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老板伸手放在臉頰上,看著穿著打扮很是開放的女兒,頓時就愣了一下。
這還是當初自家那個文文靜靜,大家小姐的女兒嗎?
對於自家女兒的變化,他一時間有點接受不良。
鄭老板的驚愕,他女兒安妮根本就不知道,此刻的安妮看到眾人都圍在自己身邊,就為自己成為焦點、那顆最閃亮的星星高興不已。
連忙揚起笑臉,對著旁邊的父老鄉親打招呼,聽著周圍誇讚的聲音,安妮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坐在最外面靠近門口的大衛看到安妮身前的波濤洶湧時,頓時眼前一亮,沒想到當年那個暴發戶土妞,現在長得居然那麽漂亮了。
豔麗的臉龐,妖嬈的身段,長長的天鵝頸,最主要的是,波濤洶湧,他的最愛……
被九叔拒絕的趙大,連忙跑到大衛這邊,想要商量酒廠的事情,但是現在大衛哪裡有時間理會他,立馬拒絕說道:“對不起,沒空啊,有空再談……”
說著,大衛立馬走到安妮前面,來了一個非常國外的見面禮儀。
也還是這是,陳文宇等人才看清楚安妮的長相,說實話,確實漂亮,阿星更是看得出神,目光直接鎖定了那呼之欲出的雪白,就連給九叔點煙都忘記了。
陳文宇收回目光,掏出火彩給九叔重新點上,看著阿星的樣子搖了搖頭。
“你想去幹什麽?”九叔看到阿星起身,皺眉問道。
“我。”阿星癡迷地看著安妮,頭也不回地說道:“我去打個招呼。”但是等阿星跑過去的時候,安妮和大衛根本就不理會他,直接就上樓去了。
“看來阿星是紅鸞心動了。”陳文宇小聲說道。
“哼,也沒多漂亮。”小月嘟嘴說道,看了看別人的傲人身材,再看看自己的,臉色頓時就垮下來了。
“小月,心靈美才是真的美。”陳文宇違心說道,自己師妹,還是要安慰一下。
“真的?”小月聽到這話,頓時精氣神就回來了。
“當然是真的,你好好修煉,將來絕對是一個迷倒萬千少男的大美女。”陳文宇說道,修煉不僅能改善身體機能,修為高深還能永葆青春,這可是求都求不來的事情。
和永生、實力相比,其他的都是虛的。
“我一定會好好修煉的。”小月下定決心說道。
“師伯,我們是回家做飯吃?還是?”陳文宇問道,在這茶樓吃一頓,都夠他們幾人在家吃兩天了。
“回去。”九叔說著,起身就離開,該省還是要省。
陳文宇和小月走在最後,看到阿星站在樓梯口愣神,小月問道:“師兄,剛才他們笑你什麽?”
“他們笑我什麽都不懂。”阿星悶悶不樂說道,因為安妮和大衛兩人是在用英語聊天。
小月想到阿星見色忘義,立馬說道:“他們笑得對啊。”
“我懂得抓鬼啊!”阿星想了一會兒笑道。
“抓鬼哪是那麽容易好抓的?”陳文宇說著,就將兩人拉走,以免他們去幫那個趙大。
九叔既然都不幫,就證明這人真的是爛得可以,已經沒救的那種。
“師兄,我們想去抓鬼。”阿星哀求說道。
“去哪抓鬼?就你們這點道行,能幹什麽?”陳文宇挑眉說道。
“趙太公的酒廠不是鬧鬼嗎?”小月說道。
“鬧鬼那也是他活該,你們兩個一直在這裡生活,難道不知道他是一個禽獸嗎?這種人是不值得幫的。”陳文宇說道。
“趙太公做了什麽?”阿星好奇問道。
“聽說他酒廠鬧的那個鬼就是被他弄死的,你們說,
人家不該找他報仇嗎?”陳文宇說道。“趙太公殺人了?”小月大驚說道:“那為什麽沒人管啊?”
陳文宇頓了一下,看著這兩個不知事的師弟師妹,說道:“哎,你們兩個平常也沒見多努力修煉,一天出去玩,到底是去玩什麽?
