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銳,承銳!別看了,趕緊和爹去種田放牛去,等回家給你做你最喜歡的紅燒肉吃”
蘇承銳轉過身一臉無奈的對蘇景說道:“爹,家裡只有蔬菜了,剩下的錢也不夠買肉吃,難得要把家裡唯一的牛給宰了吃?還有剛才那些人穿的是天鯤武院的學服,不知道他們來我們這偏僻地方做什麽,難道這有什麽神器,如果我找到那我不就成高手了?哈哈哈哈~”
只見蘇景一拳打到蘇承銳頭上,說道:“小崽子,別天天就知道異想天開,再過一個月學院就開始五年一次的靈根覺醒了,你想去哪一所學院?”
蘇承銳一臉嫌棄看這著他老爹說道:“爹你這不是廢話嗎,當然是排名第一的天鯤武院啊,我才不要以後有人說我是小白臉,和你一個樣,一點男人氣概都沒有,看上去弱不禁風的,天天被那姓吳的無賴欺負”。
“好好好,你有這樣的決心確實不錯,不過你以後多半也是個小白臉,誰叫你遺傳了我呢,沒遺傳你媽的英氣臉,走種田去,我還有點錢夠買肉吃了”。
夜幕低垂,屋子裡的火燭被蘇承銳點亮,走到餐桌,吃著蘇景做得紅燒肉,蘇承銳一邊迅速和他爹搶肉,一邊想著:雖然是這樣說,可我也沒把握。
哎~
突然蘇承銳頭又被蘇景打了一巴掌,說道:“小兔崽子,叫了你半天,吃飯了,還有吃完飯爹有事要說”。
“哦,正好我也有事要和爹商量商量,給我出出主意”。
飯後蘇景說到:“家離帝都蠻遠的,明天開始就要趕路了,收拾收拾,明天開始趕路”。
聽到這,蘇承銳臉上露出一絲難過的表情,但很快又變為平靜,說道:“我知道了爹”。
“好,你去忙吧,爹出去散散步”。
說完蘇景起身拍了拍蘇承銳的肩膀轉身走向屋外。
哎,蘇承銳那小崽子終於要開始自己人生第一步了,以後他會發現自己與他人的不同,到時候我不能像從前一樣拿肉轉移他話題了。
第二天,白日下昆侖,發光如舒絲。蘇承銳與蘇景沿著河邊向帝都走去。
蘇承銳看著蘇景身上的弓,問道:“爹,你劍呢”。
“賣了,買昨天紅燒肉了,剩下的拿來作路費。弓是防身打獵,你爹我比較擅長弓,小時候沒吃的,你娘總是從她家裡拿吃的,但你爹我有骨氣,就去山上打獵找食物吃,可沒武器,所以一天下來沒什麽東西可以吃,後來你娘就送給我一把小小的弓箭,我成年禮時你娘給我準備的禮物就是這把弓,以後你18歲時這把弓就是你的了。”
走了大約三個時辰,蘇景看著蘇承瑞有氣無力的樣子,微皺著眉頭想到:身體素質還是沒達到目的。但沒說什麽,只是繼續走著。
到了午時蘇景在路邊找到一家面館,坐下:“小二,來兩碗素面,一壺酒,酒帶走。”
“馬上好,客官先喝點茶,解解渴”
蘇承銳喝著茶看著旁邊僅有的兩位客人,對著蘇景小聲說道:“爹,他兩人長的好醜啊,找的到媳婦不”
突然旁邊兩人好像聽見一般,其中一人轉過頭來,面目猙獰看著在喝茶的蘇承銳,又看了看旁邊的蘇景,死死皺著眉頭,對蘇承銳說道:“小子,道歉!不然!”只見他手中的空酒碗被他拋向空中,重重的摔在地上。
“就不要怪我下手太重”
蘇承銳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羞愧得耳根泛紅,抬頭看了看一旁面帶笑容喝著茶看著熱鬧的蘇景,
立馬站起來,對著他們二人鞠躬道:“對不起,我不應該這樣說,這次飯錢我爹請,賠禮道歉。” “走了,三弟”另一個人起身提劍, 向大路走去。
“好的,大哥,夥計結帳,剛才打碎了一個碗一起結”
蘇承銳看著他們離去的身影,重新坐了回去,沉默不語,直到素面端來,被蘇景打斷思考“吃吧,吃完還要趕路”
離開時,蘇景拿著酒壺掛到腰上語氣平常沒什麽不同,笑道“承銳,看人不能只看外表,對其他人的看法也不別說出來,就算別人問你這人如何,也不用回答,因為對方可能已經對那人一定的看法,和你說只是想看看你與他的看法是否一樣,但不一定能改變他的觀點,你以後會遇到形形色色的人,不要從外表看一個人如何,你懂嗎?”
“我知道了,我…這次是我的錯,我明白的”
太陽落下變成了一個半圓形,為天空和河山染上了橘紅色,拉長了樹的影子……
“總算到了,還認為今天要在城外過夜呢,承銳快點,磨磨唧唧的,等下你在外面過夜。”
“你說的真輕松,行李的我背著,能走的快嗎”
“說什麽呢,帶你去肉去”
“行行行,我要吃紅燒肉”
二人走到城中偏僻的一個角落,停在門口蘇承銳看了看眼前的客棧,又回想來的路上看到客棧,對比二者的差距,道“爹,你確定今天住這嗎?怎麽看都住不了吧,這門看上去一推開就會壞,能行嗎爹?”
蘇景無奈的看著門,道“沒辦法,雖然賣劍剩下的錢還有不少,但想去帝都路上需要的錢很多得省著點花才行。”
說完輕輕地推開門,大門發出刺耳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