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港綜從英雄本色開始》第六十三章 耶穌都攔不住!
如同很多人都說過的一句話:

 這個世界上,好人與壞人從來都沒有固定的界限,一個人可以是好人,也可以是壞人。

 因為每個人的內心,都可能有著陰暗的一面。

 或是偽裝在最深處,亦或者只是一個萌芽,自己也都沒有發現與察覺而已。

 當某一天,某一件事情的發生,那潛藏的陰暗面或許就忽然出現了。

 很多人都有一種想法:要死大家一起死,臨死拉個墊背我,那我一點都不虧。

 就如同某個小說作者的書成績很好數據非常不錯,但是因為題材太敏感,忽然被通知強行完本了。

 繼續寫下去,只能下架。

 怎麽辦呢?

 沒辦法。

 他只能強行完本。

 但是。

 他又有新的疑問了:為什麽跟我同樣題材的書,他寫的比我還要張狂還要敏感,為什麽我要強行完本他就還能繼續寫?

 不服。

 不爽。

 你他媽的...

 憑什麽啊。

 那行。

 我他媽的天天的去你書下面舉報去。

 管他有棗沒棗先打一杆。

 實在不行,舉報沒用,那我DISS你行不行。

 這就是個最簡單的例子了。

 鍾文澤今天過來,拿捏把握的也就是劉正福的這個心理:我兒子都撲街了,憑什麽拉著他一起的人不死?

 這就很沒道理。

 在鍾文澤的說辭下,盡管劉正福很恨鍾文澤,他最終還是選擇把情況告訴給鍾文澤,爭取一下。

 十分鍾的交談。

 劉正福說了很多細節:

 那天晚上,劉天給他打電話聯系了他,雙方在一番爭吵以後,劉天願意回來。

 劉正福大晚上的第一時間開始收拾自己的關系,多番爭取運作以後,找到了在鬼佬的關系。

 這個關系就是威廉高級警司。

 這種事情,雖然說的非常的委婉,但基本上也是和尚頭頂的虱子,顯而易見了。

 你要我辦事,我要你的錢。

 交易嘛。

 劉正福簡單粗暴鈔票直接到位,同時把跟劉天約定見面的酒店的位置告訴了他。

 威廉說自己會安排人去接洽的。

 事情到此也就結束了。

 而後。

 也就發生了後來的事情:劉天、Max兩人在酒店裡被槍手槍殺了。

 事發後。

 威廉哪裡還敢收他們的錢啊,這個案子本就敏感,第一時間安排人把錢送回來,不留下任何證據。

 但是對於槍手槍殺事件,威廉對此不負任何責任。

 他只是表示自己完全不知道。

 劉正福對這種情況,他能怎麽辦呢?

 他也無能為力。

 他知道,槍手槍擊事件,跟威廉肯定多多少少有點關系的,肯定是他那邊安排的人出了問題。

 但事情是他威廉高級警司做的嗎?

 肯定不是。

 他堂堂一個高級警司,跟自己又無冤無仇的,肯定不會特地安排一個槍手去殺劉天。

 那問題出現在哪裡?

 他也不知道。

 劉天死後,威廉根本不會在這件事情再有任何的牽扯,第一時間把關系撇清。

 這是最基本的敏感態度與覺悟。

 一來二去。

 劉正福能拿威廉怎麽辦呢?

 毫無辦法。

 總不能自己拿著一把槍去警務處把威廉乾掉吧?

 所以。

 自然而然的,劉正福就把這股子喪子的仇恨轉移到了鍾文澤身上,對他恨之入骨。

 “鬼佬威廉?”

 鍾文澤整理了一下跟劉正福之間的對話,嘴裡喃喃自語:“劉正福找的關系是威廉高級警司,沒道理做這種事情的啊!”

 威廉,鍾文澤知道。

 二代旗兵陳湘虎的案子,威廉因為這件案子在鍾文澤面前吃了個大虧。

 雖然說。

 威廉對鍾文澤看的很不順眼,也希望他在亞洲銀行劫案的案子上撲街,但還不至於到買凶殺人的地步。

 “應該跟威廉關系不大。”

 陳國榮在一旁插嘴附和到:“他們這些鬼佬,都是外來的,打心眼裡也看不起我們這些華人,不存在朋友關系,只有金錢利益上的交易關系。”

 “他更不會冒這麽大險找槍手去殺劉天的。”

 他的分析很對。

 威廉好歹也是高級警司,要辦鍾文澤,他有很多很多辦法,合法合理,沒必要用這種最下級的策略。

 太弱智。

 “有點意思。”

 鍾文澤點了點頭,表示讚同陳國榮的說法:“鬼佬威廉給劉正福辦的事,但是我不可能去找威廉問話啊。”

 他的眉頭不由皺了起來,盯著窗外快速倒退的景色看了好久,腦海裡整理著線索,陷入了沉思。

 現在可以肯定的是:

 問題出在了給威廉辦事的這個人身上。

 這個人絕對也是警隊裡面的人。

 而且位置也不低。

 而且。

 他跟火爆之間,絕對也存在著很大的利益關系,不然他也不會把劉天的信息透露給火爆。

 但這個人是誰?