酒泉鎮又沒有保安隊,沒人管理治安,鎮上的有錢人也只是忙著自己的營生,像什麽煙館,妓院上面的到處都開的是。
我看那,就只有茶樓鄭老板還行,其他的……”
一邊說著,陳文宇搖了搖頭,他雖然現在修煉,但也只是一個小人物。
而且,他們這一脈修的是陽神,目的就是為了結丹,因此才會躲在深山老林裡面一心吸納天地靈氣,減少和人世間的因果,出去趕屍也只是為了賺一點錢來生活。
而他們如果成功,將來得道之後,就是仙人了。
只有九叔,千鶴還有蔗姑這些人,修的是陰神。
修陰神就是要入世,打好和鄰裡村民之間的關系,做法事,發展人脈,這樣才能和陰間維持關系,將來死後也能謀一個城隍的編制,轉修神道。
阿星和小月兩人還是第一次知道這種事情,有點不敢相信,對視了一眼,跟上了陳文宇和九叔的步伐。
而在茶樓的趙大一直坐在門口,等著大衛下來繼續談論酒廠的事情,好在他沒有等多久,終於將人給等到了。
“喲,你還沒走呢?”大衛看著迎上來的趙大說道。
“這不等你商量酒廠的事情嗎?再加一點,這酒廠肯定是你的,你想想,我那一場子的酒,還有原材料,那麽大的地盤,五千塊錢真的太少了。”趙大把大衛拉倒桌子上說道。
“就五千塊錢,不同意就拉倒,這酒廠我又不是非它不可!”大衛漫不經心地翹起腿說道,眼神戲謔地看著趙大。
自從這人在這等著他開始,這酒廠百分之九十九點九,就是他的了。
“行,什麽時候交錢?”趙大咬牙說道。
“這事不急,先去看看酒廠再說。”大衛笑道,說不定看了酒廠,還能再壓一點價呢!
回到家中,陳文宇細心感受了一下腦海當中的治愈術,想了一下,凝氣聚於指尖往另外一隻手上輕輕一劃,頓時就在手上劃出一道傷口,鮮血慢慢流出來。
見此,陳文宇也不慌,慢慢運轉醫療術,丹田當中的靈力交織變幻,一股充滿生機的力量蔓延到傷口之上,只有他能夠見到了一點點綠光閃爍,緊接著傷口恢復如初。
如果不是殘留著的血跡提醒著他之前是受過傷,恐怕還以為這只是一個幻覺。
太神奇了,也就是說,他以後再也不用擔心受傷的問題,九叔不知道能不能治療屍毒,如果可以的話,和僵屍對打就不需要擔心被僵屍劃傷。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晚上,吃過晚飯之後,陳文宇就看到九叔背著手往外走去:“師伯,你出門啊?”
“嗯,要不要一起,我們到處走走。”九叔停下說道,聞到血腥味,九叔問道:“你受傷了?”
“沒有,師伯,我就是想實驗一個東西。”陳文宇說著,就將醫療術的事情說了一遍:“師伯,我發現外面吸取的靈氣非常神奇,裡面生機勃勃。
如果我們能調動靈力來滋養我們的身體,喚醒我們體內造血幹細胞,使之活化,那麽外面就能獲得更加長久一些,如果運用得當,還能輕松地治療各種內傷外傷。”陳文宇說道。
同時,還將系統獎勵的醫療術原理還有中學時所學的生物也簡單地講了一遍。
當初練氣術興起的原因,就是為了長生之術,吸納天地靈氣不斷地改造自己的身體,讓身體一直處於健康狀態。
生理機能一直處於巔峰,那活得長就理所當然了。
不過後面修煉,大家練著練著就脫離了長生的軌道,反而去追求法力的威力如何,各種法術符咒紛紛湧現出來,在一定的程度上,長生不老之術研究的反而就不那麽多了。
而且將法力全都貯存起來用以提高法術的威力,這樣身體吸收的靈力隨之就會變少。
大家隻想著突破境界,利用這個來煥發身體的機能,提高又一波的生命值。
而現在就更加艱難了,靈氣少得可以,大家一般都不敢輕易將體內的法力用完,因為想要補充完全,要花費的時間太長。
九叔聽到這個原理,也大為震驚,當即就試了一下,雖然效果沒有陳文宇的好,但是最起碼血是止住了。
“如果有了這個方法,再活一兩個甲子不成問題,師侄,你真的是修道的天才,這個法子一旦傳開,你將名揚靈異界。
不過師伯覺得,為人還是要低調,如果傳出去,一定會給你招來很多的是非,打擾你修煉是小,最怕一些邪修……”九叔震驚過後,擔憂說道,最怕自己這個師侄高興得忘乎所以。
“放心吧,師伯,現在的我還沒有護道的能力,不會到處招搖的,不過到時候我要整理一下,然後帶回去拿給師父。”陳文宇說道。
“應該的,這個方法運用得當,在生死關頭可以救命,不過法力的消耗要比繪製回春符要大一些。”九叔皺眉說道。
“師伯,我沒覺得法力消耗啊!”陳文宇說道,而且根據系統所說,運用這個醫療術所救之人越多,他的醫療術就越強大。
不僅如此,還能賺取功德,輔助他提高法力。
難道是因為系統的原因,所以才有這個增益效果,而其他人就沒有?
