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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綜從英雄本色開始》第一百一十八章 狗頭
“嗬..嗬...”

 國字臉身子顫抖,嘴唇微張喉嚨聳動著,喉嚨裡發出咯血的聲音。

 胸前。

 槍傷傷口在往外冒著血,快速的染紅了他的胸膛,往四周擴散開去。

 他眼珠子大瞪,不可置信的看著阿龍:“阿龍,你...”

 “你以為我跟著你是幹什麽的。”

 阿龍癱坐在地上,臉上不帶任何一絲表情:“他們給了我一筆錢,讓我專門盯著你的啊。”

 “二五仔!”

 “你...”

 國字臉一口氣沒上來,身子一挺直接就倒在了地上,沒了聲息。

 “晦氣!”

 鍾文澤皺眉看了眼斷氣的國字臉,槍口一抬直接對準了阿龍的腦袋。

 跟著手指發力就要扣動扳機。

 阿龍倒也挺硬氣。

 他脖子一梗抬頭斜眼看著鍾文澤:“要殺要剮隨便你,怕死不是中國港島人。”

 “草擬大爺!”

 鍾文澤鼻子都氣歪了,但並沒有開槍把他打死,抬起一腳就把阿龍給踹翻在地:

 “憑你這句中國港島人,老子暫且饒你一命,草!”

 說到這裡。

 鍾文澤沒忍住,笑了。

 氣笑的。

 又笑又氣。

 千算萬算。

 把阿龍這個撲街給忽略掉了,看著沒什麽威脅力的玩意,下黑手倒是挺狠的。

 但你要說他非常撲街吧,倒也說不上。

 畢竟。

 他有一顆紅心啊。

 三觀挺正。

 算了。

 就衝著中國港島人這五個字,鍾文澤決定饒他一條狗命。

 “拿人錢財替人辦事。”

 阿龍如同一個愣頭青,無比硬氣的說到:“不要以為你不殺我我就會說,問我,我什麽都不知道。”

 “草!”

 鍾文澤抬起一腳再度踹在他的腦袋上:“你他媽的挺講道義啊!”

 看他這個樣子,還真是鐵了心不開口了。

 就在此時。

 遠處好幾台警車快速的開了過來。

 “不許動!”

 “不許動!”

 急促的刹車聲響起。

 警車一個急刹車停下,快速的把現場給包圍了起來,帶隊的正是宋子傑阿祖。

 三兩個夥計上來就把阿龍給按住了,剩下的人快速的檢查著現場的情況。

 “澤哥!”

 阿祖衝到鍾文澤的身邊,看著被血染紅的白襯衣:“你沒事吧?受傷沒有。”

 說話間上下打量著鍾文澤的身上,尋找傷口:“叫白車,白車啊!”

 方才。

 衝鋒車帶著鍾文澤離開後,黃警司示意他們開車在後面跟著,隨時等待他的下一步指揮。

 沒想到跟到半路在路口的紅綠燈被衝鋒車給甩掉了,直到聽到槍聲以後立刻跟了過來。

 “不用了,叫黑車吧,我沒事。”

 鍾文澤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緊張:“手臂擦傷了,其他的沒什麽大礙。”

 “那就好。”

 阿祖聞言這才松了口氣,在鍾文澤的簡單描述下明白了剛才發生的事情。

 阿祖一邊聽,一邊來到衝鋒車車尾,探頭往裡面查看情況。

 狹小的衝鋒車裡,此刻已經遍布彈痕。

 破裂的車窗、灑落一地的玻璃碎片、流淌染紅地面的鮮血、凹陷車身鐵皮、以及被打成篩子的屍體。

 慘烈的現場情況已經能讓人想象出了當時車內激烈的槍戰現場了。

 “嘶...”

