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了,看來每一個它只有一次攻擊的能力。”
林竹剛剛初步估算了那根詭線到達自己額頭的時間,大概是在0.5秒左右,可當他再次看向玻璃想要驗證時,才發現那隻惡魙已經不在了。
“怎麽樣林竹?你還在嗎?”
常安由於感覺到林竹似乎不在自己前方了,他有些不安地問道。
“在,我剛剛做了一個實驗,對惡魙攻擊人的手段有了初步的了解。”
林竹再次閉著眼睛走到常安身前說道。
“什麽實驗?結果如何?”
常安問道。
“我用懷表將時間暫停了4秒的時間,發現了從惡魙那裡發出的一根詭異絲線,這根絲線的方向應該是我們的腦門,只要被其擊中,我們就會死。”
林竹走在最前邊說道。
“原來懷表的作用是這樣,除了時間暫停之外,有其他方式避開這條詭異絲線嗎?”
常安在後邊問道。
“一般人從做出反應到轉頭需要的時間為0.4秒,但我們因為血脈強化的緣故或許會更快,保守估計為0.3秒,所以我們只要和她對視的瞬間將頭轉過去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
林竹分析著剛才的一幕,轉而又繼續說道:“如果只是這樣的話,倒也是有了應對的方法,但剛剛我與那塊玻璃的距離差不多為5米,是不是可以理解為那根絲線的速度為每移動一米等於0.1秒。”
“這個發現很重要,但終歸還是太冒險了,以後我們還是盡可能的規避這些具有反射能力的物體,你的懷表多久可以使用一次?”
常安聽了林竹的推斷之後暗自松了一口氣,看來這並不是無解的場面。
林竹搖頭不語,剛才他也想要嘗試第二次的催動懷表,但失敗了,具體時間他也說不清楚。如果非要猜測的話,那就是對應單人任務,取“七”這個數。
“看來我們是走不出這座城市了,這是一個獨立的空間,走到最後,只是繞了一圈。”
林竹緩緩睜開了雙眼,他掃視著眼前的一切,還是他們剛來到這個世界的街道。
“難道是傳說中的鬼打牆?”
海瀾站在最後邊問道,就在這時,她突然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什麽拍了一下。
海瀾下意識的轉過頭去,剛要睜開眼睛,林竹就如同離弦的箭衝向隊列的最後方,一把將海瀾推開。
在海瀾的身後,是一名與玻璃中惡魙長相一模一樣的女人。她身穿一襲淡黃色長裙,長相雖算不上絕美,但也頗有幾分清純活潑的模樣,並且她身上所含的能量竟然與先前的魙完全不同。
“這女孩應該是隱藏的主線角色,或是新來的隊友。”
林竹看到女孩之後,在心裡做出了判斷,但他仍舊毫不猶豫地拿出菜刀向女孩劈去。
“喂!你緊張什麽?”
那女孩也急忙向著一旁躲避,並大聲問道。
雖然女孩的身上以及表情沒有一絲危險的氣息,但林竹依舊神色如常,看不到任何感情,繼續拿著菜刀朝女孩追擊過去。
“你在打我就生氣了,你一個大男人怎麽就不懂得憐香惜玉,你知不知道我要是想,只需要看你一眼就能把你殺了?”
女孩似乎有些憤怒,她站在原地不顧林竹劈來的刀芒,掐著腰說道。
“用出你的能力。”
林竹漠然地開口說道。
“好,要是不小心把你殺了可別怪我。
” 面對即將砍向自己的刀芒,女孩不閃不躲,她只是定睛看了一眼,那刀芒就像是碰到了一種無形的障礙向著四處爆炸開來。
緊接著,林竹隻感覺到一抹與詭異絲線相差無幾的能量朝著自己襲來。他也同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將能量外泄,形成了一幅堵無形的氣牆擋在了自己的身體周邊。
“好厲害!”
女孩看到林竹站在原地沒有受到一丁點的傷害,不由大聲稱讚道。
“因為你的到來,藏在能夠反射光源物質中的魙都消失了。”
林竹也將手裡的菜刀收回了戒指之中,看向女孩說道。
“林竹,現在可以睜開眼睛了嗎?”
聽見談話的海瀾一時間有些好奇這是怎樣的一回事,她忍不住問道。
“可以了,雖然事情的變故有些意外,但暫時安全了。”
林竹淡淡地說道。
“她是誰?”
常安兩人睜開雙眼後看到了眼前的女孩,因為沒有見過惡魙的他們並沒有表現出警覺的模樣。
“哈嘍,我叫余果,是來幫助你們的人。”
女孩沒有回應林竹,而是走向了海瀾二人自我介紹道。
常安和海瀾二人聞言紛紛朝著林竹投去了疑惑地目光,這還真是意外的變故。
“她的模樣和惡魙長得一樣,具備惡魙的能力,但能量卻和惡魙不同。”
林竹向著兩人解釋道。
“我可不是你們嘴裡的惡魙,倒是他,我只是想和你們打個招呼,他卻不分青紅皂白的拿著菜刀砍我。”
余果說話的同時躲在了海瀾的身後,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樣。
“畢竟你和惡魙長得一模一樣,不砍你砍誰?”
海瀾忍著笑說道,她是怎麽也無法將惡魙和身後的女孩聯想到一塊兒。
“反正我和它沒關系,具體是什麽原因我也不知道。雖然我和它長得一樣,但是我都說話了,你還追著我砍!”
余果輕哼了一聲指著林竹說道,顯然非常不滿林竹之前的舉動,這簡直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直男。
“如果是長得一樣就算了,但為什麽連能力都一樣?”
常安聽了幾人的對話,將海瀾拉到了自己的身後,並警惕的看著余果問道。
“懶得解釋,你也不想想,如果我有惡意,我們都對視幾眼了?這個魙的能力是只要對視就可以殺人吧?夠殺你們多少次了?”
余果白了一眼常安,並以一種極其不屑地語氣說道。
“好了,先不問你身世,你不是說可以幫我們嗎?你有什麽好的建議?”
海瀾打斷了兩人的爭論,並拉著余果走向距離林竹與常安二人的不遠處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