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這躲好,我去引開他們。”說完,秦鐧頭也不回的走了。
“你說他真的可以嗎?”墨染一臉不可置信的問道:“我們要不要叫支援?”桔岄看了看窗外,淡淡的說道:“沒必要,也不可能。”樓下空曠的地面瞬間多出了,不知多少輛五菱宏光。
而秦鐧這邊倒是挺悠閑,雖然追兵來的不少,但對於秦鐧這種“技術”人員來說,甩掉倒是不難。難就在於如何把桔岄和墨染帶出去,秦鐧看著走廊上的一些畫作頓時有了想法。
秦鐧躲進一間辦公室,拿起辦公桌上,用來裝飾的毛筆,右手忽然的青筋暴起,白色的狼毫慢慢的變成了紅褐色。唰唰唰!桌子上的瞬間變得一片漆黑,慢慢的,在深邃的顏色漸漸的浮現出一個手提箱。
秦鐧一把拉過箱子,剛剛用來“開門”的毛筆瞬間灰飛煙滅。打開箱子,箱子裡面裝滿了,黃色的符紙。奇怪的是符紙上面都是空白的,只有周圍畫著一條紅線。秦鐧抽出一張,看了看感歎道:“選取一位幸運觀眾出來玩玩~”
嘭!嘭!嘭!門外是七八個大漢正在進行破門:“快!裡面那兩個小姑娘活抓了有賞!”門內的桔岄雖然已經害怕的瑟瑟發抖,但還是用著不在乎的口氣吐槽道:“我懷疑秦鐧秦搬救兵的時候是跑去的。”這時,門外停止了撞門,開始幽幽的傳來一句讓桔岄不知所措的話:“這個高個子的傻子是你家的不?出來吧,你已經沒有退路了。”墨染暴怒道:“凌宇,這都是我玩剩的計謀,你怎麽覺得你還騙的過我?”雖然墨染說這話的時候氣勢很足,但心裡已經沒底了氣。
門外的人突然話鋒一轉,怒吼道:“敬酒不吃吃罰酒!來人!給我把這門砸開!”外面逐漸響起了用鐵錘砸門的聲音。不知過了多久,門的鎖已經快被砸爛了,而桔岄和墨染已經放棄掙扎了。
啊!怎麽可能啊!快跑啊!關爺怎麽可能會出現在這裡!?
大膽毛賊,在此造次!拿命來!
過了好一會,門外才重歸於平靜。桔岄輕悄悄打開一道門縫,確定沒危險後才和墨染一起出來。這時,從遠處跑來一個精致小巧的女孩,開口問道:“請問是桔小姐和墨小姐嗎?如果是,請隨我過來。”說完,就徑直的跑開了。桔岄楞了一會,便拉著墨染跟了上去,一路上墨染想說些什麽,但一直都沒有開口。跑了不知多久,就看見秦鐧帶著長刀衝過來,與女孩經過,秦鐧往她後背一拉,憑空出現一張黃符。女孩好像沒了符紙加持,慢慢消散於空氣中。
轉頭對桔岄兩人笑了笑,自嘲道:“微臣救駕來遲,請主賜罪。”秦鐧的背後是染了血的關爺像,而神像的旁邊卻沒有一滴血。此刻,墨染已經忍不住了,大聲問道:“剛剛為我們引路的為什麽是‘她’?”桔岄也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