 阿祖越看越發覺的頭皮發麻,連連搖頭:“澤哥,這麽小的空間裡,你是怎麽全身而退的。”

 雖然他無法知道當時車內發生了什麽,但是眼前的這一切告訴他:

 能活下來,這得多逆天的實力加運氣啊。

 而且。

 必須是無比逆天的運氣加實力才行。

 “狹路相逢勇者勝!”

 鍾文澤眯眼裹著香煙,掃了眼現場的情況:“阿傑,你留下來收拾現場,盡快寫一份案件報告出來。”

 “還有這個阿龍,看能不能撬開他的嘴,我就先走了,一身血,怪晦氣的。”

 “好。”

 宋子傑做了個OK的手勢,指揮著手下的夥計收拾現場。

 這個案子。

 很奇怪。

 槍擊案一事發生後。

 不論是鬼佬、還是伍總警司他們,兩個漩渦的中心點竟然都非常默契的保持了沉默。

 對於宋子傑他們對現場勘察做出來的案件報告:八鄉高級督察國字臉公報私仇,偽造案件證據妄圖槍殺西貢分區見習督察鍾文澤。

 鬼佬選擇了沉默。

 這麽重大的案子,上級也很一反常態的選擇了無視,任由西貢分區自行處理。

 氣氛忽然就微妙了起來。

 伍總警司跟關總警司兩個人也選擇了收手。

 ····

 兩天后。

 西貢警署。

 “阿傑。”

 鍾文澤甩了甩纏著繃帶的右手,夾著香煙吸了一口:“那個阿龍松口了沒有?”

 “沒有。”

 宋子傑搖了搖頭:“這小子嘴巴挺硬的,按照他的說法,他是看到國字臉對你開槍,他搶先一把開槍把國字臉打死,他還保護了你。”

 “對於這次的槍擊案件,他說他是一點都不知情啊,完全就是個局外人被蒙在鼓裡。”

 “草!”

 鍾文澤被阿龍的這個口供給逗笑了,這小子倒是挺無恥的。

 “這樣吧。”

 鍾文澤下達了最後指令,一甩手隨口道:“他不開口就算了,不用在他身上浪費時間了。”

 “不審他了?”

 宋子傑聞言不由皺了皺眉:“澤哥,他是唯一的線索了,必須撬開他的嘴,不能就這麽算了啊。”

 他現在還挺生氣的,說話語速很快:“他媽的,現在鬼佬是越來越直白了。”

 “都直接讓人把你帶走直接槍殺你,這一次咱們沒事,下一次會發生什麽,誰能保證呢?”

 “必須在這件事情上給他們一個教訓,他媽的!”

 “好了!”

 鍾文澤笑著彈了彈煙灰,齜牙調侃了一句:“這件事我心裡有底,我自有操作辦法。”

 “這個什麽阿龍,放了他吧,不用追究他的責任,就按照他的口供操作吧。”

 “什麽!?”

 宋子傑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著鍾文澤:“不是吧澤哥,這種人你要放了他?必須給他定罪送監啊。”

 他就無比疑惑了。

 鍾文澤也不是一個婆婆媽媽的人啊,阿龍在這次的槍殺鍾文澤案件中,肯定也屬於實打實的幫凶了。

 怎麽就要放了他呢?

 如果按照阿龍的口供,這槍擊案還得算他一個保護了鍾文澤的功勞。

 “放了吧。”

 鍾文澤認真的再度肯定到:“這小子是個愣頭青,怎麽說呢,身上有一股子莽勁兒。”

 “這種人留著後續或許能派上用場,就這麽定了,不用再說了。”

 說到這裡。

 他彈煙灰的手指頓了頓,反手直接掐滅在煙灰缸裡,指尖用力的碾了碾,香煙碎裂煙絲灑落:

 “既然不能正面扳倒鬼佬寶利,那咱們就不用正規手段。”

 鍾文澤的語氣冷了幾分,眼神中凶光閃爍:“那好啊,他不是喜歡玩陰的麽?我陪他玩玩唄。”

 下一秒。

 鍾文澤的表情再度恢復平靜,雲淡風輕的看著宋子傑:“對了,最近盯梢的夥計有什麽新發現沒有?”

