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生小組的成員聞訊回到安全空間內,此時的黃闖闖已經急得手足無措,甚至開始抱怨起是常安他們的烏鴉嘴才導致的林竹失蹤。
“難道他在搞實驗的時候被炸死了?”
眾人掃視著林竹的住宅,當看到那面被炸的四分五裂的牆壁時,趙奎突然說道。
“在以前的隊伍裡,也有人在安全空間內死亡過,但被製造者復活了。後來隊長為了證實在安全空間內不會死對自己腦門開了一槍,結果還是一樣,所以你這個猜測可以排除了。”
聽了趙奎的猜想,常安當即擺出過去的經歷直接否決了。
“難道又偷偷摸摸的回任務世界裡了?”黃闖闖不解的問道。
“回到安全空間之後就不能出去了。”
常安解釋道,正當眾人一籌莫展之際,海瀾有了新的發現。
她招呼著眾人來到被炸開的碎石處,拿起了一塊相對完整的石頭說道:“你們看這像不像被他那把菜刀切過的痕跡。”
常安幾人探著頭望去發現,那塊石頭的正中央位置有著一條異常平整的切割痕跡,很難想象這是被林竹的菜刀所致,但從間隙的大小來判斷,確實是海瀾說的那樣。
“那麽鋒利就算了,還帶爆炸傷害,難道他實驗成功了?”
黃闖闖目光呆滯地站在碎石中,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這樣就說得通了,他的實驗成功了,並且嚴重超綱,所以受到了懲罰。”
常安雖然也是有些意外,但這卻是唯一的解釋。
“有多超綱?老子的手槍無限子彈,每一發都能射穿鋼板,便攜式導彈更是能讓他這房子都轟成渣渣。”
趙奎有些不屑,合著費那麽大勁就為了一把菜刀,簡直就是多此一舉。
常安撇了他一眼說道:“你的子彈和導彈能做到精準的撕下之前那隻餓死魙的人皮嗎?我與它近距離接觸過,把它撕成兩半,可它愈合能力極強,即使把它轟碎,只要皮不離肉一樣可以復活。”
“哦~我說我之前問過他都兌換了什麽,他明明說過換了一把普通的手槍,可我從來沒見他用過,天天拿一把破菜刀晃悠搞了半天是這麽回事。”
黃闖闖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
“普通手槍能碰到魙嗎?他換那有個屁用?”
趙奎感到疑惑,大聲嚷嚷著。
“或許有他自己的想法吧,比起這個我更想知道他能不能活著從單人任務裡走出來。”
海瀾面露擔憂地說道。
“只能看他自己了,事到如今我們一點忙也幫不上。”
常安一聲歎息,說完之後便轉身回到了自己的住宅。
……
林竹坐在超導空間內,第一夜的經歷令他第一次感受到了自身實力的不足,若想要活下去就必須盡快提升。
林竹收起超導空間,站立在空曠筆直的街道上,這條路沒有盡頭,沒有任何人類存在過得痕跡,有的只是四處環繞的樹木與花花草草。
他走向一顆樹下靜下心來,感應著它其內所蘊含的能量以及振動的頻率。
隨後,林竹閉上眼睛,用心地調整自己的呼吸,與其達到一致。頓時,他隻覺得有著一股清涼的氣息進入到自己的鼻腔,流進體內。
隨著這些氣息徹底融入軀體,轉化為了一股純粹的能量。
當感受到外界不再有氣息流進體內時,林竹停止了剛剛的呼吸方法,可當他剛剛睜開雙眼時,
不禁微微皺了一下眉。 周圍數十米之內,本應該是生機勃勃的樹木,在此時卻都變得有些枯黃隻,接近萎靡。
“相同的物體能量振動的頻率也相同,以我目前的實力,歸引力的范圍就是在這十米之內。但以後必須要控制住,以免奪走它們的生機。”
林竹有些慚愧的撫摸著面前的樹木,並且可以清楚的感覺到這些能量與之前的一樣,可以提升自身,不論是力量、速度、新陳代謝與細胞的活躍度等等,並且可以趨使。
看著手臂上不大不小的傷口,竟然也是在這短短的時間內愈合了。
可林竹並沒有選擇吸收周圍所有植物的能量,這次的提升已經足夠了。況且這種東西本就要懂得循序漸進,如果一次吸入過多反而會適得其反。
不多時,烏雲漸起,遮擋住了落日的部分余暉。細雨綿綿澆灌在附近的植被上,成為了一顆顆晶瑩剔透的露珠散發著瑩瑩綠光。
林竹將超導空間收回,透過烏雲遙望著那輪新月, 他知道任務馬上就要開始了。
直到月光被完全覆蓋,整片空間再一次呈現出一片血紅色。刹那過後,血色大盛,刺眼的紅光讓林竹不得不閉上了雙眼。
當察覺到血光褪去,林竹緩緩睜開了自己的雙眼,此時的空間已經發生了改變。
這像是某個城市的角落,仍舊不見一絲人影。整片空間一片漆黑,除了十字路口處閃爍的紅綠燈以外,再也沒有了任何光亮。
林竹身披雨衣穿插在大街小巷之間,尋找著那兩隻魙的蹤跡。
“嗒,嗒,嗒。”
當林竹走在一處小道時,在他背後的某個拐角處忽然傳來了一陣相同的腳步聲。
林竹停下腳步朝著背後望去,聲音也隨之停止。
林竹試探性的再次往前挪動了幾下步子,拐角處也再一次傳來了腳步聲。並且從聲音的遠近中可以判斷出,它與林竹移動的時間雖然一致,但要快上了不少。
“不對,應該還有一隻才對。”
想到這裡,林竹突然之間明白了拐角裡那隻魙模仿自己的意義是什麽了。
它是想借此來拖延林竹離開這條小道的時間,等待另一隻魙堵在小道的另一頭。因為小道很宅,一條橫線上只夠站一個人,在這裡交手林竹根本施展不開。
於是,林竹加快了自己的腳步,想要盡快出走這條小道。同樣的,隱藏在拐角處的東西也隨著他的步子加快。
但當林竹走到小道的正中間位置時,他便開始駐足不前,注視著正前方那個身披黑色雨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