐吃完了。”

　　紅柳招呼完走了，嘴裡嚼著零食。

　　辦公室小件家具塞滿。

　　紅楊拿出厚厚一本家具實體畫冊說:“你看今年流行這款，現在買家具的趕著‘十一’結婚你選喜歡什麽樣式。韓冬接過畫冊夠沉的，翻翻仿佛給新婚挑選。他看中都是實木黃色厚重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