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過道後,都打開了手電筒,可是依然什麽都看不見,不能說是一片漆黑,可以說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好黑啊,用了手電筒也沒啥區別。”桔岄不開心的抱怨道,而秦鐧拉住了桔岄,摸了摸牆壁說道:“這牆上塗了特殊的物質,好像不能反射光的。”說完,左手連刀帶鞘的抽出來,再把右手伸給桔岄繼續說道:“沒必要用手電筒了,省點電後面用吧,你害怕就抱著我的手臂,為了防止有什麽機關,只能這樣探路。”
於是,就這樣秦鐧和桔岄以這樣一種奇怪的方式,繼續走在這暗淡無光的走廊裡,不一會,又遇見一扇門,這扇門與之前的相比有些簡陋。但卻沒有任何機關,因為只要輕輕一推便自動打開了,進去後,裡面沒有金銀財寶;也沒有致命機關,天花頂似乎用了什麽塗料,發出的熒光不強,卻能看清整個墓室。哢!噠!嘣!唰!嘩!隨著這五聲發出,某些機關的驅動又開始了,秦鐧用一種嬉笑的聲音說道:“難搞喲,刀卡機關的縫裡了。”“哪怎辦,拿的出來不?”桔岄上前摸索的問道,秦鐧雙手用力道:“出來了,但是沒完全出來。”桔岄拔出槍說道:“那我把機關打壞不就出來啦。”秦鐧立馬推開桔岄安慰道:“沒事沒事,你別離開我旁邊,我看看用力拔的出來不?”隨後,大吼一聲:“拿來吧你!”哢哢哢!哦吼,秦鐧的刀鞘是拔出來了,但同時也壞了。秦鐧無奈的感歎道:“完犢子,這下要一直拿這刀了…”“鞘?我這有一把!”忽然,遠處傳來這麽一句,哦,原來是墨染那隊人來了。墨染將身後那把刀鞘遞給秦鐧後,繼續疑惑的問道:“我們剛剛在另一條路上見到一副棺槨,不誇張的說,裡面整整套了四副,最裡面啥都沒有,只有這把鞘,還有我們剛剛進來的路堵死了,我們剛剛叫了支援,上面的人說沒拿到東西不能支援…。”這下輪到秦鐧和桔岄疑惑了。秦鐧疑惑的是這刀和墨染給的刀鞘剛剛好吻合,就立馬摸到一個什麽人都看不見的角落裡,去放逐之界(不明白可以去看《孤身前行》這個引子)換了一把仿真刀回來;而桔岄疑惑的是這地宮的複雜,並於墨染交換地圖看了看,懊惱的說道:“這是在選拔還是在倒鬥啊?”墨染疑惑的問道:“選拔?選拔什麽?從剛剛遇見你們兩個時,就一直在說這,發生什麽了嗎?”這時,秦鐧換好刀,出來跟墨染解釋一遍剛剛發生的事和他們的猜測,聽完後,墨染立刻著急的說道:“我們可沒有給你們放什麽蟲香玉啊,我們也不知道什麽選拔,我們就是接了個任務,況且我們沒有帶槍下來!”
這下,全部人都開始疑惑了。秦鐧最先打破了僵局,以一種十分嚴肅的口吻說道:“我們中間肯定出了個內鬼,現在是狼人殺的局面。”把刀抽出來繼續說道:“七步之內刀快,七步之內槍快;都來證明一下自己是臥底還是忠臣吧。”桔岄搶先說道:“我和墨染都是主子,如果有內鬼,肯定是你們三個人中間,我覺得沒有人是內鬼,應該是上面出事了!”忽然,一直不說話的小九舉槍瞄準了秦鐧叫道:“你不是死了嗎?”唰!全部人立馬離小九遠遠,小九見狀解釋道:“他就是內鬼啊,你們相信我,我是忠臣!”墨染反駁道:“你的槍哪來的?行李我的檢查過了,根本沒有槍!”“這是家主允許的,我是真的來保護你的,這槍大黑也有。”唰!秦鐧忽然爆發出不是常人的力量,衝到大黑面前幾十厘米地方,隻用了一刀,
便將大黑斬首了,下手快準狠,根本沒有一絲猶豫。然後轉身丟下長刀,空手衝向了小九,嘭!小九開槍了。但是!根本沒有打中秦鐧,秦鐧在小九開槍的前一秒,就把槍口朝上了,隨後一個肘擊,便將小九打暈了,又抽出匕首扎向了小九的頸動脈,完成雙殺。 整個過程隻用了十秒,這下桔岄和墨染直接楞在原地,不過桔岄最先反應過來,舉槍瞄準了秦鐧,厲聲呵斥道:“你到底是誰?”這時,秦鐧看了看桔岄,哈哈大笑的說道:“我賭你的槍沒有子彈。”哢!哢!哢!桔岄連開了三槍,三槍都沒有子彈,三次空槍的時間,足夠秦鐧走過來把槍奪走了,拿來後,連開三槍,嘭嘭嘭!秦鐧戲謔的吐槽道:“我給的槍我會不知道,子彈都是動過手腳了,前三發沒有火藥,後三發是空包彈。怎樣,是不是很絕望?”桔岄雖然內心已經絕望了, 但還是護在墨染面前說道:“動手吧,麻煩下手麻利些我怕痛。”說完轉身抱著墨染,閉上了眼睛等死。不知過了多久,秦鐧依然沒有出手,只是淡淡的坐在旁邊的行李上喝酒。扔了幾罐啤酒給桔岄和墨染,墨染已經因為面前的狀況,哭的梨花帶雨稀裡嘩啦劈裡啪啦的。而秦鐧不理會淡淡的說道:“桔岄你猜對了,上面是出事了。而我的任務不是來保護你的,而是,抹除墨染的,保護你只是那些大人物的借口。世道真的變了,從之前只要會點才藝,就能勇闖天涯,到現在去那都有限制。這次出來後只有四家活著,至於是哪四家嘛?看造化吧。”看向桔岄,只是打開一瓶啤酒坐在背包上喝了幾口,桔岄說道:“所以你下來只是除掉那些可能被吃掉的世家子弟,防止他們造反咯。”頓了頓繼續說道:“難道你之前的一切都是騙我的,沒有一句是真的?”秦鐧不言語,從行李裡面抽出來一瓶啤酒,一口氣灌完後,說道:“嗝!都是真的。你們選好死法沒?”這下輪到桔岄戲謔的說:“親手殺死心愛之人,還說的那麽輕松。之前的68世都是你親手殺的吧。”這下無人說話了,地宮裡變得如此安靜。
還是秦鐧打破了寧靜,說道:“我只是按照命令行事的。”頓了頓站起身繼續說道:“你,我心甘情願守護你的,即使沒有命令;至於墨染…”還沒說完,秦鐧立馬抽出個飛鏢,一下就打中了正在逃跑的墨染,繼續說道:“抹除她是個命令。而我們拿好那個什麽璽出去領獎,不好嗎?”說完,就坐在桔岄旁邊等待她的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