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放壯烈,凋零無聲,轉而即逝,這就是花火的代言詞,同樣這也是RB人為什麽這麽喜歡它的原因。
達成心願之後的奈奈子,困意止不住地襲來,雪之塵也沒管她,只是在她睡著之後,悄悄地把她背回了家。
花名晴下和花名陽下輕手輕腳地從房間中退出後,滿臉溫柔地笑道:“奈奈子已經安頓好了。”
“謝謝你們了!”雪之塵疲憊地感謝道。
和月見緋宮打了一架以後,他體力的靈力已經消耗殆盡,再加上一晚上的忙碌,他的體力也有些不支,不然他也不會勞煩花名陽下和花名晴下。
“好奇寶寶,你有什麽想問的嗎?如果沒有的話,我有點困了。”
雖然很累了,但雪之塵還是決定先搞定花名雪下,不然回頭她又借題發揮。
“問題回頭再問,我們還是先替你處理一下傷口吧!”
“什麽傷口啊?我一點事兒都沒有好不好。”雖然雪之塵不知道她怎麽知道的,但為了減少麻煩,還是決定裝波傻。
“裝,你接著裝!”
見他嘴硬,花名雪下沒好氣地埋怨道:“你到底要一個人硬撐到什麽時候?奈奈子要是不告訴我們,你是不是要一直瞞著我們?”
花名雨下見狀也及時插話:“奈奈子知道你現在很累,所以在看花火的時候就請我們幫忙給你處理傷口,所以你也不要勉強自己了。”
知道是奈奈子“出賣”了自己,雪之塵不僅沒生氣,還欣慰地笑了笑:“傻丫頭!”
唔,偏心眼的家夥,什麽時候也能對我這麽好?
看著雪之塵臉上溫柔似水的笑容,花名雪下的心裡酸溜溜的,就跟吃了陳醋拌青梅一樣。
說真的,她有點羨慕奈奈子了,和雪之塵認識這麽久了,雪之塵也才背過她一會兒,但奈奈子卻是雪之塵一路背回來的。雖然和小孩子計較太幼稚了,但她就是心裡不平衡。
“雪,你還是先讓我們幫你處理傷口吧。”花名陽下忍不住提醒道,看雪之塵這架勢,如果不提醒他,估計能高興到明天早上。
見她們堅持,雪之塵也不好推辭,慢慢地解掉了上衣的扣子:“好吧,不過你們不要勉強自己。”
咕咚——
雪之塵毫無遮攔的上半身讓五人不約而同地吞咽了一下口水,雖然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但雪之塵身上遍布的傷痕還是讓她們有些吃驚。
傷痕的種類很雜,其中以燙傷、刀傷以及鈍器擊打留下的淤青為主,實在難以想象他今晚到底經歷了什麽。
“嚇到你們了嗎?”
雪之塵早有預料,所以打算重新把衣服穿上。
見他要穿衣服,花名雪下連忙如同癡女一般捏了捏雪之塵腹部的肌肉塊:“沒有沒有,只是覺得你的身材挺讚的。”
的確挺讚的,沒想到這家夥平時不顯山漏水的,身材居然這麽好。
花名雪下捏了一下,覺得手感不錯又忍不住捏了捏。
雪之塵:……
你丫有毒吧,還沒完沒了了。
要不是現在著實沒有精力收拾她,雪之塵絕對要讓她再體驗一下發自內心的的痛。
“好了雪下,先幫雪處理傷口吧!”
花名雨下看著雪之塵抽搐的嘴角,連忙叫住了還想勇攀高峰的花名雪下。
聽到大姐叫自己,花名雪下有些遺憾地收回手,然後無視了雪之塵威脅的目光,調侃道:“這次先放過你,
胸肌等你傷好了我再來摸。” “好啊,下次通知一聲,我洗乾淨了等你。”雪之塵雖然是在笑,但秋後算帳的意思十分明顯。
“好啊!下次來的時候一定多買點酒給你衝業績。”
花名雪下毫不在意,很頭鐵地挑起雪之塵的下巴,動作熟練得就像是古裝劇裡的登徒子。
反正雪之塵現在拿她沒辦法,只要過了今晚雪之塵就忘了,就算想起來了,也會懶得收拾她,所以現在不皮什麽時候皮。
“雪下,你趕快給我回來。”
花名雨下又羞又惱,小臉都變得紅彤彤的,自家妹妹長著一張和自己一樣的臉,看她像個熟客一般和雪之塵打情罵俏,感覺就像是她是在乾一樣。
花名陽下三人倒是沒什麽反應,雪之塵和花名雪下兩人的相處方式就是這樣——一個調戲,一個被調戲,她們早就麻木。
看花名雨下的樣子,花名雪下就知道她真生氣了,所以也不敢再皮。
“所以說現在該怎麽辦?”
活躍完了氣氛,花名雨下五人聚在一起商量下一步該幹什麽。
合著你們玩我呢,啥都沒想好就叫我脫衣服。
雪之塵看著她們一籌莫展的樣子,鬱悶得想吐血,但又不就這麽乾晾著,隻好親自指導:“我家儲藏室裡有醫藥箱,你們先拿來,然後我再教你們怎麽辦。”
“那接下來怎麽做?”花名陽下拎著醫藥箱, 有些尷尬地問道。
醫藥箱她們是拿來了,可是她們什麽都不懂啊。
雪之塵也沒著急,清晰緩慢地說道:“裡面的藥物是經過特殊處理的,可以處理任何外傷,所以你們只要用酒精幫我把傷口清洗一下,然後塗上藥裹上紗布就行了。”
“原來這麽簡單。”
五人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隨後就提出了一個問題:“那誰來呢?”
“我不行,我會弄疼假面劍士的。”花名月下第一個拒絕了這個重任。
其他人也多少有類似的顧慮,花名雪下倒是想乾,但有個人比她更需要這個機會。
“算了,我叫吾川過來吧!”
雪之塵見她們有顧慮,也不好說什麽,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他無法強求。
“我來吧!”經過一番思想鬥爭之後,花名晴下咬著嘴唇站了出來。
“別誤會,我只是答應了奈奈子而已。”花名晴下有些心虛地補充道,但這和不打自招幾乎沒有區別。
其他人也沒揭穿她,只是努力不讓自己笑出來。
對此,雪之塵也識趣地拋出了台階:“不管怎麽樣,我也要謝謝你,晴下同學。”
“囉嗦,把手伸出來。”
花名晴下根本不敢看他,自顧自地低頭給他處理傷口。
見雪之塵暫時沒事,花名雪下閑不住了,但又敢太過分,隻好開始問問題:
“呐,晴下給你處理傷口,你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和我們說說你怎麽把自己弄成這樣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