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林竹已經被解決三次了,隨著三波以來的攻擊,林竹發現了這個青年每次揮舞柴刀之前他都需要蓄力,或者說是有些艱難。
“他柴刀裡的能量和我的菜刀一樣,雖然沒有暗物質能量,但好像多了一些其他的毀滅能量,不過柴刀似乎在抵觸著他,應該不屬於他自己。”
林竹觀察著眼前這個青年的一舉一動,深知這是個不小的破綻,無奈現在對身體的支配權太少了,發現了也沒有任何作用。
果然,隨著青年持續性的攻擊,再加上這把武器沒有那麽得心應手,選擇了使用奇異熱武器。
只見他手持一柄無限子彈的m416奇異步槍,朝著林竹的方向掃射而去,從不停歇,即使林竹與黑雨衣魙在初始點復活的時候無法受到傷害,青年也沒停火。
這還怎麽打,這根本沒得打,這實力懸殊的一幕使林竹都覺得有些棘手。
當林竹第六次復活的時候,他已經可以掌控自己百分之四十左右的肢體了,並且初步恢復了歸引力的能力。
“原來先前從第一夜貫徹到最後的引力並不是月亮所提供的,而是那個違規者的能力。只是我的能力被延遲恢復了,但後邊的隱身以及其他的能力不知道還是不是他自己的。”
林竹思考著的同時,想要控制自己手中的匕首不捅黑雨衣魙,如果讓青年看到所有的弱點,那只會對自己不利,但是失敗了。
但一瞬間他又另生一記,在黑雨衣魙身上快速的捅了七刀,隨後踏著無比艱難的步子向著青年的反方向走去。
這奇怪一幕讓青年都覺得有一些疑惑,當看到兩隻魙背對自己的那一瞬間,立刻停止了開槍。
?? ?? 剛剛的火光擋住了他的視線,沒有看清楚這一次捅的位置,雖然不知道這些位置的作用是什麽,但他不想忽略這些細節。
青年原以為這次會和之前一樣,等面前的這兩隻魙朝著自己走來的時候可以清楚的看到,但沒曾想這次居然走的是反方向。
林竹感覺到了青年停火,暗道機會來了,此刻歸引力的作用雖然沒有之前那樣敏銳,但還是可以模糊的感覺到青年的動向。
青年男子謹慎的手持破舊的柴刀,事出反常必有妖,他不敢就這樣徑直的走過去,而是選擇繞道而行。在他的計劃裡,只需要看到黑雨衣魙體外懸掛的內髒即可。
林竹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想法,突然極力克制著自己的腳步讓其停下。
青年男子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情況也當即停下了腳步,心中不禁猜測這紫雨衣魙是故意停下了腳步,等自己放松警惕之後來個突然襲擊。
事情到了這種局面已經達到了林竹想要的結果。青年有了這一次的經歷之後在下一波一定不會采取貿然攻擊,而是想要在最開始的時候仔細觀察,從而忽略掉防禦。
下一刻,林竹直接放棄了對身體的控制,朝著自己相反的方向猛的衝了過去。
青年見狀不屑地笑了一聲,果然如同自己所猜想的那樣想搞一個突然襲擊,太低端了。
他拖起手中步槍,在看清楚黑雨衣魙身外懸掛的內髒時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再次將林竹打成了一攤血水。
而後,一切都如同林竹所猜想的那樣,青年收起了手中的步槍,取出了最開始的那把柴刀將其立於身下。
擺出一副很認真的模樣讓頭向前伸了伸,心中想到同樣的錯誤他不會再犯第二次。
第七波,
林竹恢復了對身體控制能力的百分之五十。 這是一個不死不休的局面,這一擊必須要讓面前這個青年不死也要少層皮。
在一瞬間,他調節體內所有能夠趨使的能量匯聚於自己的手上,拿著匕首猛的朝著青年的喉結直刺過去。
青年還沒反應過,他怎麽也沒有料想到面前的這隻紫雨衣魙竟然不按常理出牌,直接向自己發動進攻。
電光火石之間,他的血脈能量在瞬間迸發而出,氣場無邊,腳下地面直接震碎,一個後空翻躲過了這致命的一擊。
但絲毫沒有準備的他又怎能全身而退,林竹雖然沒有精準的刺進他的咽喉,但還是直接戳在了他左頸處的總動脈。
林竹一擊沒能得手,腳步飛快的追了過去。
那青年血流不止,他捂著脖子發出陣陣慘烈的低吼,同時他又拿出手中的步槍對著林竹連開數發。
“可惡,就差那麽一點。”
當看到林竹又一次被轟殺時,黃闖闖大手用力的拍了一下額頭歎息道,這麽好的機會真是太可惜了。
不止是黃闖闖,面對如此緊張的時刻, 就連常安與海瀾也替林竹捏了一把汗。
“看他的反應速度與力量最少要強化了五次以上,而且激活的還是力量型的血脈。”
常安不禁感歎道,強化了五次的參與者,已經可以獨當一面了。
“五級的血脈強化就這水平?”
黃闖闖聽後一臉失望的說道,看這青年的表現也沒多厲害。
“首先我要糾正的是強化了五次,而不是五級。然後,血脈強化一共只有兩個等級,每一級可以強化十次。”
安菲看著黃闖闖明明很無知,但又自我感覺良好的樣子就忍不住解釋道。
黃闖闖聞言一副恍然大悟地模樣說道:“原來如此,合著第一個等級也就是入門級,但他現在已經受傷了,竹子應該能解決吧?”
常安點了點頭說道:“除非他有著和你一樣的血脈,並且在強化了那麽多次的情況下或許會在一天內恢復,但明顯不是。”
“大局已定,大局已定!終於可以睡個好覺了!”
當黃闖闖聽到常安的確認後,大笑著說道。
此時,林竹因為第一夜失敗的緣故暫時消失了,但他開啟了這一片空間的上帝視角,時刻注視著青年的一舉一動。
“該死,早知道就不撿這把破刀,幸虧臨走前隊長給了我一滴他的複蘇者鮮血,要不然這才剛開始就折在了這裡。”
青年從戒指中取出了一個透明的瓶子,裡邊裝著一滴鮮血。他將瓶子中的那滴血倒在了脖子上的傷口處,下一刻,竟然一瞬間恢復了,甚至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