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雪之塵昏昏沉沉地走出了社團教室。
因為花名晴下的原因,午休的時候,他根本沒時間閉眼。
啊嗚——
看著燦爛的夕陽,雪之塵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雪之同學很困啊!”
花名雪下從角落裡走了出來,不無幸災樂禍地說道。
“還不是因為你們一家人。”雪之塵沒好氣地說道。
“那我也沒辦法,誰讓雪之同學太過於吸引人。”對於雪之塵的抱怨,花名雪下只是笑吟吟地戲謔道。
雪之塵也懶得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纏,從兜裡掏出六張製作完成的符咒,隨手丟給了花名雪下:“這是給你們保命的,只要貼到身上就會起效,效果大概維持七天,七天后會自行消失,至於怎麽給其他人使用應該不用我操心了吧。”
“喂,這種好東西怎麽能隨便亂扔啊!”花名雪下一聽急忙把雪之塵扔出的符咒收了起來。在看清楚上面的花紋後,花名雪下揶揄道,“這不是雪之同學賣給雨下她們的符咒嗎?原來雪之同學為了我們那麽辛苦的呀!我好感動,只要你點點頭,我就以身相許。”
花名雪下和別人說這些話,對方肯定會動心的。可是現在對象是雪之塵,這招根本不起作用。但看著笑得賊兮兮的花名雪下,他忍不住逗弄道:“好啊,不過做我的妻子肯定要乖,是不能到處跑的,而且不能隨意過問或者插手我的事情。”
本來聽雪之塵說“好啊”的時候,花名雪下的心裡大喜。因為這說明自己的努力是有用的,對方就算不喜歡自己,但至少不討厭自己。
可是雪之塵後面的話,卻又讓她剛剛才火熱的心又冷卻了下來,這哪裡是什麽擇偶要求。知道的是雪之塵故意逗自己玩兒,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當了他的情婦呢。
見花名雪下被氣得半天不說話,雪之塵故意問道:“怎麽了?不願意?”
“雪之同學,你還是另擇高明吧!我們不太合適。”
雖然兩人離得不近,但雪之塵還清楚地聽到了她磨牙的聲音。
“好,我去問問月下同學吧!她今天說只要我把快速入睡的秘訣告訴她,她什麽都願意乾。”
看著花名雪下不太自然的臉色,雪之塵忽然感受到了黑心上司的快樂,於是又狠狠地補了她一刀。
“納尼?”
花名雪下大驚,整個人都不好了。
自己在想辦法拉近自己和雪之塵的關系,而對方卻因為自己過於主動,所以一直在回避。
同時,自己的同胞姐妹成為了雪之塵的同桌,雖然剛開始的時候不太愉快,但最近兩人的關系似乎變好了許多。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姐妹比較好騙的原因,雪之塵更加傾心於她。
簡單來說,自己在正面想盡辦法攻城,卻連城門都沒摸到。自己的姐妹傻乎乎地直接走過去,結果順理成章地進城了。
你居然喜歡呆萌風格的,早說啊,我也可以啊!
花名雪下在心中怒吼道。
她在想什麽呢?
通過測謊師,雪之塵清楚地看到了花名雪下如同激光燈一般變換不定的情緒。
“喂,天色不早了,該回去了。”
看了一眼天色,雪之塵決定不再等了。
不行,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要想挖到更多的秘密,必須要有犧牲。
於是花名雪下一咬牙,雙手環住了雪之塵的腰:“雪之同學不……阿塵,其實你的條件也不是不可以,
我給你當情婦,你不要找月下。” 阿塵?
花名雪下這一操作,給雪之塵徹底整不會了,緩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連忙嘗試推開花名雪下,但又怕傷到她,所以有些進退兩難:“我逗你玩的,我已經告訴月下同學怎麽快速入睡了,條件是讓她幫我買牛奶,你快放開我。”
“就算是這樣也不行。”
雖然雪之塵解釋清楚了,可花名雪下依舊沒有松手的意思,反而摟得更緊了。
她知道只要凶手被抓住了,自己肯定沒有正當理由再跟著雪之塵,到時候估計連雪之塵的影子都找不到,所以只能趁現在確定關系,這樣以後才能知道更多的秘密。
我嘴欠幹什麽?為什麽要刺激這個家夥?
雪之塵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不然為什麽腦抽找麻煩,但就這麽耗著也不是個事,所以妥協了:“你想怎麽著?”
見雪之塵妥協,花名雪下知道自己成功,但依然死命地抱著他,生怕他逃走了:“我說幾個條件,你答應我,我就放開你,怎麽樣?”
“好。”
只要肯談條件就好辦,反正這件事情解決了,只要讓你找不到我不就行了嗎?
“那行,你聽著。”見雪之塵答應,花名雪下也列出了自己的條件,“第一,當我男朋友。”
“不可能,你要是提這種要求,咱們就繼續耗著,我也無所謂。”
第一個條件就這麽過分,自己要是答應了,誰知道她接下來會提出什麽奇怪的要求,所以雪之塵寧可魚死網破也不答應。
“那就換個條件。”見雪之塵撂挑子,花名雪下也知道自己有些操之過急了,所以換了個要求,“那你不能追求其他的女孩兒。”
這都是什麽鬼要求。
要不是戴著面具,花名雪下看不到他的表情。不然他就賞對方一個大大的白眼。
“我答應了,沒有了就放開我。”
“第二,你以後每天放學後,五點之前都必須待在社團教室,不得以各種理由推辭。”
“好。 ”
“第三,我問的事情,只要不重要就必須告訴我。”
“行,還有嗎?”
“暫時沒有了。”
花名雪下努力思考了一下才回復。
“那就放開我。”雪之塵現在是徹底煩了。
“好的,阿塵。”花名雪下嬉笑著收回了手。
“不要叫我阿塵,我們還沒熟到那種程度。”
聽著花名雪下對自己的稱呼,雪之塵總覺得怪怪的。
“那我該怎麽稱呼你呢?”
“叫我雪之。”
“那我父親是怎麽叫你的?”
“你爸一般叫我的代號,雪。所以兩者之間,你選一個。”
雖然不怎麽想告訴花名雪下自己的代號,但是如果不是情非得已,雪之塵一般不會違背自己的誓言。
“那我就叫你雪吧,你可以叫我雪下,不用加同學了。”
聽到雪之塵說出了自己的代號,花名雪下高興地伸出了手,示意前者握手。
“是。”雪之塵很無語地伸出了自己的手。
“請多多指教,雪。”
見雪之塵慢吞吞的,花名雪下迫不及待地握住了他的手。
以後怎麽辦啊?
花名雪下的小手柔軟滑膩,可雪之塵是真的不想享這個福。
畢竟自己雖然不想談戀愛,下午五點之前從不離開社團教室,可是被人限制了,終歸是不爽的。
更何況有了這一次,花名雪下下次說不定又會再整出什麽花招逼自己就范,所以雪之塵又開始思考自己的未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