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於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補充消耗——
五十一億平方的貪婪有多好用,已然無需贅訴。
唯一不大妙的是,身周靈氣的匯聚需要時間,短時間內一個地方只能吸一口氣。
得到簡化黃沙之印之後,於慈當然是果斷、堅決的將地暴印抹消,將其替換為黃沙之印。
過程非常的順利。
有了多次法印繪煉經驗的於慈沒遇到什麽波折,就成功將黃沙之印繪煉在身。
在這之後,於慈推開臥室的門,見到了整裝待發的姬星野。
“學弟,早。”
“姬學姐也早。”
姬星野已經換了衣服,穿上了沙河城女性異相師的連體衣,她轉轉身體,問道:“我穿這身……還好看嗎?不會很奇怪吧?”
於慈有些不解:“挺好啊,怎麽了。”
“胸前……有點緊。”
姬星野頗有些不好意思,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講道理。
此刻的姬學姐雖然一點都沒露,但過分好的身材加上極其修身的連體衣完美的體現了她的獨到之處。
於慈看著眼前女子,隻覺得是神清氣爽、酒足飯飽,頭腦都活躍了很多。
他看了一會,說道:“學姐,你原地跳一下。”
“嗯?”
跳。
彈彈彈。
啊……
於慈還不滿足,說道:“再跳。”
“……”
姬星野瞥了他一眼,明眸善睞,唇角帶笑:“學弟,不可以捉弄學姐。”
於慈不耐煩:“你跳不跳吧!”
跳。
彈彈彈。
嗯——
於慈瞧瞧身邊的矮桌,說道:“這麽看,也看不出緊不緊。學姐,麻煩你兩手撐在桌子上,彎腰提臀,學弟受累,替你看看是緊是松。”
“……”
姬星野依計行事,她兩肘撐在矮桌上,身體前傾,紅唇湊到了於慈的鼻前,兩眼儼然能數清於慈的睫毛。
她勾著唇角,笑道:“是這樣嗎?”
“腰再低一點。”
“……這樣?”
於慈抬抬手:“抬頭,脖子伸長。”
姬星野抬頭,暴露白皙纖細的脖頸:“學弟……這樣可以嗎?”
於慈看了片刻,笑道:“看上去很合體,我覺得非常不錯,學姐不必多心。”
“……嗯。”
姬星野慢慢立起身,挽了挽頭髮。
她自己的身材,她當然清楚。在於慈面前搔首弄姿,展示自己的美好之處並且得到於慈的關注和喜愛……
讓她覺得十分愉快、十分滿足。
於慈將昨夜的整理出來的報告遞出,隨後說道:“走吧,我們去問問鹿城主,有沒有什麽交通工具可以用。”
兩人一前一後,往外走去。
鹿鳴鹿城主早在花廳裡坐著,雙方寒暄一陣,於慈徑直說道:“鹿城主,我學姐要去和‘組織’聯絡,不知道——你們這兒慣用的交通工具是什麽?”
鹿鳴答道:“車也有,龍蜥也有。沙河城路況不好,很少有人選擇開車,去城外一般是乘坐龍蜥。城主府有飛行寶具‘沙行舟’,最高時速達到三百公裡!要是姬女士有興趣,我可以借你們一艘,也好早去早回。”
飛行寶具。
昊星地大物博,異相師有極大的交通需求。在這等情況之下,飛行寶具也應運而生。
只是飛行寶具造價極高,一艘就是一個上層相師半生所得,無法普及。
沙行舟時速三百公裡,勉強還算可以,也就是把持沙河城七十年的“城主府”,才有如此物力。
姬星野聞言,有幾分興趣:“我能控制沙行舟?”
鹿鳴點頭:“當然!沙行舟速度不算太快,
優點在於限制較少,只要是上層就能操使。”他一邊說,一邊遞出一個湯圓大小的沙球。
姬星野接過,嘗試貫入法力,僅僅一息之後,沙球分散成無數沙粒。
沙粒在半空中凝聚,竟然化作一艘長約七米、高約三米的鐵甲戰船。
這——
能飛?
於慈看著船首突出的炮管,問道:“這是……能發射炮彈?”
鹿鳴明顯來了精神!
他笑著,說道:“不錯,沙行舟裝載了武器,有一門‘黑沙炮’。黑沙炮可攻可守,攻可以發射一發炮彈,威力大致等同於上層一擊;守可以噴出一團黑沙,借此充當掩護逃走。”
啊……
有意思。
沙行舟的駕駛艙還蠻大的,於慈心下好奇,和姬星野一道上去參觀。
駕駛艙內沒有操縱杆,也不存在按鈕,僅有一個極為複雜的陣法鐫刻。
於慈看了片刻也看不出名堂來,正想轉頭問問姬星野,腦內突然響起聲音:“這沙行舟上有古怪,不要使用。”
誰?!
聽上去……
好像是鹿大先的聲音!
於慈微微一怔,發現姬星野眼裡也有異色。
他們對視一眼,知道對方都聽到了這個聲音。
於慈轉頭看向在地上站著的鹿鳴,發現他面色平常,全無特殊反應。
“學弟……”
姬星野看著於慈,低低叫道。
於慈不動聲色,說道:“不用這個了,開車去吧。”
姬星野點頭:“我明白。”
剛剛是誰在警告?
傳音入密,不是上層能使用的能力,一定是鬼神在警告。
難道真的是鹿大先?
可是……
鹿大先為什麽不現身,反而要使用這個方法來告警?
於慈一時想不明白,乾脆先不想。
姬學姐的好感度已經到了90,可以使用【緊急救援】,相信就算遇上了危險也能無礙。
他二人跳下舟來,鹿鳴上前問道:“如何?”
姬星野語無波瀾的說道:“多謝鹿城主美意,我不大習慣這種東西……還是另尋方法吧!”
哦……
鹿鳴點點頭, 笑道:“我一開始用沙行舟,也是用不習慣。其他方式也好,只是城主府眼下困頓,車馬方面……可能要你自己想辦法。”
姬星野點頭:“不勞您操心。學弟,我先去了。”
於慈也點頭:“早去早回。”
姬學姐自去不提。
北刀武館強勢壓製,如今的城主府是真的窮的只剩下錢了。
姬學姐走後,鹿鳴一揮手,亮出一千三百兩白銀:“於先生,你殺了龍刀徐二、殺了龍刀吳天良,為我城主府除了大害,也為我鹿鳴狠狠出了一口惡氣!這一千三百兩白銀,請你收下!”
這……
也好!
於慈微微一笑,說道:“那不過是舉手之勞,何足掛齒?鹿城主,這錢你先替我收著,於某這幾日還要在城內走動,和北刀武館的賊子算算帳!”
於慈想要去幹什麽,鹿鳴自然是知道的。
他思索片刻,說道:“城內凶險,北刀武館的人勢必不會善罷甘休……於先生,一切小心啊!”
“自然!”
於慈也不廢話,抬腳就走。
鹿鳴站在原地,目送於慈離開。幾個呼吸之後,他倏然一驚,赫然發現他的視線中沒了於慈。
再細細一看——
吔?
於慈不還在他視線正中央麽?
“我恐怕是太累了!”
鹿鳴搖搖頭,沒往深處想。
倒是監視著院中情況的鹿大先“哦——”的一聲,暗暗想道:“真是不錯!這小子身懷一種獨特法力,他別出心裁,將這種法力配合地幽印使用,達到了‘隱身術’效果!青雲軍校的學生……果然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