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屍們不會朝著觸手落地的位置發動攻擊,扁平的觸手或許是逃生通道。”
林竹看著鑲嵌進地面的觸手,在確認了這一次的時間與上一次的完全一致時得出了結論。
林竹淡然的矗立在原地,等待著觸手第三次對它發起攻擊。
“砰。”
觸手砸進地面的同時掀起了濃厚的灰塵,四處頓時飛沙走石,遮擋住了眾人的部分視線。
當觸手落地的瞬間,林竹一個閃身跳到了觸手的正上方,他踩在觸手的表面上,發出了“哐哐”的聲響,那根本不像是踩到肉體上所發出的聲音,更像是踩在了鐵板上。
在心中默數了三秒之後,林竹又從觸手上跳了下來,並趁著觸手升向空中的時間繼續朝著水廠外的方向跑去。
“竹子怎麽反反覆複的跳到觸手上?”
黃闖闖看著煙霧裡林竹若隱若現的身影,有些不解的問道。
“觸手每次落地都會有一段的停滯時間,他是想要依此來跑出自來水廠,畢竟這裡喪屍雖多但似乎都不會跑出水廠。”
常安一邊撥動火箭炮的開關,一邊分析著。
“啥?你不說我都沒發現,這些喪屍為啥只在水廠裡活動?”
黃闖闖再次不解。
“觸手的長度有限,它所覆蓋的極限范圍就是在水廠內,而那些喪屍又是和它綁定的,所以它們無法離開這裡,或者說離開後會喪失行動能力。”
常安耐心地解釋著,並與先前的林竹一樣,默數著觸手每一次行動的時間。
“每一次的時間都近乎一致,這是製造者留給我們的最後一線生機。要不然我們根本不可能從這麽多飛天喪屍的手裡逃脫,等林竹出去之後我們順著觸手跑出去,注意在心裡計算時間。”
當發現觸手每次的抬起,落下,以及在地面停頓的時間都相差無幾時,常安立馬提醒著黃闖闖與海瀾二人。
“媽的,如果不是趙奎我們現在指不定已經踏上去那什麽誕生研究所的路了。”
黃闖闖有氣無力的舉著手裡的激光槍,嘴裡不停的抱怨著。
常安則是一言不發,雖然趙奎此人有時候的確不討喜,並且這次也確實是因為他才釀成現在的這種局面,但終歸是自己出生入死多次的隊友。
海瀾知道黃闖闖不喜歡趙奎,但死者為大,並且看常安神色冰冷,急忙給黃闖闖使了一個眼色,暗示不要再說下去。
黃闖闖見狀倒也是識趣的立馬閉上了嘴巴,繼續專注的打起了身邊的喪屍。
“這觸手只是那隻怪物的冰山一角,它既然能從誕生基地的位置延伸到這裡,那本尊又會有多大。”
此時的林竹已經完全脫離觸手的攻擊范圍,但他可不會天真的以為觸手只有這麽長,要知道那是從不知道多遠的科研基地裡順著水泵的方向伸過來的。
“該我們了,它的規律你們兩個應該記住了吧?切記不要貪心,必須在它行動的前一秒離開它。”
看著走向門外的林竹,常安的語氣中透漏著些許疲累,長時間的消耗讓他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
黃闖闖與海瀾二人默默地點了點頭,並抬起頭觀察著觸手的動向,看是不是真的會朝著自己的位置砸下來。
“林竹,外邊怎麽樣?”
常安一邊默數著時間,一邊拿出呼叫機問起林竹外邊的情況。
“林竹沒呼叫機你忘了?你這隊長當的。”
黃闖闖在一旁大聲提醒著。
常安這才反應過來,一時間尷尬的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麽。
“不對啊,我的呼叫機響了,你設置的是群發?”
黃闖闖感覺到了自己衣物中的呼叫機發起了振動,心中突然升起了不好的預感。
“不好,快出去!”
常安此時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如果外邊的兩人無事的話肯定會回應自己。
想到這裡,常安雙腿與雙手上的動作都加快了數倍不止,抗著火箭筒就是一頓狂轟亂炸,剛剛損失一個隊友的他可不想讓這種事情再次發生,或許也已經發生了。
“我怎麽感覺觸手的速度突然加快了?”
正當三人全力奔赴向水廠外時,海瀾突然說道。
有了海瀾的提醒,常安與黃闖闖這才反應過來。本來需要在地上停頓四秒鍾的觸手在現在明顯沒有四秒鍾,差不多就是他們跳下去的同時就會升向半空。
“問題不大,自己心裡有些分寸就可以了,但是外邊的那三個人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常安內心惶恐不安,他奔跑的同時緊盯著不遠處出口的位置。
“裝甲車不見了,我說怎麽總感覺遺漏了些什麽,該死,這麽明顯麽事情我居然才發現。”
常安這才反應過來,好像剛剛看到林竹走出去的時候就已經沒有了裝甲車。
“不要著急,就算是你提前發現了也於事無補。”
黃闖闖罕見的安慰起了別人。
“嗡~嗡。”
正在這時,常安三人口袋裡的呼叫器忽然響起,幾人急忙拿出呼叫機打開了播放的按鈕。
“我是林竹,出門向北走不足一千米的地方,發現了朱琦的呼叫機,安菲與他下落不明,我在這裡等你們。”
“馬上到。”
常安切斷了通話,兩眼猩紅,但仍舊理智的說道。
……
“隊長,這次的收獲可真是意外。”
之前共生小組的裝甲車上,陳猛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安菲與朱琦兩人,獰笑著說道。
“本來是追查線索才去的那裡,沒想到隨隨便便抓了兩個人回來,這下在人數上相等了,再加上我們的埋伏,定然讓他們有去無回。”
丁凱說出這句話的同時有意無意的看著兩人,內心的譏諷與得意毫不掩蓋。
“為什麽不埋伏他們?相信他們經歷了那麽長時間的戰鬥應該會筋疲力盡吧?”
李繆月皺著眉頭不解的問道。
“不急,我們現在也需要知道是哪個科研基地,如果真那樣做的話恐怕會失去這個線索,況且對方還有兩個難纏的家夥。”
徐峰擺了擺手淡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