 “沒有。”

 宋子傑搖了搖頭,歎息道:“如同以前一樣,鬼佬寶利的行動軌跡依舊如同往常,沒有任何異動。”

 “咱們猜測的他可能有第二處住所,但是也沒有看他去過,一直就在別墅裡住著。”

 “行吧。”

 鍾文澤搓了搓臉蛋子,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甩了甩綁著繃帶的手臂:

 “他的這個別墅到底有什麽玄機,我倒是有點好奇了。”

 他一邊說,一邊開始剝離手臂上纏繞著的繃帶:

 “今天晚上,鬼佬寶利不是有個局要去參加麽,正好,咱們趁著這個機會,去他家裡參觀一下。”

 纏繞的繃帶剝落,露出裡面健碩的肌肉來,原本的那道被子彈擦傷的傷口已經愈合。

 “嘖...”

 鍾文澤伸手摸了摸手臂上完好如初的皮膚,不由感歎了一句:

 “到底是開掛的男人啊,這才兩天,原本連皮都被掀開的傷口竟然愈合了。”

 自己的愈合能力這麽強,還是得歸功與系統。

 “嘶...”

 宋子傑看著鍾文澤已經徹底痊愈的手臂,先是吸了口涼氣,繼而又恢復如初。

 鍾文澤給自己帶來的意外實在是太多了,他現在已經見怪不怪了:

 “我現在就去準備一下。”

 說完他就準備下去了。

 “準備什麽?”

 鍾文澤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咱們是去總警司家裡參觀,你想幹什麽?還準備準備,夜襲寡婦村啊?”

 “……”

 宋子傑嘴唇嚅囁,那叫一個委屈啊。

 對啊。

 就是夜襲總警司家才要準備一下啊。

 ····

 晚上八點。

 鬼佬寶利別墅。

 鍾文澤宋子傑驅車進入別墅區。

 這是個高檔別墅區,他們進入的時候,還是登記的隔壁租下來用來盯梢的別墅單元號這才得以放行。

 “現在裡面沒人。”

 宋子傑抬手看了看腕表:“按照他今天晚上這個飯局的進度,我估摸著,他要到十點鍾才回來吧。”

 “嗯。”

 鍾文澤降下車窗,用力的吮吸著煙蒂,眯眼看著別墅裡面。

 別墅房間的燈是黑的,院子裡亮著燈,大門緊閉,非常的安靜。

 “鍾Sir、宋Sir。”

 負責盯梢的夥計從對面別墅裡面走了出來,來到車邊跟他們打著招呼:

 “別墅裡沒有其他的人,可以放心進去。”

 “辛苦了。”

 鍾文澤點了點頭:“等著吧。”

 他推開車門下車,丟下煙蒂快速的走了過去,順著圍牆左邊的位置繞了繞。

 雙腳發力一個加速,三兩步衝了過去手腳並用,爬上了圍牆邊上的大林蔭樹,跨步一躍跳入院子中,原地一個翻滾,卸掉慣性力平穩落地。

 整個過程不過幾秒鍾的事情,動作一氣呵成。

 “這...”

 還沒來得及離開的夥計看到如同一個黑影瞬間消失的鍾文澤,下意識的吞咽了一口口水,目瞪口呆:

 “這就是鍾Sir的身手麽?”