 怕也只有威廉知道。

 但現在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樣子,威廉會承認這件事跟自己有關系麽?

 絕對不可能的。

 去問威廉,沒有任何意義,他絕對一個字都不會說的,對這種敏感的事情,撇清的一乾二淨。

 “嘶...”

 鍾文澤忍不住吸了口涼氣,看上去有了進展的案子,貌似現在又進入了死胡同?

 僵持了?

 驟然。

 鍾文澤腦海裡電光一閃,一個重要的信息被他捕捉到了。

 他的眼皮子縮了縮,好像想起了什麽重要的事情來,抬手看了看腕表,繼而看向開車的阿祖:

 “去元朗警署。”

 現在已經十一四十五分了。

 距離RICK讓侯警司放人的狠話最後期限時間點只有十五分鍾不到了。

 一行人快速的趕到了元朗警署。

 手表時針距離十二點還有一點點,差三分鍾。

 鍾文澤從車上下來,阿祖跟陳國榮快速的跟著下來,要跟鍾文澤一起往警署裡面走。

 “你們不要跟進來了。”

 鍾文澤伸手把他們兩人給攔住,繼而看向了陳國榮:“陳Sir,你帶著阿祖,去給我半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

 “你說。”

 陳國榮自然義無反顧的點了點頭答應。

 “你這樣...”

 鍾文澤勾了勾手,把他們兩人圍攏在一起,快速的小聲交代了起來:

 “你帶著阿祖...”

 “啊?”

 陳國榮聽完,下意識應了一聲,不可置信的看著鍾文澤:“不會吧?你這個推斷...”

 “按照我說的去辦,速度要快!”

 鍾文澤無比篤定的說到:“調查完以後,我再給你一串號碼,米國的,你聯系一下他。”

 “那邊的那個人叫阿健,你們信息交流共享一下,看有沒有新的契合點。”

 “好。”

 陳國榮聞言不再有任何的廢話,連忙帶著阿祖第一時間又風塵仆仆的離開了。

 安排好兩人。

 鍾文澤抬手闊步往警署大廳走去。

 正好趕上了這一茬。

 警署大廳。

 RICK戴著鴨舌帽站在大廳中間。

 他的身邊。

 侯警司帶著好幾個夥計把RICK圍住,雙方就這麽對視著,大有對峙的意思。

 “十二點了!”

 RICK被他們幾個人圍住,但是卻絲毫不慌,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腕表:

 “時間到了,小怡,你放還是不放?!”

 鴨舌帽帽簷下。

 一張帥氣的臉蛋上沒有任何的表情波動,微微泛紅的眼珠子,此刻看上去有幾分滲人。

 “沒可能的!”

 侯警司想也不想大手一揮直接就拒絕了:“彭亦行,你在想什麽呢?!”

 他冷笑一聲,不屑的看了看RICK:“她自己承認了那改裝的氣槍是她的,犯罪證據確鑿,放人?”

 “就是!”

 阿梁往前跨了一步,冷眼看著RICK:“她改的槍超過了合法標準,抓她就是合情合法!”

 “呵,我的槍有沒有問題,你最清楚吧?!”

 RICK冷笑一聲,盯著阿梁看了好一會,喪失了繼續說下去的興趣:“我最後問一次,放還是不放?”

 “不放!”

 阿梁被RICK這強硬的姿態弄的非常不爽,無比硬氣的就回懟了一句:“你想怎樣?!”

 “好,很好!”

 RICK聞言笑了起來,連連點頭誇讚。

 繼而。

 他轉身對著外面大跨步走去,沒有任何停留。

 門口。

 鍾文澤看戲完畢,繼而跨步進來,與往外面走的RICK正好碰上了。

 他笑呵呵的打了個招呼:“RICK,這麽巧啊。”

 RICK冷冷的掃了眼鍾文澤,沒有搭理他。

 但是。

 他似乎又想起了什麽事情來。

 止步。

 轉身。

 “那就從你開始吧!”

 RICK抬起手來,伸手一指,直指站在最前方的阿梁身上,提氣大喊到:

 “你,我RICK吃定了。”

 “我說的,耶穌都攔不住!”

