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於慈大大皺眉,看著面前的女人。
這個女人……
剛剛說了什麽?
摩西佩爾看著於慈的面色,露出了笑容:“怎麽樣?要嗎?”
於慈嗤笑一聲:“我好好的人不當,去當你的狗?摩西佩爾,你腦子不會是有什麽殘缺吧!”
“你覺得不行?”
“你覺得呢?要不然你來當我的狗吧。”
嗯——
摩西佩爾露出煩惱模樣,似乎很不明白於慈為什麽如此選擇。
她看著於慈,繼續說道:“我覺得我已經給你尊重了,我很少釋放善意,我是個稍有不順心就要殺人的暴君。於慈,你剛剛踐踏了我為數不多的寬容。”
“……”
於慈很是費解的看著摩西佩爾,沒有說話。
讓人當狗竟然是一種寬容?
這個摩西佩爾……
腦回路清奇。
摩西佩爾認真思考、仔細分析,然後說道:“於慈,你明白你現在的處境嗎?你已經在我的掌控之下,在場所有人都在我的掌控之下,在這方血池上我是無敵的,我想殺你們——只是一個念頭的事情。”
於慈挑眉:“然後呢?”
摩西佩爾抬起手掌,她的中指上沒有怨靈糾纏:“因為你的關系,我失去了我的本體,目前只能使用‘載體’活動。地宮規則特殊,即便這具載體已經完成了任務,可在她身死的瞬間,怨靈就消失了。我現在無法前往更深處,這都是你的錯。”
於慈點頭:“然後呢?”
“現在,我正在給你一個生還的機會,你不想死在這裡吧?當我的狗,聽我使喚,你去下一層為我摘取‘回應萬願的誠心’。事成之後,我不單單會讓你活命,還會給你想要的。”
摩西佩爾,面色泰然。
她看著於慈,繼續說道:“我的鮮血轉換可以閱讀‘載體’的記憶,我知道你有一個相好的——玄真薔,對嗎?你放心,當了我的狗,我會把玄真薔送給你的。”
“……”
於慈聞言,內心湧現出憤怒。
他看著摩西佩爾,嗤道:“你算什麽東西?”
“啊,我的狗狗不該這麽對我說話。”摩西佩爾露出幾分不滿,“這句話我不喜歡,你要改正。”
“不可理喻!摩西佩爾,我想你是搞錯了!”
摩西佩爾一怔,問道:“我搞錯什麽了?”
於慈伸出拇指和食指,比出一個“一點點”的手勢:“於某現在,並非無計可施。你距離殺死我,還差一點點距離。”
“你找死。”
摩爾佩兒吐出三個字,於慈腳下的血液立刻開始湧動——
她要動手了!
現在的局面十分危急,於慈一開始走入霧中是想趁亂殺一陣,最好是全殺了,他自己獨攬寶物。
本來以他的能力,這應當是能做到的事情。
可是摩西佩爾法術之奇,能力之強,遠遠超過他的預料!
殿內蓄積的血池給予她無限加成,她現在的戰鬥力是上層,更可以隨心所欲的操使鮮血發動攻擊,豈有不無敵之理?
別的不說,人在血池上的於慈需要提防從任何角度殺來的攻擊,他無從招架!
但……
於慈並不是沒有機會,他對著靈台喊道:“金甲!動手!”
靈台之中,金甲面色凝重,驅動手指上的——
亥玉戒!
亥玉戒是道兵“十二地支”之一,有持續溫養異相、瞬間回復法力的妙用。
谷</span>除此之外,亥玉戒上還有一道神通:天水懸河!
這神通允許於慈發射洪流對敵,
於慈迄今為止從未用過。原因,無他。
十二地支系列是十分優質的道兵,它優質就優質在它們的威力是沒有上限的——持有者能力越強,道兵威力越強。
於慈現在僅僅只是築根,他手上的亥玉戒威能十分有限。
他召喚出來的“洪流”量很大,可在衝擊力方面著實欠缺,遠不如於慈一拳厲害。
在平常時候,天水懸河除了把自己搞得一身濕之外沒有其他用處,但在現在這個時候——
“轟!”
深重的寒氣湧現,於慈腳下突然湧現出清澈的水流,朝著四面八方擴散!
摩西佩爾微微一怔,抬頭看著於慈!
天水懸河湧現的水流正在稀釋血液!
“這就是你的倚仗嗎?可笑!”
摩西佩爾停下攻擊,面露不屑!
她看著於慈,繼續說道:“不論你稀釋多少倍,鮮血的總量是不會變的,我的力量也不會衰減半分!稀釋不是溶解,於慈,你好蠢!”
“愚蠢的是你。”
激發!
激發!
不斷的激發!
於慈持續不斷的搬運法力,持續不斷的喚出更多的水流。只是眨眼瞬間,稍顯渾濁的血水就沒到了眾人腰上。
於慈轉頭,看著大殿的四個寬敞的出入口:“摩西佩爾,你用獨特的手法封住了出入口,所以鮮血才會蓄積在這個房間裡,不順著通道往外流, 對嗎?”
摩西佩爾嗤道:“是又如何?”
“我只需要持續不斷的注水,很快就能填滿這個房間。等到房間內容無可容,而水流還在不斷奔湧,那會發生什麽?”
“……”
會毀壞!
要麽是出口的禁製崩解,要麽是這個房間崩塌!
到了那個時候——
鮮血和水流都將四散奔流,摩西佩爾持有的鮮血量將銳減,她的實力也將大幅衰減!
一旦失去“鮮紅之主”的加持,於慈就將殺死摩西佩爾,就像他們第一次交手時那樣!
“哼。”
摩西佩爾再不遲疑,她飛身而來,一拳擊出。
於慈早已做好準備:“象甲蟲!”
寶竅運作,金光湧現,象甲蟲寬碩的身軀橫隔在兩人之間。摩西佩爾現在有上層實力,象甲蟲的防禦力固然不俗,又哪裡能頂住她全力一拳?
它才剛剛現身,就被擊殺!
於慈借著這短暫的空隙,一邊後退,一邊大聲喊道:“各位朋友!快保護我!”
事到如今,沒什麽好講的了。
摩西佩爾上層實力,不優先將其擊殺,其他人的生死都在她的一念之間,誰能幸免?
於慈的生命不是他一個人的命,而是在場所有人的命!
九王子、綠皮頭領,還有剛剛屈辱舔鞋的霞變門少主瞪著眼睛,大聲喊道:“保護於慈!全體都有!保護於慈!”
一道血光激射而來,一隻綠皮大叫飛撲,擋在於慈面前,替於慈擋下此擊。
更多的人紛紛跑來,擋在於慈面前形成人牆。
大水灌溉,已經沒到眾人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