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去大學堂吧,邀請函上寫的去那裡。”秦陽打開邀請函一看,對著四女說道。
“咦?這不是秦學霸嗎?”
就在秦陽準備動身的時候,一道驚奇的聲音響了起來。
秦陽回頭一看,發現是曾經班上的一位同學。
至於關系.…...
秦陽隻想呵呵一笑。
“呦,還領著家屬呢?”
來人走過來剛想嘲諷秦陽幾句,當看見張馨妤後整個人下意識的縮了縮腦袋。
“張老師。”
來人連忙招呼道。
隨後想到剛才的話,連忙解釋道,“對不起,張老師,我不知道是你,說錯了。”
“李思同學,你沒說錯,我就是秦陽的家屬,身份是未婚妻。”
張馨妤微微笑道。
未婚妻?
李思整個人有點傻了。
雖然聽說秦陽和班主任關系好,但是沒想到好到這種地步。
想到這裡,他心底升起一陣嫉妒。
當初張馨妤可是全校的女神,獨一無二,竟然被秦陽霸佔了。
“那她們是?”
李思這時看見一旁還有幾個長相不下張馨妤的大小美女下意識問道。
“我是公子的侍女。”
“我是妹妹。”
說到這裡,凡爾莎還特別提醒了一句。
“沒有學院關系的哦。”
說完露出一絲略帶深意的笑容。
絕美的笑容看的李思一陣失神。
回神後又下意識的看向秀兒。
“我....我....…”
秀兒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和秦陽是什麽關系,急忙說不出來。
“她是寵物。”
秦陽摸著秀兒的頭髮微微笑道。
“對,是寵物。”
秀兒一聽有台階下,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
秀啊;這就是傳說中的人生贏家嗎?
老婆、侍女、妹妹、寵物!
隨便領出來一個都能吊打杭城大學的眾多美女。
“秦學霸看起來過的很幸福啊久.。”
似乎是突然想到什麽,李思說話時表情都變的自信起來。
“一般,就是太閑了,總被人照顧,連洗腳都不能自己動手,過的一點趣味都沒有。”
秦陽很老實的回答道。
一聽這話,李思臉色瞬間黑了起來,這絕對是在嘲諷他。
於是,他拿出自己最後的倔強,說道,“秦學霸你還是操心點吧,現在不比以前,長的好看和學習好沒用的,有些人終究會守不住。”
意思很明顯,秦陽沒本事,遲早要被女人拋棄。
“嗯,如果我說我本來就是無奈之下收留她們的你信不信。”
秦陽攤了攤手滿臉無奈的說道。
李思,“.….…”
“你是來參加招聘會的吧?”
越說越扎心,李思決定換一個話題。
“嗯,怎麽了?”
秦陽點頭說道。
“那麽祝你好運,提前說一聲,這一次招聘會高小飛高公子也來了,而他的身份就是面試官,希望你能通過說完這話李思死死盯著秦陽的臉,似乎想要看到一點什麽表情。
可惜,秦陽仿佛面癱一般,表情幾乎沒有出現太大的變動。
“嗯,知道了,我們先走了。”
說完,秦陽直接轉身離開了。
李思見到這一幕頓時有些氣急敗壞,跑過來想要裝逼打臉,
結果把自己的臉抽的啪啪響。 “你給我等著,等下讓你哭都來不及。
李思看著秦陽遠遠的背影憑空放了一句狠話,直接轉身離開了。
他現在要找幫手,他必須讓自己成功的裝一波逼,這樣才能將自尊找回來。
離開後,秦陽繼續前往大學堂。
“高小飛來了,也不知道胖子那家夥有沒有來。”
之前他有囑咐過徐虎這位金剛宗長老,好生照顧一下胖子,就是不知胖子來了沒有,所以並不知道。
“你說那個劉鑫?如果他們宗門要來,他應該也會來,畢竟他是杭城大學的學生,他來當面試官肯定更有利。”
張馨妤分析道。
“嗯。”
秦陽沒有想太多,來了在看吧。
.……
大學堂。
因為這裡似乎要歡迎什麽尊貴來賓,所以戒嚴了。“這位同學,招聘會在操場,這裡禁止入內。
剛來到警戒線旁,一名警衛就擋住了秦陽。
秦陽準備取出邀請函,突然聽見有車子停在了身後。下意識的回頭看去。
“各位領導好,歡迎前來我們杭城大學。”
一個似乎是校領導的中年男子一臉熱情的對著下車的人招呼道。
秦陽一看,發現下車的人都是修煉者。
宗師?
一個個全部都是宗師。
大致看一眼。
有穿著袈裟的和尚、有拿著桃木劍的道士、有渾身旮瘩肉的壯漢也有背負長劍的男人女人。
總之,各色各類的人都有。
這些人應該就是這次來杭城大學的宗門帶隊之人。”
“這幾位同學,請讓讓。”
校領導見有人擋在紅毯前,連忙擺了擺手說道。秦陽沒有說話,直接轉身掏出邀請函遞給了警衛。警衛一看邀請函頓時一愣。
沒想到眼前的年輕人竟然有邀請函。
打開一看發現還是真的。
於是連忙擺手拉開警戒線,說道,“幾位請吧。”
秦陽直接帶著眾女走了進去,根本沒有理會背後的一群人。
“同學,你……”
校領導見秦陽幾人沒動彈,還想準備警告一下,結果發現人家已經進去了,頓時就愣了。
這根本就不是同學啊!
不過也沒有多余的思考時間,連忙回頭招呼道,“諸位請進吧。”
秦陽剛進入大學堂內部。
就看見一道人影急匆匆的跑了下來,然後一臉熱情的走向秦陽。
不是廖天華還能是誰。
“秦前輩。”
廖天華走到秦陽面前說道。
轉身看見張馨妤等人後又連忙客氣的打了一聲招呼。雖然看起來就是幾個女人,但是宰相門前七品官,更何況還是秦陽的女人,他自然不敢得罪。
“我們上去說吧。”
於是,將秦陽幾人請上了樓。
一間招待貴賓的房間內。
秦陽和眾女坐著,廖天華表情有些古怪的站著。“說吧,請我來是幹什麽的。”
秦陽抿了一口茶,抬起頭說道。
“秦前輩你猜到了?”
“這還用猜?”
“那我就說了。”
“說吧,反正我辦事是需要報酬的。”
聽見這話,廖天華嘴角一抽,這話說的真直白,讓他都不知道怎麽接下去了。
“這次呢,我們安全局是想請秦前輩你幫忙鎮鎮場子的。”
廖天華尷尬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