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兒?”
黃山被秦陽突然說的問題問的愣住了,隨後隨口說道,“自然是在天光山,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有問題。”
黃山,“….…”
“什麽?我們宗門造邪修圍攻了?什麽時候的事?許多弟子都被抓走了?”
突然,有一位宗門宗主面色一變,站起來對著電話大聲喊道。
頓時吸引了許多人的注意了。
很快,又有幾個人的手機也響了。
雖然是修煉界的人,但是現代科技他們還是有的。
“我們宗門也被邪修攻擊力,他們也抓走我們不少弟子?”
“嗜血宗打上門了,不僅殺人還抓人?”
許多人拿起電話紛紛都是一個消息。
那就是自己的宗門被邪修入侵了,殺人加上抓人。很快,其它宗門也紛紛有電話響起,接通之後都是一個效果。
坐在不遠處就某一桌的老道接通電話後臉色瞬間變了。
“你說什麽?聖女也被抓走了?”
老道當即拍桌一臉的凝重。
“道長,我女兒怎麽了?”
黃山見到老道的反應立馬衝了過去,一臉著急的說道。
“唉。”
老道掛斷電話,歎了口氣,一臉無奈的說道,“門內聖女也被人抓走了,和一些普通的弟子。”
“怎麽會這樣?”
黃山瞬間心態炸裂,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她現在才明白秦陽剛才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嗯......秦陽?秦前輩。
想到這裡的黃山連忙站起來跑到秦陽身邊激動的說
道,“秦前輩,救救我女兒吧。”
“等等,先不要著急,你女兒暫時應該還沒事。”
雖然只是秦陽很早之前的一滴血,但是裡面有他的武道意志,還是能感知個大概的,並沒有感覺到宿主有生命危險。
“我現在更好奇的是,那些邪修為什麽如此突然,一口氣襲擊你們這麽多宗門。”
秦陽看著一群一臉著急的人們問道。
“如果我沒猜錯,這是一場有預謀的入侵。”
廖天華突然開口說道。
“什麽意思?”
許多人目光看向廖天華。
“我來說吧。”
突然,一道聲音從人群中響起。
眾人又齊齊回過頭看去,只見一個一身黑衣的中年人坐在沙發上。
“趙錢孫?你一個邪修怎麽跑過來了。”
李飄渺看見男子後頓時皺起了眉頭。
“狗屁邪修。”
趙錢孫聽見這話就來氣,直接指著李飄渺鼻子呵斥道,“我什麽時候承認我是邪修了?還不是你們一劍門看我叛逃獨立起來,到處抹黑我,硬是給我掛了一個邪修的牌子。”
“你問問其它宗主,我除了偶爾針對你們一劍門,我還坑過誰。”
說出這話,沒有一人吭聲,顯然這邪修之名是被人扣上去。
“我.…..…”
李飄渺理虧,最後乾脆直接說道,“你被叫邪修的時候我還沒當上宗主,這鍋我不背。”
“趙錢孫,那你快說說具體原因是什麽。”
老道連忙湊過去問道。
趙錢孫發泄完之後氣也消了,沉聲說道,“雖然我不是邪修,但是因為一劍門的長期抹黑被你們認為成邪修,自然也被真正的邪修認定為邪修。”
說到這裡,還不忘惡心一下李飄渺。
隨後,緊跟著繼續說道,“一個月前,有一個叫做血神宗的宗門派人聯系我,說佛門被滅,正道勢力大崩,問我有沒有興趣和他們合作一把。”
“而報酬就是幫我滅了一劍門。”
聽到這裡,所有人目光不禁落在李飄渺身上。
“然後呢,你為什麽沒答應?”
李飄渺悶聲問道。
“雖然我討厭一劍門,但是我也只是討厭,還沒到怨恨那種地步,再者,我自認為自己不是邪修,自然一口否決。”
說到這裡,趙錢孫抬起頭說道,“事後,我聽說他們不止去了我一家宗門,而是聯系了大大小小不少宗門,如果真有事,那應該和血神宗有關。”
“血神宗?我怎麽沒聽說過。”
“我也沒聽說過。”
“+1。”
許多人有些想不通。
按道理來說,血神宗如果有這麽大能量應該是遠近聞名的大宗門,他們卻根本沒聽說過。
“你們沒聽說過也很正常,畢竟你們太年輕。”
這時,有一位看起來很老的老頭走了出來。
“你是.....太平道教的老祖宗?”
有人不確定的問道。
太平道教!
聽見這話全部人一片肅穆。
要知道太平道教當初可謂是中州正道第一大宗門,最後因為一場不知名大戰導致宗門全滅,只剩下一個人。
而這個人最終也因重傷陷入了沉睡,正是太平道教的老祖宗。
“什麽老祖宗,不過是一個苟延殘喘,因為靈氣複蘇僥幸續命的老不死而已。”
“我還是給你們說說血神宗吧。”
說到這裡,這位太平道教老祖宗混濁的目光不禁看向遠處,似乎是在回憶。
“太平道教之所以遭受毀滅,正是因為血神宗,只不過當初的血雨腥風波及太大,所有宗門將其消息密封了而已....”
“血神宗,往上是流傳於上古血神,殺人盈野,嗜血如命,並且因為他們的功法特殊,只需要飲血即可提升實力。”
“當初,他們想要將中州徹底變成血神宗的地盤,
召喚出一域外邪魔,也就是因為這域外邪魔,所以我們太平道教最終全滅。”
“而當年,也就出現和你們一樣的情況,他們殺人抓人,不出意外就是為了重新召喚域外邪魔。”
聽見這話,眾人面色一變。
當年的太平道教可謂是正道一家獨大,遠不是他們現在這些宗門可比的。
能讓太平道教都犧牲那麽多人,那麽他們現在怎麽辦。
“請秦前輩施以援手。”
突然,有人對著秦陽恭敬一拜,認真說道。
對啊!
他們這邊也有一個強者,連羅漢都能打回去的那種。於是紛紛一拜,請秦陽動手。
“嗯,可以,就去看看吧。”
秦陽點了點頭,擦了擦油手,同意了一下。
如果說隻波及一個陌生的宗門,他可能不會理會,畢竟他沒理由幫,但是聽著血神宗野心勃勃,似乎想要做大,這就不得不動手了。
而且,他可不相信這些邪修到時候不會出手對付他。畢竟之前他的動靜太大了,許多人都忌憚他這個存在。
“那我們去那裡找血神宗呢?剛剛門內弟子說,他們殺了一部分人,抓了一部分人,然後就消失了。”
有人一臉為難的說道。
“放心,我知道。”
秦陽直接開口說道。
他的血還在黃山女兒體內,自然能夠感知到,只不過可能因為距離比較遠,感知比較模糊而已。
“你們回各自宗門去吧,我自己去就成了。”
見一群人想要說什麽, 秦陽趕忙擺手說道,“你們去了也是累贅,就別去了,我沒空照顧你們。”
眾人,“……
說完之後,秦陽看了看身邊三女,說道,“要不你們先回去?”
“不要,我也要去,我要打死那些騷擾我們吃飯的人。”
凡爾莎搖頭說道。
“我也想.....試試刀。”
閔月搓了搓雙手,低聲說道。
“那好吧。”
秦陽點了點頭。
兩女的實力他還是稍微有些自信的,自保足夠了。“大壞蛋,你為什麽不問我?”
秀兒突然抗議的說道。
“寵物,不需要發表意見。”
秀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