這樣解釋的話就能通了。
九叔想了一下,也沒有想通,畢竟這是一個新的法術,所以說道:“也許是我使用還不太流暢的原因。”
“師伯,我明天義診的時候,想用這個醫療術幫村民們治療,我已經試過了,不會出問題的。”陳文宇說道。
“到時候你施展的時候我看看,可行的話你就用醫療術,不過如果覺得法力消耗得太多,就停下來。”九叔說道:“雖然藥材可能不夠,但是一些小病可以叫村民自己去找草藥熬了喝。”
“知道,師伯我們要去哪?”陳文宇問道,此刻的天已經黑盡了。
現在可不像前世,天黑了還燈火通明,人來人往。
這個時候,大家生活都非常節儉,天黑之後為了省一點油錢,大家都會早早睡下,而早上一般五六點就會起床。
“去酒廠看看。”九叔說道。
“你不是?”陳文宇問道,他還以為要過幾天才去解決那隻女鬼呢。
“趙大可以不管,但是我怕女鬼殺完趙大,怨氣還不消。”九叔說道,接著就停下來,然後看向了後面道:“還不出來?”
躲在後面的顯然就是阿星和小月兩人。
“師父,你怎麽知道我們跟在後面?”阿星和小月上前說道。
“不知道還怎麽做你妹師父?”九叔說著就朝前面走去。
陳文宇看了看後面,發現沒有看到大猩猩,就問道:“黑子呢?”
“它在家呢,對了,師兄,它為什麽一直要抱著百合花啊?”阿星問道。
“等以後他能說話的時候,你再問他吧!”陳文宇說道,百合花的事情,除了四目他們,就只有九叔一人知道,所以他也不想傳出去。
就在幾人趕往酒廠的時候,趙大帶著鎮長兒子大衛來到了他的酒廠。
因為大衛忙著為安妮接風洗塵,所以吃完飯之後天已經黑盡。
大衛看著開始有點破敗的酒廠說道:“趙太公,你這酒廠有點不值這個價啊。”說著,大衛拉了一下衣袖,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感覺這裡有點冷。
趙大連忙反對,帶著打著燈籠,帶著大衛在酒廠內到處走著,一邊走一邊介紹,想要提高價錢。
大衛看了一圈,也覺得買下這個酒廠一點也不虧,雖然位置有點偏僻。
但是這正合他的心意,因此微微提了一下價格,說道:“好,五千五百塊錢,答應我就買下,不答應那就只能說明我和這間酒廠沒有緣分了。”
趙大還有點遲疑,但是下一秒,大衛看到了一片布簾隔開的地方,當即就好奇走過去說道:“這是什麽地方?也是在酒廠的范圍之內嗎?”
“哎,別進去,那裡只是雜物間,沒什麽的……”趙大反應過來的時候,大衛已經掀開了布簾,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簡易的靈堂,白帆隨風飄揚,一口漆黑的棺材停在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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