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很快就要與他們見面了,也不知道這一次會有著什麽樣的結果。”
常安睜開了雙眼目視前方,有些期待。
“能有啥結果,上次都打不過我們更何況這次?”
黃闖闖一臉不屑,對方只是手下敗將而已。
“如果我們剩下的四人都和你想的一樣,那這次就會團滅了。他們肯定有了上次的教訓,提前做好了埋伏,很有可能我們連人都不見就沒了。”
海瀾坐在一旁說道。
“對了林竹,剛才你問隱身的事情做什麽?”
這時,鄒西隴突然開口問道。
“等林蕭能夠精準定位到他們的那一刻,我們隱身下車,打他們個出其不意。”
林竹說道。
“如果在發現他們之前,他們先發現了我們怎麽辦?”
鄒西隴接著問道,既然對方已經事先布置好天羅地網,他們的偵查范圍就絕對不止1公裡。
“這是肯定的,他們一定會先發現我們,所以我們才需要隱身下車,給他們一個覺得我們因為忌憚埋伏所以停滯不前的假象。”
林竹神色平靜地說道。
“哦~所以你是篤定了他們埋伏的范圍不會太廣?”
海瀾問道。
“算是吧,但是為了預防他們隊長提前蓄力等我們到了之後直接轟擊,我們還是需要小心一些。”
林竹點了點頭回答道。
……
“隊長,他們來了,看樣子還有另外一批人馬。”
與此同時,弑神小組坐在車內,丁凱拍醒了在一旁熟睡的徐峰說道。
徐峰定神看了看屏幕上方顯示的裝甲車輛會心一笑說道:“總算來了,藏好,架好你們的槍炮,帶再多人能怎麽樣,這次連本帶利一起收回來。”
“那他們兩個怎麽辦?”
馬靜指著面前的安菲與朱琦二人說道。
“還能怎麽辦?直接殺了,反正魚兒已經上鉤了,小子,你還有什麽遺言嗎?”
陳猛說罷便抬起手中的槍械對準了朱琦說道。
在死亡來臨之前,朱琦竟是忘了膽怯,他低頭微顫,但不是哭泣,而是發了瘋似的大笑起來。
“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就連生與死始終都被別人所操控著,這對我來說不是生存,只是一個沒有選擇的苟活者。”
朱琦說完便閉目不語,嘴角上揚出一抹釋懷的笑容,隨著“砰”的一聲槍響,他終於解脫了。
陳猛又將槍對準了安菲的頭頂說道:“美女,別說我辣手摧花,你的那個機器人隊友可是連反應的時間都不給就結束了我們隊友的生命,和他相比,我可是仁慈多了,你又有什麽遺言呢?”
安菲神色鎮定,坦然的閉上了雙眼一言不發,等待生命的終結。
就在陳猛準備扣動扳機時,徐峰上前攔住了槍口說道:“他不像那個廢物,這個女人或許還有點用。”
“你是害怕不敵想要借此離開?”
陳猛問道,但徐峰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走向了車外蓄力他的殺招。
陳猛見狀只能作罷,心中又不免疑惑自己的隊長何時變得這麽不自信。
……
“前方不足一公裡的距離,可以確定他們就在一點鍾的位置。”
林蕭環視著眾人說道。
“果然,徐峰已經開始蓄力他的絕招了,把車調成防偵察模式,隱身,下車。”
也就在此時,林竹也感應到了一股異常強大的能量波動。
若換作平時他感應的距離最多也就五百米的距離,但這次的卻相隔那麽遠都有這麽強烈的感覺,可見威力有多麽恐怖。 “他隱藏了自己的位置在偷偷蓄力?”
常安跟著林竹一起走下車後問道。
林竹點了點對著周圍的眾人:“我們分散站開,注意看著我的位置,不要擅自前進。”
……
“隊長,他們不動了。”
丁凱一直注視著裝甲車內人員的一舉一動,當看到裝甲車開啟了防偵察模式時,他說道。
“別急,謹慎點才對,要不然也枉費我蓄了那麽久的力。”
徐峰見狀絲毫沒有覺得意外,對方都龜縮在車裡正好省事了,等絕招的能量達到最大化後投擲過去,一窩端。
“可我怎麽總覺得有哪裡不對?他們會不會是隱身了?”
這時,馬靜突然在一旁提醒道。
“隱身?就算是他們可以隱身我們也有地雷,等地雷爆炸他們的位置自然而然也就暴露了。”
徐峰神色傲然,自己的布局可謂是滴水不漏。
……
“竹子,你說他們辛辛苦苦準備半天把我們引過來不會就這麽簡單吧?”
黃闖闖走在林竹不遠處的地方問道。
“當然了,除非他們腦子太簡單了。”
還沒等林竹回應,常安先說道。
而林竹則是默默的感應著周圍的能量波動,但除了那一股暴虐的能量以外沒有其他的出現。
“不得不說他們選擇的位置很好,藏匿在了廢墟之中,而我們卻要先經過這麽一大片空地才可以過去,若果沒有隱身的能力就這樣貿然闖進來必死無疑。”
鄒西隴忍不住感歎道。
“我覺得事有蹊蹺,他們為什麽不對著車子發動攻擊?”
常安忍不住問道,雖然沿途看不出什麽端倪,但是往往暴風雨的前夕總是寧靜的。
林竹默認了常安的說法,對方明明蓄力已久但遲遲不發,說明他們已經懷疑自己這邊有可能是隱身狀態,等確定目標在哪裡後再打出殺招。
那麽他們該用什麽樣的方式來發現隱身後的物體,是超科技道具?還是有著可以讓隱身的物體暴露位置的方法?
“薑梅,隱身後的我們所攜帶的武器也是隱身狀態沒錯吧?”
想到這裡,林竹還是覺得謹慎一點好,便問道。
“對,但是你打出去的不是隱身狀態,就例如子彈。”
薑梅點了點頭回應道。
“你們往後退兩步等我一下。”
這時,林竹忽然對著眾人說道,並快步跑向了裝甲車的位置。
“他這是在做什麽?”
黃闖闖見狀不解的問道。
“反正是為了謹慎就對了。”
海瀾雖然同樣疑惑,但仍然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