 他們只是外圍夥計,只是聽聞鍾文澤身手不俗,沒有真正見過。

 就剛才這一套操作,如果換做是自己,能進入院子都吃力,更別說這麽快了。

 “這有什麽。”

 宋子傑依舊是見怪不怪,自從目睹了那次鍾文澤飛簷走壁徒手上三樓的操作以後,宋子傑早就開看了。

 不要用正常人的身手去衡量鍾文澤。

 他淡定的摸出一根香煙來:“看著點學著點,跟著鍾Sir混肯定是沒錯的。”

 別墅裡。

 鍾文澤落地以後,拍了拍褲腿上沾染的泥土,抽出褲兜裡的鞋套來套上,大跨步往裡面走去。

 伸手推開推拉式的落地窗,閃身進去。

 大廳裡非常安靜。

 只有幾盞氛圍燈發出微弱的燈光,勉強能照亮過道。

 鍾文澤正要往裡面走。

 忽然。

 沙發的位置好像有兩個閃光的東西。

 隨即。

 他摸出手裡的強光手電照了過去。

 是條狗。

 黑色的狗。

 長相嘛,跟鬥牛犬差不多,但是這個體格,明顯要比他印象中的那些寵物鬥牛犬要大上了好幾圈。

 一身肌肉看上去就非常的結實。

 這條鬥牛犬正是鬼佬寶利養的看家犬戈登,此刻它正盤坐在沙發上,直勾勾的盯著鍾文澤。

 它嘴巴張開,長長的舌頭帶著涎水正往外流淌著,喉嚨裡發出低沉的聲音,盯著鍾文澤的狗眼中凶光閃現。

 “看什麽看。”

 鍾文澤也沒多想,直接把手電移開:“再看把你燉了吃狗肉。”

 “汪汪!”

 戈登大叫兩聲,直接從沙發上跳了起來,一個飛躍落地,身上的肉都跟著顫抖了幾下。

 它落地後速度不停,對著鍾文澤直接就撲了過去,張開的狗嘴裡鋒利的牙齒顯露,對著鍾文澤的大腿上直接撕咬了過去。

 “草!”

 鍾文澤低聲罵了一句,察覺著身後隱隱響起的破風聲,原地一個側身閃躲了過去。

 鬥牛犬戈登眼看撲空,調整著身子就要再度撲咬,脖子忽然被一雙大手給死死的掐住,而後按倒在地。

 “給老子趴下!”

 鍾文澤掄起大拳頭,對著鬥牛犬的腦袋就砸了下去....

 ····

 晚上十點。

 鬼佬寶利回家了。

 今天晚上的飯局,他喝的稍微有點多,迷迷糊糊的進了屋,按亮大廳的燈:

 “戈登戈登!”

 喊了兩聲, 鬥牛犬也沒有出來迎接他。

 “死狗!”

 寶利低聲嘟囔了一聲:“大晚上的我都沒有回來,你就睡覺了?!”

 他蹬掉腳下的鞋子,沿著樓梯上樓,來到二樓的臥室。

 推開門。

 寶利也沒有開燈,輕車熟路的走了進去,掀開被子直接躺了進去。

 “嗯?”

 寶利嘀咕了一聲,感受著身下傳來的黏膩感,繼而伸手在床單上摸了摸。

 黏糊糊的。

 這時候。

 他的鼻翼中也鑽進了一股子極度濃鬱的腥臭味。

 “草!”

 寶利怒罵一句,以為戈登在床上撒尿拉屎了,煩躁的按下床頭燈:“戈登,你他媽的...”

 燈亮。

 寶利看著床上的場面,整個人身子一哆嗦,屁股沒坐穩整個人直接就從床上翻了下去,在地上撲棱了好幾下這才穩住身形。

 原本還酒精上頭的他,額頭冷汗直冒,酒醒了大半。

 床上。

 戈登的狗頭正擺在他的床上,脖子以下不見了蹤影,那雙眼睛好像在看著寶利。

 原本白色的床單,也早已經被狗血染了個通透,猩紅無比。

 再看牆上。

 原本白色的牆面,是幾個龍飛鳳舞的中文漢字,觀賞性極強。

 這幾個字是用狗血寫的,很大也很刺眼。

 狗血已經幹了,呈暗紅黑色。

 “下一個擺在這裡的,就是你的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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