 說完。

 他大跨步直接就出去了。

 警署大廳裡,他說話的回音好像還在大廳的上空來回回響飄蕩。

 侯警司一行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就這麽看著他離開了:這個人,竟然敢在警署公然威脅他們?

 簡直無法無天!

 警署裡的其他人紛紛看向了侯警司他們一行人,現場安靜的鴉雀無聲。

 “嘖嘖...”

 鍾文澤的聲音響起,連連怎舌,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沒想到還真讓我趕上了。”

 說著。

 他往前走了幾步,笑呵呵的看著阿梁:“阿Sir,你小心點啊,RICK很強的,不要被他偷襲了。”

 說著。

 鍾文澤伸出大拇指跟食指,做出了開槍的姿勢來對著阿梁的腦門上連連開槍,順帶著“biubiu”的BGM:

 “RICK的槍法特別特別準,連擊打的那叫一個出神入化啊。”

 “他的一套連擊下來,打在你的腦門上,子彈會精準的掀開你的頭蓋骨,白色的腦*子跟紅色的鮮*混合在一起,撒滿一地黏糊糊的,拖都拖不乾淨的那種啊。”

 此刻。

 鍾文澤簡直就是個賤人。

 賤到無與倫比。

 把阿梁氣的牙癢癢。

 “鍾文澤!”

 阿梁咬牙低聲吼道:“你這麽肆意的攻擊同事,我會向上級投訴你的!”

 “不接受任何投訴。”

 鍾文澤一臉無所謂的攤了攤手:“我這不是幫你想象一下你後面的死法麽。”

 “唉,真是好心當作驢肝肺啊,我只是給你提個醒讓你小心點而已,我是一片好心呐,不要被他們給報復了!”

 “哼,笑死!”

 阿梁斜眼看著鍾文澤,冷冷道:“我行的正做的直,既然我敢抓他,就不怕他報復,違規改槍就是違規改槍。”

 “他家裡的氣槍到底有沒有問題,你自己心裡有數!”

 鍾文澤同樣冷笑一聲,目光上下掃了眼阿梁,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心點總是沒錯的。”

 說完。

 鍾文澤一招手,衝旁邊看戲的宋子傑招了招手:“阿傑,走了啊。”

 兩人一前一後的離開了。

 “死撲街!”

 阿梁眼神陰鬱的盯著鍾文澤離開的背影,牙關緊咬沒有說話。

 這鍾文澤就是條瘋狗,什麽事情他都要摻上一腳。

 “別管他。”

 侯警司把身邊的夥計打發走,伸手拍了拍阿梁以表安慰:“他蹦躂不了幾天了,最後的瘋狂罷了,隨他去吧。”

 說完。

 他又補充了一句:“你小心一點,注意安全。”

 說完。

 侯警司也轉身離開了,隻留下阿梁一個人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變幻的陰晴不定。

 一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今天阿梁手裡也沒有什麽事情,到點以後他也沒有直接下班,等組員們都走的差不多了,拉開抽屜把點三八拿出來,仔細的檢查了一番以後揣進後腰,轉身出去了。

 來到警署外面。

 阿梁並沒有直接離開,而是先坐在台階上抽了根香煙,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麽。

 好一會。

 他又折身回到了警署,再度拉開抽屜,拿著事先找侯警司批好的條子,又去領了子彈。

 看著多兩輪的備用子彈以及滿載的點三八,阿梁心裡的安全感這才多了幾分。

 他阿梁心裡不慌麽?

 那是騙人的。

 他比誰都要慌。

 RICK的槍法他知道,鍾文澤白天說的事情不是誇大其詞。

 而RICK也是條瘋狗。

 他真的敢對自己動手。

 阿梁駕駛著轎車,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開著車子漫無目的的在大街上轉悠。

 他的目光一直盯著後視鏡,查看著是否有人跟蹤。

 溜達了足足好幾圈,確定後面沒有可疑的車輛,阿梁這才放心了不少,但還是再度繞了一段路,這才對著自己家走去。

 以前原本不過三十分鍾車程的回家之路,阿梁足足花費了近兩個小時,這才回到家裡。

 阿梁把車子停進院子裡,下車後四下看了看,確定沒有異常,這才掏出房間鑰匙插入鑰匙孔洞。

 於此同時。

 在阿梁的正後方,約莫十米遠的距離外。

 戴著鴨舌帽的RICK站在大樹底下,身形完美的隱匿在路燈與大樹的陰影之下。

 他看著正前方正在開門的阿梁,就這麽面無表情的看著。

 右手。

 一把改裝的氣槍被他抬了起來,黑洞洞的槍口對準阿梁的腦袋。

 三點一線。

 RICK整個人非常平靜,內心毫無波瀾的扣動了扳機,如同在殺雞宰狗。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