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發現了一座古墓,只是說裡面出現了可怕的東西,一批人進去就一個活著出來了。”
“繼續”穆瑞用布輕輕擦拭剛到手的瓷器花瓶,沒抬頭,讓強剛繼續說下去。
“古墓位置具體在南京郊區,離南京城中有點距離,我會安排妥當的。
就是那唯一出來的就說了一句話就瘋了,至今都還在瘋人院躺著,要不要我.....”
強剛說著就遞上剛沏好的茶,穆瑞將花瓶放在桌上,將茶拿起吹了吹但並沒有喝,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花瓶,強剛點點頭退了下去,順道將門帶上。
“不老實了?”穆瑞起身忘向窗外,點了根煙。
“二舅你又要走了嗎。”穆黎輕輕的推開門,望向那個已經有些許白發的二舅又看了看桌上的瓷器花瓶皺了皺眉。
我叫穆黎,穆家小少爺,是穆家唯一的晚輩,可能是因為我家從事考古事業,所以從小就對考古有著強烈的興趣,但家裡長輩不同意我參與這些事情,但他們怎麽可能壓得住一個男生的探險欲呢?
他是我二舅,穆瑞,為人嚴肅,永遠都喜歡穿著中山裝,顯得很老成。
在圈子裡有著極高的反響力,由於我爹跟我二舅去考古,再也沒回來,二舅就擔任起了照顧我的責任。
強剛是我二舅身邊的人,辦事利索,聽說以前他是以乞討為生的,被二舅救回來之後就一直替二舅辦事!
期間不知道被二舅送哪去了,消失了一段時間,回來後整個人狀的不是一點半點,比我都高了一個頭。
“出去一段時間,有什麽事跟..”
“可以帶上我嗎。”
還沒等二舅說完我不由得有些緊張,雖然我早已習慣了,正當我準備措辭跟二舅爭論爭論。(後面為了方便寫作穆黎用第一人稱代替)
“好。”
這一個字說的讓我有些猝不及防,雖說離上一次跟二舅去探險已經是十歲的時候了,自從那次之後二舅再也沒帶我出去過了。
摸不懂二舅的心思,他是個老奸巨猾的人,商人九個壞還有一個特別壞,這話應該最適合二舅了。
“回去準備準備吧,明天上午十點就出發。”
我點了點頭剛準備退出去,就看到強剛手上拎著一個瘦小的男人,他看到我喊了一聲“小少爺。”我點點頭,瞥了一眼他手上的男人,提步走了出去。
剛出門口沒幾步就聽到清脆的碎裂聲,我搖了搖頭,嘲弄了一句“自作聰明”就快步離開了走出蘇家族宅。
瞄了一眼二舅門口停的幾輛越野車,左右看了看,沒人,拿出口袋裡早已準備好的東西放在車底就快速離開。
鑽進自己車裡打了個電話“明天我不在店裡幫我看著點,順便幫我訂一張明天去南京的機票”。
第二天早上我提前到八點就趕來了,我就怕這個老狐狸直接跑了,果然門口停的幾輛越野已經不見了,我臉一沉,走進屋子裡。
“張婆婆早啊,我二舅呢。”看向正在打掃衛生的張婆婆。
“小少爺早,公家昨個就離開了。”
這個老家夥,我暗罵一聲,跟張婆婆道了聲謝謝,就離開了,我看了看手機上的定位,還好留了一手,安裝的追蹤器終於派上了用場。
他們昨天就已經趕過去了,現在去也為時不晚,立刻動身去了機場。
到地點已經是中午了,我叫了好幾輛出租,一看我要去的地方,
就搖著手拒絕我,開著車跑了。 等了很久,終於找到一位願意去的,是個中年男司機,垮垮的白襯衫,有些油膩。
我跟他說了好久,直到開了三倍價才肯去。
“老板啊,這個地方大凶。”
“此話怎講。”
“就在前段時間,那地方挖出了一個墓,裡面邪的很,怪嚇人的,聽說下去的都沒活著回來,唯一一個活著回來的目前還瘋了,
那裡住的人少,有次聽說幾個大膽的不良少年準備進去,剛到洞口,就聽到裡面有怪聲,那些不良少年嚇的沒敢進去,有的回去就發起了高燒。”
“這麽邪門嗎,後來呢?”我饒有興趣的示意他繼續說。
“還有不怕死的小毛賊為了錢就進去了,就再也沒出來了,那個洞口啊都是血,還有什麽小兔子啊小老鼠的屍體死在洞口,
站在老遠就能聞到臭味,有人說啊,那是邪神的墓,所以啊一般司機都不敢接,也就我敢接了,老板你去幹嘛的呀。”
傳的神呼邪呼的,我肯定是不信,一切皆要相信科學,真這麽邪裡面東西怎不出來害人?
“去尋找靈感,我是寫小說的。”怕司機還要問什麽,一句話糊弄過去。
司機看我不想多說,也不問了,就這麽開著,快下午2點終於到了。
面前路越來越窄,我看著手機上追蹤器上二舅的位置離我還有一公裡左右。
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我讓司機把我放在這,自己徒步前往。
臨走前司機還要留我的電話,我搖了搖頭拒絕了他,就離開了。
秋天下午的天氣很舒服,旁邊都是油菜田,泥土路,很適合來這裡郊遊,放松。
邊走邊觀賞著,很快我就到了二舅的大本營,十幾座帳篷,很大,帳篷外面有十幾個人在忙活著。
有個跟我差不多身高的男生看到我,趕忙跑了過來“這裡危險。”
我笑看著他“我來找我二舅。”
他恍然大悟“是小少爺啊,爺在那間帳篷裡。”
他手指著正中間的帳篷,旁邊還有幾輛皮卡,強剛背對著我沒看到我,我道了聲謝就走了過去。
強剛此時正收拾著行李,聽到腳步聲,轉過頭,看到了我有些驚訝的說了一聲“少爺。”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自己來的。 ”
強剛尷尬的笑了笑,這時二舅的聲音從帳篷裡傳了出來。
“回去就打斷你的腿,還不快進來。”
“進來給你打斷腿嗎。”
強剛對我聳了聳肩表示無奈,我拍拍了一路走來腿上沾著的灰,我呼了一口氣走進二舅的帳篷。
整個帳篷很大,一個書架,一個桌子,周圍放著不知道是什麽的儀器。
“二舅!是你先不帶我的!你先答應我要帶我的,騙我的人是你,堂堂穆家掌舵人還欺騙一個小輩。”
為了不讓二舅罵我的機會,我先說入手,佯裝生氣的哼了一下。
二舅歎了口氣,看了眼前面的椅子,示意我坐下,然後自己邊抽煙邊看著眼前的書籍。
我給二舅沏了杯茶,坐在椅子上,二舅泯了一口沒說話,繼續翻看著眼前的書籍。
“二舅,這次你會帶我下去嗎。”
我按耐不住,問向面前自己又愛又怕的男人,自從自己的老爹失蹤,就是這個男人將自己拉扯大。
那時候我媽生我難產,我爹和我大舅在我出生的時候就已經失蹤了。
至今不知道人還在不在,這些年我也一直在暗中調查。
雖然平時二舅看起來嚴厲,但聽強剛說,在二舅二十多歲的時候就撐起了整個穆家,照顧起了我,如果沒有二舅,穆家可能就要從那時候就要衰落了。
“你在上面呆著,等我們的人確定安全了再說。”
我點了點頭,墓裡的危險,我了解一點,畢竟在當年的事我也是心有余悸。