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地方不錯,除了不遠處的河水以外也沒什麽東西可以映射出她了,最起碼解決了眼前的困難。”
常安環繞四周,此時身在的地方位於城市的邊界,只要不去河邊,問題應該不大。
“不只是河裡,我們腳下的這片土地到處都是淺坑,如果遇上下雨並沒有想象中的安全。”
林竹指著腳下一個不大不小的土坑說道。
“這個好說,以前在經歷任務的時候我特意換了一個大帳篷,我們找個合適的地方搭一個帳篷應該沒什麽大礙。”
常安淡笑著說道,並從戒指裡搬出了一個比蒙古包還要大的帳篷,在他看來,現在的帳篷就是他們的安全屋。
“也好,搭建一個帳篷也總比我們露宿街頭強得多。”
海瀾倒是沒什麽忌諱,和常安一起搭建起了帳篷。
“林竹,你覺得她為什麽把我們引來這裡,按理說沒有什麽必要吧,這又不是她的真身。剛剛就算殺不死你,但想殺我們應該挺簡單的。”
海瀾一邊搭著帳篷,一邊好奇的問道。
“她就像是一個影子,從來沒有實體出現過,而剛剛的她則是真切存在的,因為她這具分身的死亡,真身應該會受到比較大的牽連。”
林竹緩緩道來,看到兩人依舊疑惑地眼神,他接著解釋道:“我猜她是想找一個萬全之策,引我們進入河水的中央,趁我們應付水中的倒影時溜回真身所在的地方。到時候就算我們僥幸在這裡活下去了,等追擊她到真身那裡,她也有十足的把握把我們全部殺了。”
“好吧,也就是說我們現在距離她的真身也不遠了,而且按照你的推測,她的真身現在應該是虛弱期,那我們是不是應該選擇拚一把?”
常安放下了手頭的工作,注視著對岸問道。
“我是有這個打算,但就算是去,也必須是我一個人。”
林竹平靜地說道,現在的共生小組只剩下三個人了,絕對不可以報團過去,一定要盡可能的控制人員繼續減少。
“這一切都是猜測,還是算了,我覺得現在這樣挺好的,能在這裡混一天是一天,說不定就這樣成功了呢。”
海瀾看著躍躍欲試的林竹急忙出言阻止,現在可不是果斷的時候,一定要經過周密的部署之後在做打算。
“時間也不早了,我覺得我們應該先休息一下,從來到這裡開始我們就處於高度警戒的狀態,長久下去可能會被她活活熬死。”
常安把鞋子脫掉後,坐在帳篷裡說道。
“沒錯,你們休息吧,我來守夜,如果有特殊情況我會把你們叫醒。”
林竹也是點了點頭對著海瀾說道。
海瀾倒是也沒有拘泥,林竹因為有著歸引力的作用,精氣神不知道比他們好了多少,也準備進入帳篷之中。
但剛一隻腳走進帳篷裡的海瀾,突然心中生了一種林竹會不會趁他們睡著而自己去河對岸的想法。
“我不會趁你們睡著過去,這隻魙的能力絕對不止我們看到的那麽簡單,我會留在這裡。”
海瀾剛轉過臉準備開口詢問時,林竹似乎猜到了她的想法,還沒等她開口,便說道。
海瀾聞言輕“嗯”了一聲躺進了帳篷裡,沒在多說些什麽。
夜空中,月亮昏暈,星光稀疏,整個大地似乎都沉睡過去了。
林竹靠在一棵老樹下,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以後第一次仰望星空,或許這對他來說才是真正的愜意吧。
也就在此時,林竹心中忽然升起了一個荒誕的想法,宇宙萬物都是由能量所形成,當然星辰也不例外,如果能夠將星星月亮的能量都吸收,那會有怎樣的效果。
“不用花費青金升級能力,可以全部用來兌換武器,等研究透徹之後,就算無法帶著武器回去,也可以帶著這些技術回去。”
林竹看著手裡的屏蔽式超導彈喃喃自語,這才是他來到這個世界的初衷。
“轟。”
隨著一陣悶雷聲響起,深藍的夜空在瞬間披上了一層無邊的黑墨。眨眼間,月亮褪在了烏雲背後,連星星的微光都不見了。
緊接著,雨水傾盆而下,林竹毫不覺得意外,他快步躲進了帳篷內。
可就當他走進帳篷裡的刹那,就覺得有一絲不對勁的地方。
常安與海瀾此時已經入夢,但臉上的表情似乎很痛苦,同時頭顱在不停的擺動,就好似想要逃跑一樣, 但找不到路。
林竹見狀走向了常安的位置,他輕輕搖晃常安的身軀,但後者沒有一點反應。接著他又加大力度,甚至讓常安掀了起來,可仍然沒有任何作用。
“入夢殺人,懷表應該可以暫停她的這個能力。”
林竹依舊毫無波瀾,現在他總算知道了余果將他們引來這裡的另一個目的了。她有著可以操縱別人夢境的能力,但是范圍並不大,所以才讓她們引來了這裡。
隨著林竹轉動懷表,帳篷外的雨水都靜止在了半空中,他先是搖了搖常安,又快步走向了一旁的海瀾將其晃醒。
由於常安與海瀾兩人一直處於高戒備狀態,所以睡眠很淺。再加上脫離了余果的控制,二人很容易被驚醒。
“怎麽回事?”
再被林竹叫醒的那一刹那,常安就直愣愣的坐了起來,雖然雙眼有些惺忪,但剛才睡夢中所發生的事情記憶猶新,他警惕的觀望著帳篷內。
海瀾也是搜了搜眼睛坐起身來,有些驚魂未定的說道:“我剛才夢到刮起大風下起大雨,帳篷都被刮飛了,腳下全是水坑,四處都是余果的聲音,但我盡力克制著不向下看。”
“我也一樣,夢裡邊我想逃跑,但好像遇到了鬼打牆,無論怎麽跑還是在原地。”
常安長出了一口氣,事情越來越嚴重了,現在已經不能睡覺了。
“她故意把我們引來這裡的原因會不會是因為她這個能力的范圍有限,如果我們住進市區是不是就能脫離這個范圍?”
海瀾突然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便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